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她離開
放她離開
(P O 1 8獨家發表,) 我知道你醒了,我知道你都聽見了。我沒有,沒有向人說過心里話,你是第一個我想告訴你,但我說不出口,有時候連我自己都惱我自己,為什么把臉面看得比天還大,為什么不能對你坦誠些 蕊兒,秦沄頓了頓,但話音中已透出十分的堅定來,給我一個機會,好不好? 他沒有愛過人,也還沒有學會如何溫柔地去愛一個人。直到今日,他才終于明白,什么尊嚴,什么驕傲,原來都是假的。 但凡他肯軟和一些,但凡他肯多給蕊娘一些信任,沒有在她拒絕自己時惱怒到頭腦發昏,他們,也不會走到今天這一步。 我想給煜兒和燁哥兒一個完整的家,我想你能留在我身邊,我想娶你為妻。 (P O 1 8獨家發表,) 是,娶她為妻。 哪怕她嫁過人,生過孩子,遭人jian污,還曾經是秦家的奴仆。他們二人之間身份的懸殊便如同天淵,即便蕊娘不曾賣身為奴,在他的人生里,也不該出現這般門第的妻子。 但在吐出娶你為妻四字時,一瞬間,秦沄竟覺如釋重負。他早已習慣了掩藏喜怒,壓抑情感,只有在這一刻,他方才覺得,這正是自己真心所求。 屋中陷入了無言的寂靜,側臥在被中的嬌小人兒一動不動,仿佛依舊熟睡著。秦沄緊抿著薄唇,心中忐忑,良久還是沒有聽到她的回應,忍不住探手在蕊娘頰上輕輕一觸,卻觸到了滿手濕熱。 原來不知在何時,她早已滿面淚痕。緊閉的眼睫全然被淚水打濕,雙唇不住顫抖著,秦沄心頭一慟,伸手摟她入懷,卻被蕊娘重重一掙,用力掙開了他的手。 大爺抬愛,原是我的福分。只是這福分我受不起。蕊娘坐起來,沒有抬手拭淚,淡淡道。 這段時日她一直被秦沄軟禁在屋中,一張小嘴每日除了被男人吮吻就是呻吟,許久未曾說話,竟覺自己的聲音有幾分陌生。 (P O 1 8獨家發表,) 我與大爺一個是天上的云,一個是地上的泥,又怎能相提并論?大爺想要我,便能任意欺凌我,大爺惱我,便能將我困在這里,想如何jianyin就如何jianyin,想如何羞辱就如何羞辱。 大爺說讓我給大爺一個機會,大爺又何嘗需要機會?只要大爺一句話,便可予取予求,是納我做妾還是娶我做妻,是要我的身子還是要我的命,對大爺來說,又有一二分別嗎? 蕊兒秦沄的唇動了動,想解釋,卻覺她每一個字都如同刀割的一般,竟教他痛徹入骨,無言以對。 我是配不上大爺的,我原只是個棄婦,成親之前身子就不干凈了,帶著一個孩子,還有那樣不光彩的出身,大爺娶了我,豈不是在給秦家蒙羞?即便大爺一意孤行,又置老太太,置闔族臉面于何地? 說到此處,蕊娘竟笑了笑。 一直以來,她因這個秘密不敢靠近秦沄,始終回避著他的感情,如今他既已知道了,她也能把話說開了。 (P O 1 8獨家發表,) 我配不上你,我也沒有奢望過。 從前是她覺得自己配不上他的好,如今,只是她的心冷了。 你今日說喜歡我,不顧一切地要娶我,若有朝一日你不喜歡了,你自可棄若敝履,我卻如何自處? 秦沄從來都沒有意識到,也或許他直到今日才恍然,在這份感情里,他永遠都是高高在上的,連愛她都是屈尊俯就,而她卻卑微至此。 一切都遲了。蕊娘淡淡道,心灰到極致,便連痛都感覺不到了。 仿佛意識到她即將出口的會是什么,秦沄的臉上閃過痛苦慌亂,未及開口,便是將他徹底打入深淵的話語。 我不會嫁給你的,你盡可以強迫我,但我也不會屈服。 我恨你,不想留在你身邊,若你真的對我還有情意,那就放我離開罷,我只求再也不用見到你。 ===================================================== 恭喜表哥!【幸災樂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