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吻
一吻
終于登上po了,我累了,對不住大佬們,多放幾章彌補過錯;以后作者君拖更了,要么是懶,要么是她也進不了網站! 詳情見微博,另外感謝大佬們提供的上po方法。 白色的煙霧繚繞,軍車四周像是罩了一層霾。 陳宜家被空氣里彌漫的強刺激性煙霧辣得淚眼婆娑,她匍匐到伏城身邊,將手里緊抓的藥劑瓶塞給他。 深呼吸,不要大喘氣 女孩沉靜的聲音穿透了尖叫的人群,清晰而有力地傳入伏城耳中。 她一邊安撫著他,一邊用手在他背部順著氣,熟稔的動作仿佛已經做過千萬遍。 正在劇烈咳嗽的伏城有一瞬間的愣怔。 就在這時。 陳宜家感覺軍車像是失重般晃了下,一陣陡峭的顛簸,她的頭猝不及防地磕到了護欄,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響,還險些滾了下去幸好一條有力的手臂及時抓住了她。 陳宜家眼前黑了一陣,一股溫熱的液體順著臉頰緩緩淌下。 她模糊地睜開眼,就看見了伏城瞳孔里滿臉是血的自己。 你 男人不斷開合的嘴唇似乎在說著什么,可陳宜家什么都聽不清,她緊拽著伏城的胳膊,猶如溺水的人抱住了浮木。 周圍的一切都成了背景音,哭泣的人群,嘈雜的槍聲,恐怖分子就像瘋了一樣,一路掃射一路逃竄。這時,一陣近在咫尺的槍鳴響起。 待眾人回神,幾個恐怖分子的尸體已經滾落到車下。 白色的煙霧外,有黑洞洞的槍口從遠處的黃色土堡里探出。 是狙擊手。 他們要得救了。 可為什么頭那么沉呢 陳宜家剛晃了下頭,就聽到一聲驚喝陳宜家! 她一愣,模糊的視線重新聚焦到眼前,黑發凌亂的男人用力搖晃著她的雙肩,試圖讓她保持清醒,他緊盯著她的眼神里,是自己都意識不到的焦急 兩人身邊,一個女人企圖趁亂跳車,誰知一個戴著面罩的暴徒從駕駛室冒了出來,端起的沖鋒槍口就黑黢黢地對著他們這邊! 陳宜家瞳孔猛地放大,幾乎是下意識地,她忽然捧起眼前男人的臉,在他極其錯愕的眼神中吻了下去。 蜻蜓點水,轉瞬消弭。 與此同時,她伸出雙手,將震驚下毫無反抗之力的伏城推下了車并用自己的后背擋下了即將到來的槍林彈雨。 這一切發生得如此突然,如同電光石火,槍聲與重物墜地的聲音混雜在亂象中,無人注意。 混亂中,陳宜家看不清伏城最后的眼神。 * 十年前,陳宜家是在綠皮車的搖晃中來到新港的。 租車駛出界限街,車里全是和她一樣出來打工的豬籠人。 豬籠不是真的豬籠,而是對九龍砦城的蔑稱。 砦城位于九龍半島,以界限街為分割線,歷來是特區政府的三不管地帶。罪惡、混亂與骯臟就是它的代名詞。僅僅六英畝的土地上混居著近四萬的偷渡客,在這里,沒有街道和天空,只有堆滿垃圾的走道以及像蜘蛛網般凌亂的天線。 窮人蜷縮在這茍且度日,就像被關進豬籠的牲畜只有生存,沒有生活。 但陳宜家不一樣。 她出生在內陸的濱??h城,讀過書,成績好,人緣好,和一出生就在豬籠里的人不一樣,她的思想還沒有被關進籠子。 她覺得只要自己努力讀書,變得更加優秀,將來就能擺脫階級的束縛,拼出自己的天地。所以來到新港后,她一邊發奮讀書,一邊兼職打工。 只要再堅持堅持就能找到父親,只要找到父親她和mama的生活就會變好,她這樣堅信著。 你走大運啦,能在伏家當家傭,要不是看在你嘅mama的份上,這份肥差我可不會交給你。 陳宜家一邊用生澀的閩南語對面前喋喋不休的介紹人表示感謝,一邊目不轉睛地看著街道兩側時髦干凈的店鋪。 以前登上城寨陰暗潮濕的天臺,就能看到被界限街分隔開的街南部分。每到晚上,城市就像被層層疊疊的玻璃墻包圍起來一般,廣闊而璀璨。 那是和她居住地截然不同的富人區。 太平山到了。 司機不耐的嗓音喚回了陳宜家飄散的思緒。 她一路上山,打聽了好幾個人,還險些錯過了時間,幸好遇到了一個看起來也住在這附近的少年指路,陳宜家才摸到了她將來工作地的地址。 作為新港的四大豪門之一,尋常人壓根想不到伏家的家業有多龐大,除了新港富人必插足的地產,能源、鋼鐵、機械這些暴利行業幾乎為伏家壟斷,連她來新港時坐的船,也是伏氏名下的英奇輪船制造廠生產的。 伏家人在新港這塊寸土寸金的地皮上獨占了一座山頭,建造起逾千平的豪華別墅,還包括環山的私人公路、高爾夫球場和機坪,這座別墅一晚上亮起的燈火,璀璨得連天上星比了都要黯淡。 一代又一代的伏氏子孫在這座金錢王國里出生、成長,而這份龐大的商業資產足以使每一任繼承人都眼高于頂,這份與生俱來的優越感足夠他們俯瞰所有人。 望著眼前一望無際的環山別墅,陳宜家扯著身上嶄新的白裙,第一次感覺到了局促和緊張。 * 你就是那個新來的? 眼前矜驕的少女環著雙臂,她是伏家的千金伏玥,陳宜家從沒見過這么漂亮的人,高挑的少女穿著名貴的服飾,濃妝淡抹,五官明艷。 她看向陳宜家的眼里是漫不經心的輕視,不過陳宜家來到新港后早已習慣了這樣的目光。 左邊是舅舅的書房,你不能去。伏玥用了無興趣的口吻向陳宜家說著。 至于右邊伏玥突然掛上了一絲惡意的笑,如果你想被趕出去的話,可以去那里閑逛。 陳宜家看向別墅旁獨棟的居所,若有所思。 她是個守規矩的人,雇主的事情她不想知道太多,也沒必要知道,她只想做好自己手頭的工作。 但她不找事情,事情也會找上她。 喲,伏家什么時候來了個這么陌生的少年目光肆意地打量著被他逼到角落的女孩,就要動手。 正值青春的少女像是抽芽的柳條,玉立亭亭,她被逼到回廊角時氣到發抖的纖細身體和掙扎間露出的雪白頸脖都非常動人。 陳宜家偏頭躲開,目露厭惡。 喂趙啟,你別亂來。同伴攔住行惡的少年,你在家怎么玩都行,別忘了這里是伏家,uncle最討厭你和家傭亂搞了。 趙啟冷笑一聲,他又不是我爹地,管那么多。 說著一把扯下陳宜家的衣服。 救被抵在墻上的陳宜家驚叫一聲,拼命掙扎。 嘶,你竟敢咬我!趙啟抬起手,打了陳宜家一耳光。 清脆的聲音讓陳宜家摔倒在地,同時被摔碎的還有一些其他的東西。 就在這時。 你們在干什么?變聲期的沙啞嗓音從幾人身后傳來。 趙啟和他的同伴身體一僵。 一個和他們穿著一樣制服的頎長少年冷冷地看著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