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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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來了情欲,聆音豁然想起,大師兄這般修為,也不知自己吃的吃不消。 但她實在是太小看吃下去的欲情花了,本想只是威脅一下大師兄,卻不想情欲卻在身體內無邊無際漫延開來,怎么運作體內的靈氣都壓不下來。 下身的水澤應當已經泛濫成災,聆音有些糾結,是不是就這樣和師兄水到渠成比較好。 她倒是不介意,只是怕這具身體再出什么事情。 疏風察覺到了她的不專心,這忘乎所以逾禮的一吻,似乎已經花光他所有的耐心。 這般恣意妄為的丫頭,他便是再寵著她也不能這樣放縱她這樣任性下去。 如今,不行。他說著,又俯身輕輕吻了吻她的唇。 她明明都這樣了紫紅色的花瓣似是軟塌一般鋪成開來,倒在花海中的聆音雙眸氤氳含情,白皙的肌膚也因為情欲染成了淡淡的緋紅色。 大師兄她軟聲喚著,撫摸著他寬厚的胸膛,柔弱無骨的小手逐漸下移,就快要將腰帶解開。 疏風握住了她的手。 總是這樣任性,該讓人拿你怎么辦?他的聲音有幾分無奈。 師兄是不打算幫我了么? 我自然會幫你不過,或許不是你想要的。他的手掌探進了聆音的裙子里,裙子里的底褲早已濕漉漉的不成樣子,修如梅骨的手指立刻就沾染上許多濕漉漉的花液來。 聆音隱隱猜到他想做什么,不由得抿唇笑道:師兄也變壞了呀。 那音音是喜歡壞的,還是好的?在她身邊呆久了,疏風覺得,他也會開始說一些不像自己會說的話了。 聆音倒是并未思索太久,就很快回答道:無論壞的好的,音音喜歡的,是好看的。 那我應當不是音音喜歡的。他言語中只透出平靜來,并未有半點失落。他與聆音不同,并不看重皮相好壞。凡人看皮相,修真者則看骨相。 音音這般想法,實是與眾不同,不過她若喜歡,疏風自然不會說些什么。 怎么會,師兄很好看。聆音是發自內心的說,雖及不上師父那種,但已屬清秀,更何況大師兄的味道,并不在臉上,她喜歡他的聲音,溫和的像是古琴一樣,一弦一聲,是高山流水,明月清風。 音音的嘴可生得太甜了。疏風不由得笑了,又有些想去吻她。 聆音的眼神卻愈發的媚了。 師兄不如來看看,是音音上面這張嘴甜,還是下面這張嘴甜?嗯? 往日不會言語癡癡傻傻的小師妹,如今卻又換了個姿態倒在他身下,大膽露骨,為了勾引他無所不用其極。若是以往他還能清心寡欲不動半點欲念,但自那晚之后,他曾無數次想起,黑暗之中,音音匐在他身下,用嘴吞吐他性器的樣子。 幾層衣物之下,他胯下那物早已抬頭。 巧舌如簧。他的聲音聽不出喜怒,情欲洶涌而來,他卻藏得極好,手指還是溫柔的掰開那兩片粉嫩的花瓣,接著蜜xue中涌出來的花液,緩緩探入食指來。 嗯有異物進入身體,聆音忍不住嬌吟一聲,師兄的手可用避水訣清理過了,我方才可看見非花師姐 自然。疏風含住她的唇不讓她繼續說下去,他向來做事周全,眼下也一樣,小師妹本就身嬌體弱的,哪能讓臟東西污了她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