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扮yin賊(高H)
假扮yin賊(高H)
(P O 1 8獨家發表,) 蕊娘原想折返回去,卻已被李嬸瞧見,只得維持著這般裙下不著寸縷的yin態出來見另一個男人。 因她剛剛才高潮過,此時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說不出來的慵懶饜足,舉手投足間更是風流天成,也難怪蔣宏看直了眼。 蕊娘不由心下羞窘,只得強作端莊,把身上的媚意一斂再斂,但她這xue兒早已被調教得yin蕩不堪,不是區區一次泄身就能滿足的。 更何況秦沄想著她的小嫩屄,她其實又何嘗不是念著他的大jiba?每回被他舔得xiele,那滿足與快樂之后其實又有一種空虛,濕熱的sao嘴兒不住抽搐,不知有多想再尋個粗大又guntang的棍子來含一含。 心念一動,蕊娘便覺自己的媚xue又發起癢來。蔣宏坐在她對面,與她不過說些家常閑話,如何料到這端莊溫柔的婦人竟是露著光溜溜的屁股,yinxue說一句話便吐一口sao水兒,片刻功夫,就將身下的椅面都打濕了。 (P O 1 8獨家發表,) 好不容易忍到蔣宏告辭離開,蕊娘站起身,都不敢去看那張濕淋淋的椅子,她勉強笑道:我身上有些不好,就不遠送了。又道,李嬸,送蔣把總出去。 小丫頭忙上來扶她:奶奶可要回房歇歇? 一眼瞥見那張雕花敞椅上卻有一大灘水漬,不由咦了一聲:奶奶把茶打翻了? 蕊娘霎時間臉上通紅,只能含糊了幾句,暗自慶幸這丫頭年紀小,一團孩氣,想破頭也想不到椅子上的水漬會是什么。 一時忙回房更衣,方一進門,忽然天旋地轉,被一雙大手用力按在墻上,被迫翹起滾圓的臀兒。蕊娘嚇了一跳,只覺那手已掀起裙子,插進她的腿間攪弄著: 好濕偶入此間香閨,沒想到這里的女主人,竟是個光著屁股出去見外男的sao婦。 (P O 1 8獨家發表,) 蕊娘臉上羞紅:你又弄什么鬼。 那只手一撫上她的腰肢時,她自然就已認出身后之人是秦沄,只聽男人故意放粗嗓子,用著比平時更加沙啞的聲音笑道: 小yin婦,我摸你的屄你還不喊,難道早盼著有男人來搞你了? 一句話說中蕊娘心事,雖心下羞恥,但也情不自禁依照他話中的描述想象起來 假如她真是個獨守空閨的少婦,他也真是個偶然路經此地的陌生男人,此時她豈不是正在被這采花的登徒子肆意侵犯著,在jianyin她的人面前還流了這么多的sao水兒,真真是羞死人了 一念及此,便覺媚xue愈發敏感。而這張濕熱小嘴突然絞緊了自己插進去的手指,秦沄又怎會感覺不到? 當下眸光越加幽沉,心里有喜,有怒,有難耐的情火,更有一股說不出道不明想將她狠狠玩壞jian爛的殘虐欲望。 (P O 1 8獨家發表,) 想到自己方才一摸之下,發現她的水比之前泄身時還要多了,必然是在見那個勞什子蔣宏的時候流的。 那蔣宏雖說家世平平,人才也一般,到底是個健壯高大的男人,難道她一見了那些能滿足她的野男人,sao屄就癢得忍不住了? 此時他儼然忘了蕊娘如何sao浪,分明是拜他天長日久的調教所致,心里又氣又嫉,奈何又不能強來,便想出了這個假扮采花賊的法子。當下將手指又往里送了一根,粗聲笑道: 小娘子,莫非是你夫君不能滿足你?我瞧著你這saoxue這般緊,倒不像經常被男人搞的,你男人竟放著你這個嬌滴滴的美人兒不好生疼愛,豈不是暴殄天物? ===================================================== 表哥,你本來就是yin賊,不用假扮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