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同騎
二人同騎
(P O 1 8獨家發表,) 當下二人俱是一怔,秦露是驚訝,傅寒江心中忽冒出一個匪夷所思的念頭 這少年不會特意在跟著他罷? 一時他又想起京中那些浪蕩子弟分桃斷袖的傳言,眉峰越蹙越緊,只見秦露上前來,指了指身后的路,又在空中比劃了幾下,好半晌后,他方才恍然: 你迷路了? 嗯!秦露忙用力點頭。 傅寒江想到上次他在別業后園被自己偶遇時臉上的迷茫,難道上次他其實也是迷路了? 這么說,他不是跟著自己來的向來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傅中丞忽然有些尷尬,但他面上分毫也不露,片刻后,淡淡道: 你跟我來。 (P O 1 8獨家發表,) 只見路邊拴著幾匹駿馬,還有幾個小廝打扮的人垂手侍立,想必是傅寒江的隨從,他道: 此處我不便亂走,不如送你出去,莊外自有管事人等,屆時自可打發他們送你回去。 秦露心道,如此一來,她的女子身份豈不又要曝光,這回可是躲都沒處躲了,正欲拒絕,傅寒江道:你會騎馬嗎? 她下意識搖了搖頭,只見他翻身上馬,輕巧一躍間,便穩穩端坐在馬上,接著從馬背上伸出手來: 上來。 事后秦露回想,當時自己定然是被鬼摸了頭,否則怎么會三番兩次克制不住地做出種種出格之事?大腦還未反應過來,她的手已經伸了出去 (P O 1 8獨家發表,) 溫熱又帶著點粗糙的觸感輕輕覆上她,那股子教她每每回憶起來總會雙頰guntang的酥麻再次襲來,她渾身僵硬,只覺身上一輕,已是落進了一個寬闊懷抱中,傅寒江坐在她身后,輕輕一拽馬韁,那駿馬長嘶一聲,便撒開四蹄小跑起來。 可憐秦露長到這般大,別說是外男,就連父兄都未曾與她這般靠近過。身子輕飄飄的如在云端,腦中混沌一片,忽聽耳后傳來一道低沉的聲音: 你很害怕? 傅寒江原本刻意與她拉開了一段距離,但這馬背就這么大,縱是再小心,又能遠到哪里去? 況駿馬奔跑時,馬背顛簸,二人的身體便也在顛動中越靠越近,他又要握住馬韁,又要防止秦露不被顛下去,如此這纖秀少年便仿佛被他攏在懷中一般,聽見他的聲音,只見他晶瑩剔透的耳珠兒上迅速染上一抹薄紅 傅寒江忽然注意到他耳上似乎有一個小小黑點,還未想明白那是什么,便嗅到從他衣內飄出的一股幽香。 (P O 1 8獨家發表,) 那香并不像是用香片熏出來的,濃淡適宜,既甜且輕。傅寒江久居官場,往日應酬時,也曾聞到過女人身上的脂粉香,那些優伶戲子也愛搽抹些香粉。 但此時他忽然沒來由地覺得,此香出自天然,該是這少年身上生來便有的 一念及此,他手中馬韁猛然勒緊,駿馬不妨,揚起前蹄長嘶一聲,只聽得少年哎呀出聲,身子端坐不穩,不小心便跌入了他懷里。 一瞬間,秦露心跳如擂鼓,甚至都忘記了自己的女兒身份恐怕已經曝光。 耳上還殘留著男人溫熱鼻息拂過時的酥癢,她下意識抓住他的衣襟,只覺掌下的身軀結實寬厚,是如此教人安心。 怎么辦,怎么辦六神無主之際,她只能想起每當自己闖禍時慣常用的那招,且家人都拿她無法 將臉一埋,假裝什么事都沒發生,裝傻到底。 (P O 1 8獨家發表,) 忽聽身后傳來一陣馬蹄疾聲,有人揚聲道:前邊的官人,且慢! 傅寒江正自疑心,怎么方才這少年的聲音如此尖細?且他不是喉嚨受了傷,為何又能發出聲音了? 隨即那溫香軟玉撲進懷中,他不由渾身一僵 若說這少年身量未成,生得纖細單薄也不算罕有,可他的身子竟也太柔軟了些。 此時他聞聲回頭,只見來人身上皆著王府家丁服色,為首之人滾鞍下馬后,微微一頓,行禮道:多謝官人搭救我家小公子。 ===================================================== 秦露:我一定是被鬼摸了頭了!【堅定 不不不小露兒啊,你只是被美色迷惑了【do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