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中親吻
病中親吻
(P O 1 8獨家發表,) 話猶未完,傅重洲的嘴已被一把握住,秦霜恨得直跺腳: 胡說八道!你再胡吣!當心我,我 我了半晌,卻不知要說出什么狠話來,只得道: 總之你不準再說這種話,你也不準不準喜歡我!你既這么看重我,難道連我的話也不聽?若不聽,就代表你并非真心實意! 說罷狠狠瞪了他一眼,奈何這般色厲內荏,委實沒有什么威懾力。 傅重洲還在回味那只柔嫩小手捂住自己唇瓣時的觸感,見她聽到自己發毒誓便如此緊張,那心中的甜意幾乎要涌出來了。 他深知見好就收的道理,也便不再緊逼,只是在秦霜匆匆出門的當口,低聲嘀咕了一句: 那我日后就偷偷喜歡,不教你知道。 秦霜腳下一個趔趄,差點歪倒,又氣又羞,逃也似地走了。 (P O 1 8獨家發表,) 這晚她自是輾轉反側,整夜未眠。腦中一忽兒想到新婚時二人的溫柔繾綣,一忽兒又想到他昏迷時那只緊攥住自己衣角卻又傷痕累累的手。 她原以為只要自己夠絕情絕義,夠冷心冷情,傅重洲在久等沒有回應后便會心灰意冷,繼而另覓旁人,但假若他真的寧愿苦等一輩子,難道自己能始終無動于衷嗎? 不,她根本做不到當她聽到他毫不掩飾的表白之語時,便心神俱動,已是強撐不住了。 不行必須得讓他走,立刻讓他回京! 秦霜原本心亂如麻,思來想去,也只有這逃避一途。次早起來,便吩咐人套車送傅重洲回去。她心里早已想好了許多篇應付他的說辭,誰知丫頭來報: 二爺一直沒起身,奴婢們進屋一瞧,二爺燒得厲害,瞧著竟不大好了! 秦霜聞言,頓時大驚失色,哪還顧得上其他?忙忙趕去看視,果見傅重洲燒得面色通紅,雙眉緊蹙,已是人事不知。 一時忙又請了那李大夫來,李大夫診完脈,捋著胡須道: 二爺原為氣血旺盛之人,論理說,倒不該有此急癥。是否昨日受了大寒,又或急怒攻心,以至內火虛盛? (P O 1 8獨家發表,) 秦霜心道,昨日他二人見面時傅重洲都是好好的,如今雖是仲秋,夜間天涼,也不至于到嚴寒的地步。想必是他面上雖恍若無事,實則還是被她一番絕情之語傷了心,不由又愧又悔,眼圈兒一紅,眼中淚珠搖搖欲墜。 她卻不知這傅重洲是何人?昨日她羞惱之下離開后,傅重洲便料到她必然要趕自己走的。但他若一走,豈不是前功盡棄? 傅重洲便悄沒聲地吩咐親隨運來一桶碎冰,將自己脫光后咬牙泡在那冰水之中,足泡了幾個時辰,硬生生地將自己凍出了高熱不退。 如此一來,秦霜不僅不能再讓他走,更是時時守在床前,不敢擅離一步。傅重洲雖被燒得昏昏沉沉,實則意識還是清醒的,朦朧的視線中見她淚光盈盈,他心中又甜,不免又有些后悔,啞聲道: 水要,水 (P O 1 8獨家發表,) 秦霜忙倒了一盞溫溫的蜜水來,喂到他唇邊,他卻齒關緊咬,無論如何也咽不下去。 丹梅道:二爺想必是燒得糊涂了,如此只能用帕子一點子一點子地沾在二爺唇上,潤潤罷了。 秦霜聽了,忙取出自己的綃帕,沾了蜜水后輕柔覆在男人唇上,卻見他唇瓣干裂,隱見血痕,不禁急道: 這般沾下去什么時候是個頭?他再不喝水,我怕他要被燒死了! 正說著,不妨秦霜因起身太急,一時頭暈眼花,不由哎呀一聲朝男人身上跌去。 她的唇不偏不倚,恰覆在了他的唇上,許是感覺到那股清涼水潤,他迫不及待便含了上去,薄唇一啟,便吻住那張小嘴貪婪吸吮: 唔水,好甜我,我要水 ===================================================== 小叔:舍不得身體套不住嫂!【大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