蕊娘說親
蕊娘說親
(P O 1 8獨家發表,) 當下一句話說得眾人都笑了,連玉姝也掌不住破涕而笑,程海搖頭嘆道:你這孩子,嫁了人,反倒愈發孩氣。 又想到女兒這般的任性嬌態,也只因她身側之人的無限寵溺罷了,原本對周景宵這拐帶愛女的女婿還有幾分不滿,此時卻是越看越滿意,越看越欣喜。 此處三人又還有多少天倫之樂暫且不表,且說蕊娘這邊,因她與玉姝交情極好,玉姝出嫁那日,她亦是受邀至程府坐席,有幸觀禮。 這樁婚事因舉國轟動,京里的百姓誰人不關注?想那王府是何等高貴的門庭,攝政王妃又是何等尊榮,蕊娘卻與這樣的人物有來往,且還極為密切,那些有心人家自是聞風而動,想到蕊娘喪夫,便紛紛把主意打到了她的親事上。 一時間,池家多了不少上門的官媒,來提親的許多人家或是家資富饒,或是有田有地,甚至還有幾個有官身的,看得池家左鄰右舍都十分眼熱。 如此一來,這蔣宏之母自然就著急起來。雖說自家兒子的條件也不差,正經的七品把總,奈何偏是軍士,如何與那些鄉紳大戶或秀才老爺比? (P O 1 8獨家發表,) 若要知難而退,偏又舍不得這難得的兒媳人選,便對休沐回家的兒子蔣宏道:依我看,咱們也趁早請媒婆上門提親才是。 蔣宏原是個沉默寡言之人,想了片刻,方才悶悶道:娘也說了,我原不出挑,如今有那么多的好人家都上她家提親,以前還有七分把握能成,如今怕是連三分都沒了。 蔣母見他自己倒先xiele氣,啐道:我說你這傻小子呆,你還不認,那些人家雖看著光鮮,嘴上也說得天花亂墜,里頭又有幾個是真圖她這個人,不是圖她背后的攝政王府和秦家? 若是圖人,早八百年前就來提親了,不費得等到現在。這些事連我都能看清,燁小子他娘心里又怎會不明白?你瞧著,她一家都不會應! 蔣宏道:既如此,娘如何又催著我去提親? 蔣母恨鐵不成鋼:若有哪家條件實在太好的呢?趕明兒來個國公爺,她是應還是不應?夜長夢多! 蔣宏聽了,這才點頭:娘說的是,我這就去請媒婆。 方走了幾步,蔣母又道:且慢,沉吟片刻,道,原沒想著這般急,許多禮數都還沒齊備,既要讓人家知道咱們的誠意,在這上頭就不能怠慢了。且等幾日,待色色備齊了,再請個大媒上門。 (P O 1 8獨家發表,) 一面說,又叮囑兒子:趁這幾日你在家里,也跟她家多走動走動。燁小子不是喜歡你嗎?這就是咱們有,旁人卻沒有的好處了。 一番話說得蔣宏心悅誠服,想到自己在軍營時趁圍獵打的許多皮子,原是留著給老娘過年穿的,特特撿了幾件好的,請人硝制了,送到蕊娘家去。 一時來至相隔不遠的池家,那看門的李老頭一見是他,忙迎進來:蔣把總來了?快請先坐坐,我進去通報一聲。 說話間,已將人迎至廳上,那李嬸忙上來看茶,蔣宏四下一看,道:怎么燁哥兒今日不在家? 李嬸笑道:哥兒如今上學去了,說是什么郭先生的私塾,極有名的一個大儒呢! 蔣宏聽了,點一點頭,也再無別話可述。正自有些坐立難安,等了許久也不見蕊娘出來,一氣將盞中的茶都喝干了,方聽簾子一響,一個裊裊婷婷的身影進來:勞累蔣把總久侯了。 蔣宏見了,頓覺眼前一亮。 (P O 1 8獨家發表,) 只見蕊娘此時不過是一件半新不舊的石榴紅紗衫,杏色裙子,頭簪一支鎏金嵌珠蝴蝶簪,那蝴蝶的尾須活靈活現,隨著她走動間輕輕搖晃,一如她步步生蓮的裙幅。 雖是一身家常打扮,但粉面含春,艷若桃李,真真是說不出的動人,看得蔣宏不知不覺就呆了。 蕊娘輕咳一聲,不動聲色避開蔣宏的視線:不知把總來所為何事? 蔣宏一怔,方才恍然,暗罵自己唐突,忙將來意給說了,遞上那個裝著皮子的大包袱,心里卻總想著蕊娘方才的模樣 不過半月未見,怎么覺得她愈發風情楚楚,惹人遐思? 可憐蔣宏哪里能想到,此并非他之錯覺,這女人有沒有男人的疼愛滋潤,尤其是經了人事的婦人,那是天差地別。 蕊娘原就生得美,更何況此時正值春情蕩漾之際,雖是來見客,羅裙底下連褻褲都沒來得及穿呢。 ===================================================== 浪了一天,太累了,今天兩更【我一滴都沒有了.jpg 欠的加更會補的,啾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