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弟?
表弟?
那一輪月亮在此刻是林星泉獨有的月亮,照亮他之后許多獨自執行任務的夜晚。 高潮來得猝不及防,敏感的身體剛剛被撞了幾下,就絞緊了內壁吐出一大股蜜水,盡數被林星泉的性器堵了回去。他的性器在周宜體內成結,粘粘乎乎地往深處頂,連帶著虬結的青筋都顯得殺傷力十足,又兇又狠,蜜水堵得水泄不通。 周宜揚起了脖頸,夾緊了雙腿,將自己全身心投入到這場瘋狂的性愛禮,就像棉花糖落進了溪水里,變得甜蜜而潮濕,把對方性器都染上自己的氣息。 她是甜度最恰當的甜品,是被插入的奶油蛋糕,對方渴望著吞咽,在狼吞虎咽或是細嚼慢咽之后,只能看著性器上沾染的奶油出神,從縫隙里試圖拼湊出讓人難忘的甜點的味道。 性器抽插間終于肯小小地瀉出縫隙,蜜水順著性器溢出,又被撞成了白沫,仿佛一串密集的海的泡沫。 他要在天亮之前,抓住變成泡沫的人魚,他要短暫地擁有這一切。 林星泉粗粗喘著,性器撞進花xue深處,又卯足了勁頂上周宜最敏感的部位一次又一次cao干,他甚至在抽插間拔出性器高舉女人,從大腿根啃咬親吻,留下密集的酥麻的愛痕。 癢這種羽毛搔癢的感覺讓周宜忍不住收緊了雙腿,笑著求饒,強烈的快感卻再度如烏云般覆壓而來,花xue被喂得饕足泛著水潤的光,xue口撐成了一個圓圓的小洞含著狗狗的性器,白沫子在交合處被來回摩擦,林星泉青筋虬結的性器整根拔出,又重重頂入。 秋天要到了,是遼遠的海的相思,是寂寞的秋的清愁,是在炎熱夏夜里的肌膚相親。 時間踩過陰晴不定的八月底,就是秋老虎的九月初。 周宜坐在機場國際到達的接機廳里,看著手機上的信息,又喝了口水。母親昨晚給她發消息,說周宜舅舅家的孩子選擇到國內讀研究生,周宜父母都忙不開,估計要她幫忙接機。 周宜舅舅家在莫斯科定居,起先周宜也不是很了解,但知道了家里的物種后,反而不那么吃驚了,似乎是一件理所應當的事。 周宜倒是加了這位表弟的聯系方式,一般她從頭像就能判斷出大致的愛好,但這位表弟簡直是干干凈凈,連頭像都是系統默認的小人,大概是為了適應國內環境剛注冊的。 周宜表弟叫弗拉基米爾,中文名字叫翁花歸,騎馬踏花歸的花歸,除此之外,一概不知。 估計表弟已經在取行李了,周宜推了下墨鏡,看了一眼時間。國際到達的出口里陸陸續續走出幾個人來,周宜舉起接機牌,一個個打量著走來的人。 一個兩個像周宜表弟的人都陸陸續續從她眼前走過,卻沒有停下腳步,女人推了下墨鏡,倒是不急。 終于,有個身材高挑肩寬窄腰的棕發美人背著琴盒提著行李在周宜面前停下,墨鏡遮住大半邊臉,見到周宜手里的牌子輕輕一挑眉,拉下墨鏡,快速眨了下眼:表姐? 墨鏡下的雙眼深邃,鼻梁高挺,棕色眼睛帶著迷人的笑意。對方大概一米九的模樣,看見周宜略略詫異的模樣,瞇起眼來笑:我就是翁花歸,很高興見到jiejie。 一個帶著清冽香氣的擁抱撲進了周宜的懷里,翁花歸在周宜臉上快速親了兩下:這次來s市也希望到這邊發展模特事業,jiejie,我可以住你家里嗎? 翁花歸,23歲,身高190,胸圍96,俄羅斯模特,s大經濟學碩士,從莫斯科飛到s市來實現自己模特夢想的青年,在周宜輕輕蹙眉里坐進了副駕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