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叫姐夫(高H)
別叫姐夫(高H)
(P O 1 8獨家發表,) 怎,怎么回事她方才有說過什么不妥之言嗎 思緒尚還有些懵然,腿間忽然又傳來一股大力,少女不禁嗯的一聲,小手緊緊抓住桌沿,只覺自己整個身子好像都要被插成了兩半。 太大了又好粗,好燙 碩大如同小兒拳頭的傘端不僅堅硬,更可怕的是,還燙得好像要將她的xue口灼壞,秦露下意識小口小口吸著氣,一動,就感覺自己腿間好像塞著一個rou做的瓶子,且那瓶子還在繼續往里鉆。 她不禁又怕又羞,又驚又疑,眼中瑩然晶亮一片,眼睫一顫,淚水便滾落下來,心中想到,原來這破瓜之歡竟是如此疼痛嗎?可話本中都描述那些女子爽得欲仙欲死,現下怎么會怎么會如此? 她卻哪里知道,原本她就年紀尚小,身子青澀,那幽xue又是天生的狹窄緊致,尋常男子若要進入都需多番開拓,更何況傅寒江這異于常人的壯碩陽根? (P O 1 8獨家發表,) 此時他yuhuo上涌,忍不住提槍而入,待roubang被那花徑死死裹住后,極致的疼痛和舒爽頓時讓他渾身一激靈,連尾椎骨都麻了,方才反應過來自己沖動之下,已是傷了她。 一時垂眸看去,只見胯下一具纖柔女體,那修長雙腿被他兩手抓著抬起,腿心之間,原本干凈粉嫩的花谷里卻插著一根紫黑色的猙獰rou柱,柱體上青筋盤曲、血管暴凸,那模樣別提有多可怖。 偏生這樣一個丑陋的東西,卻捅開了少女最圣潔私密的所在。不僅將那rou縫兒捅出一個大洞,兩瓣嬌嫩花唇也被迫扯開,夾著男人粗大的yin根,中間一點嫣紅花蕊都被插歪了。隨著xue口的翕張,還有點點嫣紅血絲沁出來,沾在棒身上 愈是可憐,卻又愈惹得人想用最殘虐最粗魯的手段jianyin她,恨不能將她這個嫩洞捅爛才好。 傅寒江咬著牙,半晌后終于才道:日后,不許叫我姐夫。 (P O 1 8獨家發表,) 為,為何?秦露猶還在驚怕著,只覺得自打她徹底激怒了他,他今日就像變了一個人似的,越來越陌生得可怕。 傅寒江不答,只是用力握住她的大腿根,欲把被夾得死緊的roubang往外拔。誰知他一動,小美人兒便慌得又一顫,還以為他要繼續朝里捅,受了刺激的軟rou爭先恐后含裹上來,原本的意圖是要把那巨根擠出去,但這般越擠,反倒夾得越緊了。 傅寒江頓時悶哼出聲,額上熱汗滾滾而下,低喝道:別動! 秦露不免委屈,又覺茫然:我,我沒動 你是沒動,你的sao屄可一直在動!男人頭疼地閉了閉眼睛,也不知該如何向她解釋,又一次強行壓下沸騰的yuhuo,放輕聲音: (P O 1 8獨家發表,) 你太緊張了,放松些乖露兒,讓我把roubang拔出來,拔出來了,你就不疼了 這般柔聲哄著,他的手又探到少女腿間,剝開那濕淋淋的蚌rou,去揉她敏感的小yin核兒。 那核兒早已在方才二人纏吻時就硬挺充血而起,硬邦邦的一顆如同石頭,傅寒江一面揉搓,它一面漲大,須臾功夫,就漲得如同黃豆大小了。 他的另一只手又在美人兒身上四處點火,俯身下去吻她的小嘴,大舌又沿著她細嫩的臉頰和秀美的下頜細細舔吻。如此雙管齊下,方才的疼痛早已漸漸消退,美人兒垂在桌邊的兩只小腳丫兒忍不住翹起來,環在男人腰后不住地磨蹭著,似乎迫切地想找個什么東西來夾一夾。 ===================================================== 恭喜老男人終于上壘(*/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