(二五)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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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傳回林中的聆音雙腿軟得打顫,臉頰緋紅,肌膚也嫩得能掐出水似得,眼眸氤氳,似是小雨后牡丹上的露水。 她扶著一旁的樹木,尋了塊塊巨石休息。雙尾錦毛鼠乖巧的蜷縮在她的腿上,毛茸茸的兩條尾巴把身體包裹主,沉沉的睡著了。 霧氣漸漸散去,聆音還未坐在石頭上多久,遠遠就看到霧中有兩個人影往這走來。 是疏風和非花。 音音疏風喚了她一聲,大步走上前來,緊張的握著她的肩膀,仔細打量了一番,怎么樣,有沒有遇到什么危險?沒受傷吧? 我沒事。聆音笑道,只是腿仍舊酸的打顫,她本就不利于行,如今看來,怕是再走不動半步,只是,腿有些發麻,要勞煩師兄帶我一程。 這對疏風來說自然算不上勞煩,他抱起聆音在懷里,而聆音則將雙尾錦毛鼠抱在懷里。 非花見聆音眼中媚態,不由狐疑出聲道:小師妹,不過短短半個時辰,你的修為如何翻了一翻?煉氣大圓滿,已經可以筑基了。 聆音笑了笑,她知道非花自然不能對她刨根問底,只是笑道:不過是小小的機緣罷了,師姐連這點事都要刨根問底么?那,非花師姐對我可真是關、心、備、至、啊。 她自也聽得出聆音的言外之意,忙賠笑道:我自是關心師妹的,如今師妹身體尚弱,修為若是增長太快,不好好煉體,待筑基時根基不穩,走火入魔就不好了。 聆音卻懶得再同她多話,朝著疏風軟聲撒嬌道:師兄,我想回湯谷了,方才那只雙尾錦毛鼠你抓到了么?養兩只作伴多好。 嗯,抓到了。疏風回道,放在籠子里收進儲物袋了,待回湯谷時再交給你。 謝謝大師兄。聆音摟著他的脖子,在他懷中蹭了蹭。 非花的臉色沉得有些嚇人。 待御劍回了湯谷,疏風在小院里為聆音圈了個柵欄。將兩只雙尾錦毛鼠都放了進去,聆音看著生滿鮮花綠植的庭院,心中卻想著,再養些什么靈獸好。 小鹿小兔子之類的或許不錯。 聆音坐在輪椅上,掐著指頭盤算著,余光瞥見一旁的疏風,忙忙道:我記得大師兄還要去指導新來的弟子劍術,不必再陪我了。 好。疏風也未打算逗留太久,只是稍叮囑道,若有什么事情,叫侍從們知會我一聲。 知道啦。 疏風離開后,非花卻未像往常一樣,跟著他離去。 聆音招來雙尾錦毛鼠,一邊捋著它柔軟的毛發,一邊對一旁的非花道:我倒是不曾想,非花師姐是想留在我這做客么? 你在欲情花海,同大師兄做了什么?疏風離開后,非花連虛偽的笑容都不做掩飾,一張臉陰沉的難看。 聆音想了想,笑著看向她道:我若說沒做什么,你會信我么? yin娃蕩婦!她咬牙恨恨道,眼神狠辣得像是要把聆音吞了,你就不該清醒。 是啊,我不該清醒。聆音輕慢的笑了笑,這樣師姐你以前趁我癡傻,用軟鞭打我,推我入冰湖,諸如此類的事情,都沒人知曉了。 沒有證據,你如何能信口雌黃?非花有恃無恐,既無人看到,此事只有她二人知道,沒有證據,聆音就算是說了,也無人信她。 我不與你計較。聆音忽然從輪椅上站起身來,嚇得非花往后一退,只是,我沒想到,你分明已經有了很多,卻還是嫉妒一個傻子。 你不覺得這樣很可憐么?若我是你,修為不易,栽在人心這點小事里,不如步步往仙途而去。 你又懂什么!她恨不得在她尚且癡傻的時候就將她掐死,也好過現在變成這般禍害,離大師兄遠些,其它事情我可以既往不咎。 好啊。聆音倒是想都未想就答應了,我原以為你有多懂大師兄,如今看來也不過如此,他待誰都好,骨子卻最是寡情,你以為他待你不同卻沒什么不同。 我可以不接近大師兄,只是師姐,有些得不到的東西,強求也是沒有用的。 你 下一秒,她狠狠掐住了聆音的脖子,只要再緊一分,就能令聆音再無法呼吸。這樣的眼神,聆音再清楚不過,是皇姐看她的眼神。 她恨不得她死。 太像了,像得聆音都覺得好笑。 分明已經得到夠多了,卻還覺不夠,她貪婪,皇姐也是。 只是她不強求,不屬于她的,她不要。 因為她知道,她可以擁有的,原比不屬于她的,多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