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求婚
再次求婚
(P O 1 8獨家發表,) 從小到大,秦沄從沒有對人說過一個求字,他不需要乞求什么,他也不需要卑微至此。 他想要的東西,很輕易就得到了,哪怕得不到,他也不會為此舍棄尊嚴。 但此時,他竟然笑了笑,蕊娘驟然瞪大眼睛,不由大驚失色: 你在說什么?!這種話如何使得! 他是秦沄!那個高傲冷淡目下無塵的秦沄,他不能,也不應該如此! 但秦沄仿佛并不知道自己的話給了蕊娘多大震動,他的聲音很嘶啞,許是淋雨之故,蒼白的臉色近乎慘然,那聲音啞得又像是有砂礫在摩擦。 我知道,我今天不該來。你定了親,今日還是大喜的日子,很快你就會成為他人之妻,與我再無瓜葛。 我還能如何呢?我是秦家的當家人,我不可能跟一個有夫之婦有染,我若是仍舊肖想你,世人皆不會容我。 我想了很久,也想了很多,我應該放手的,這也是你希望的,是不是? (P O 1 8獨家發表,) 不等蕊娘回答,約莫他也并沒有期待蕊娘的答案,他一面說,慢慢地一步一步走向蕊娘,眼睛里的火焰也越來越旺,仿佛要焚盡一切。 可是我不愿意,我說什么都不愿。 尊嚴,重要嗎?我可以舍棄。 責任或許是很重要,但我也只能將它放在之后了。 如果你的目的是看我變成一個卑劣無恥肖想人婦的小人,那你做到了。 如果你想報復我,看我痛苦,看我絕望,看我跪在你面前搖尾乞憐他深深吸了口氣,渾身都在顫抖,那我可以,我可以什么都給你看。 驕傲、自尊,哪怕是闔族責任,滿門榮譽,只要她想,他能夠都扔在地上,親手踐踏給她看。 蕊兒,我求你,至少給我一個能留在你身邊的位置。 我什么都不要,我也不求你嫁給我,至少至少別對我這么決絕。 (P O 1 8獨家發表,) 話音落下,秦沄又艱難地呼吸了幾口,仿佛只有如此,才能維持他語調里瀕臨崩潰的顫音。蕊娘早已驚呆了,她的唇張了又闔,闔了又張,最終只能吐出幾個字: 不值得我不值得你如此。 難道你真的要做一個見不得光的她頓了頓,才把那個詞說出口,姘夫嗎? 這不是該屬于秦沄的稱謂,她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他竟可以退讓至此。 我已經定親了,你明不明白?!尊嚴、名分,難道你都不要了嗎! 說到此處,她甚至憤怒起來,不知是怒他的自輕自賤,還是恨自己的冷酷絕情。 秦沄勾起唇角,那笑容里沒有絲毫笑意,但又溫柔如斯: 不要了哪怕你對我召之即來揮之即去,我甘愿。 不知何時,淚水已順著眼角緩緩蜿蜒,察覺到秦沄想伸手幫她拭淚,但又頓在半空,蕊娘的心一顫,他苦笑道: 我忘了,這不是我能做的。 下一瞬,他的手被用力按在了濡濕的臉頰上,起初蕊娘還只是抽噎,到最后越哭越厲害,終于忍不住嚎啕大哭: 我沒有,我沒有定親我原本想答應的,但我后來 她終究無法走出這決然的一步,直到彼時蕊娘方才恍然,原來她對這份感情,也早已無法放手。 (P O 1 8獨家發表,) 她婉拒了蔣家的提親,蔣宏母子并未怨她,因愧疚,蕊娘便提出認蔣母做了干娘。 兩家原本就關系親密,既做不了夫妻,做兄妹也使得,蔣宏母子都是豁達之人,欣然應允,今日原是蔣母壽辰,因蔣家的院落騰挪不開,蕊娘這個干女兒方才將自家屋子借了出來,用來招呼來赴宴的堂客。 誰知秦沄屋里那小丫頭許是聽白芷提過蔣家提親的事,方才誤以為蕊娘已經定親,一番陰差陽錯,終致這般大悲大喜,秦沄一時間竟不知該說些什么,只聽蕊娘哽咽著道: 你說不求我嫁給你,這話,還作數嗎? 他心頭一動,忙用力擁住了她:不作數了,說什么都不作數了! 蕊娘不禁噗嗤一笑:還說什么都不要,這就又出爾反爾了 她臉上還殘留著淚痕,這一笑卻如春花初綻,秦沄又喜又嘆,垂下眼簾,認真凝視著她: 蕊兒,求你答應我一件事,好嗎? 嫁給我,我想給你,給燁兒和煜兒,一個世上最美滿的家。 或許前路障礙重重,或許他自己也還有許多不足之處,但此時此刻,他同樣也愿意用自己的一切,來換取她的答允。 良久,秦沄卻沒有等到少女的回答,正在他的心越來越沉時,唇上微微一熱,一個蜻蜓點水般的吻落了下來: 這,就是我的答案。 ===================================================== 恭喜表哥!??ヽ(°°)ノ? 元旦當天送上禮物,驚不驚喜,意不意外【其實是卡文卡過了零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