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儀氤氳
兩儀氤氳
周宜似乎短暫耳鳴了一下,下意識揉了揉耳朵,抬起頭來。 陸銘微微抿了下唇,食指輕輕碰上拇指中縫:雷電相逐,天地為目。八方正炁,電光閃爍。起雷使者,起吾壇界,震電霹靂。急急如律令。 轟隆已經暗下來的天空里平白無故劈下一道雷來,炸開在淺墨色的天空里。 陸銘的白大褂隨著他的動作微微揚起一角,袖子里也像鼓滿了清風。青年蹙眉,注視著周宜,沒有開口。 一切盡在不言中。 周宜頹然地坐下,嘆了口氣:你知道嗎,我現在的感覺就是你說要給我變個魔術,我以為你最多變朵玫瑰花,然后你在我眼前把大廈變沒了。 想要玫瑰花?我可以努力一下。陸銘收手,搓了一下鼻尖。 哥哥,重點不是玫瑰花??!她仰天翻了個白眼,五指并攏指向陸銘是你! 青年怔了一瞬間,耳根有一抹倉促的紅,就像天邊猝然消失的雷電,他垂下眼,又開口:那對我失望? 不可能,周宜的回答斬釘截鐵,又緩了緩神不過你得告訴我,閨中秘術是個什么東西。 這話又被提起,陸銘思忖了片刻,眉頭緊擰:我母親 少來,問阿姨還要打擾人家,你趕快。周宜不留情面地截斷了他的話頭。 青年坐下來,先是擰開蘇打水喝了一口,然后又咳了一聲:你確定要接受獸人,不害怕? 回應是搖頭。 獸人因為身體特征多樣,所以那里的模樣也多變,如果你要接納獸人,可能需要做一點準備工作。閨中秘術就是針對與獸人交媾的人群,通過自己的修煉適應,防止受傷。他快速解釋了一遍,耳根已經紅得像蝦子。 抬起頭來,陸銘沒有看見周宜震驚的神情,對方反而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注視著自己,目光里多了些打量的好奇:修道之人,還要學這個? 不是要學這個,是要保護自己,陸銘往后退了兩步,終究是沒有抵擋得住周宜探究的目光,把臉側了過去。 周宜坐了回來,收斂了神情:不逗你了,我要怎么練習,才能防止自己受傷?畢竟事關她未來幸福,需要認真學習才行。 從這里,向下三指,輕輕按壓。陸銘的白大褂解開了一點,修長的手指隔著上衣的布料按上小腹的某一處。他的指甲修剪過,很干凈,連邊緣都被打磨過,按著自己平坦結實的小腹做示范。 然后呢? 兩儀氤氳,資生于乾,萬物胚胎,資生于坤。維坤亨貞,承乾順應,蘊蓄凝結,其道以正陸銘的手握上她的手背,一股熱流隨著他的指腹蔓延開,抵進小腹之中。 嘶周宜不自覺抖了一下,就像是被暖寶寶燙了一下,忍不住弓起了身體。 怎么了?陸銘撤回手,俯下身看著她。 肚子疼。突然之間小腹傳來陣陣絞痛,疼得她汗珠爬上了額頭,抿緊了唇。 陸銘把周宜扶到椅子上,揉了揉她的小腹:你之前是不是獸人的精水進了肚子? 回應他的是點頭。 對方臉色難看了點,然后又是微微的紅意爬上臉頰。陸銘把周宜扶坐起來:大概是精水遇到秘術的排斥,剛剛的位置,多揉幾次。他盡量與周宜保持著距離,手心卻發燙。 沒有力氣她痛得抓緊了衣角,急促地呼吸著,淚水慢慢蓄起來。 陸銘半跪下來,把手掌橫放在她的小腹處,溫熱的手心舒緩了痛意,青年打著圈緩慢揉著:委屈你一下。 痛意過后,小腹處的溫熱感帶來了向上攀爬的酥癢,周宜抓住了青年的手,按著小腹,喘著氣:難受。 ps:雖然咒是真的道家咒,但是現實里沒有效果朋友們!不要拿來軍訓引雷等一系列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