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仙欲死(高H)
欲仙欲死(高H)
(P O 1 8獨家發表,) 此情此景,秦沄亦是始料未及。 她最里頭那道花門的滋味他當然不止品嘗過一次,深知此處緊窄崎嶇,縱然蕊娘又會流水又會吸,每回也都是循序漸進,把她前頭那花徑撐開了才將jiba干進宮口的。 可此時陰差陽錯,原本這后入的姿勢就能插到極深,方才更是在駿馬跳躍間,一次就攻占了她整張小嘴,只見伏在馬背上的美人兒連連抽搐,高潮時的花xue瘋狂緊縮,不止箍得秦沄動彈不得,好像要將他roubang直接夾斷掉,他不由悶嘶一聲,忙拍蕊娘的屁股: 放松!你就這么想把我的jingye直接夾出來? 嗚嗚蕊娘根本說不出話。 好漲好像要被撐裂了,可是又好爽,爽得她立刻就飛上了天 (P O 1 8獨家發表,) 駿馬還在奔馳,馬背顛簸得比方才劇烈了十倍不止,那根腫脹的陽具就深深陷在她的雪股之間,只余兩顆濕漉漉的卵球在屄外。 馬兒一跑,roubang就朝前一頂,盡根沒入時,頂得她宮壁又酸又麻,好不容易適應了那強烈的刺激,因道路不平,巨根又滑出來。不等她松一口氣,roubang又朝前一頂,巨大的慣性之下,一條兇猛欲龍狠狠cao著她的花心,幾乎要將她肚子插穿。 反觀秦沄呢,端坐在馬上,不僅不用挺腰,連催動馬匹都不需要。只聽見嘚嘚的馬蹄聲中,美人兒那張可憐的小yin嘴便仿佛一個jiba套子,牢牢套在他的棍身上,她叫也叫不出來,頃刻間就被插得魂飛天外,秦沄還伸手將她嫩屄掰得更開: 不許再吸這么緊,嘶sao婦!真想把我夾斷? 蕊娘哪有這個想法?她自身都難保了。 一時腿間yin水仿佛下雨一般,身下的馬鞍堅硬冰冷,雖有鞍墊,早已濡濕,她嬌嫩的腿根就貼著那鞍韉磨蹭著,熱辣辣的只覺粘膩不堪,嬌軀在身后強有力的cao干下慢慢往前滑去,不知不覺,已滑出十來寸,突然被大手抓住用力往后一拉,雪臀重重撞在男人結實的小腹上。 她登時渾身亂扭,兩眼翻白,一股乳汁噴將出來,順著駿馬長長的鬃毛淅瀝而下。 (P O 1 8獨家發表,) 那駿馬全然不知淋在自己身上的熱液是什么,不由地甩了甩脖子,只見甜香的奶水飛濺在空中,隨著奔馬馳騁,沿途灑了一路,秦沄一面干,蕊娘就一面上面噴奶下面流水,他不由情火大熾,恨不能真將這小sao婦干死在馬背上,索性一把將她拉起來抱在懷里,夾緊馬腹,催著馬匹往山坡上走: 這里不盡興,咱們去更高的地方,讓山上山下的人都瞧瞧你是怎么被我插得欲死欲仙的,你說好不好? 嗚嗚,不要啊,啊哈,插死了,要被jiba插死了啊大爺,饒了蕊娘罷 (P O 1 8獨家發表,) 奈何美人兒越求,自然只會被玩得越狠,此時她因坐在男人的rou棍兒上,馬背顛動間,就套著那根硬物一上一下的含吮,兩人的性器緊連在一起彼此廝磨,駿馬果然往山坡上走去,坡度越高,直戳在她屄里的大jiba就干得更深。偏她的身子還在因馬匹奔馳不停地上躍、落下、上躍、落下 可憐蕊娘從來沒有被玩得這么狠過,雖說她被秦沄jianyin的次數早已數不清,但每一次,他都能更加超出她想象地將她逼入接近癲狂的極樂深淵。大腦一片空白之下,她根本不記得自己說了什么,耳邊是男人帶著粗喘的yin話,一次次逼問她: 究竟有多喜歡我的jiba,說!細細地說! 你每晚是想我還是想你夫君,是不是已經離不開我了,我是不是比他重要?! ===================================================== 秦獸(*/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