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屋伺候(H)
進屋伺候(H)
(P O 1 8獨家發表,) 蕊娘自然明白這個道理,奈何她如無必要,實在不想在秦沄面前出現。但她出去了,若秦沄喚她來伺候卻尋不到人,恐怕又要發怒,因而只得來至正房。 此時秦沄正在看衙門里的幾份節略,因那節略寫得十分不堪,眉頭微蹙,面色冰冷。忽有小丫頭進來道:大爺,林jiejie來了。 秦沄聽到林jiejie三字,眉峰便是一擰。屋里的這些小丫頭都極為畏懼他,察覺到他似乎愈發不悅,更是噤若寒蟬,卻聽簾子一響,蕊娘已進來了,恭恭敬敬地行了個禮: 大爺,奴婢是來告假的,求大爺準允。 原來這蕊娘夫家姓林,雖說她本姓池,府中皆喚做林家的,又或林jiejie。世人皆如此,女子若是嫁了人,一應稱呼概都隨夫,寡婦也不例外,因而秦沄只要一聽到這個林字,就好像所有人都在提醒他 她是個有夫之婦,她屬于旁的男人,雖然那男人早就死了,但她照舊也與自己無關。 (P O 1 8獨家發表,) 當下面色越發冰冷,又聽蕊娘說了要告假回去給兒子過生日的事,不由道:你倒是疼他。 蕊娘道:說句僭越的話,奴婢和大爺都是做父母的,為人父母者,又有哪個不疼自己的兒女呢?奴婢疼兒子,便如大爺疼哥兒一般,都是一樣的心。 她說這話,原是希望秦沄能再多疼愛秦煜幾分,因而旁敲側擊,卻不知秦沄聽了卻想到,有時候父母對兒女的感情有多深,也是取決于夫妻之間的,恐怕她丈夫在世時,她和那個男人也是鶼鰈情深,才會在丈夫過世后為了兒子甘愿賣身為奴。 一時心中郁郁,想叫蕊娘下去,看到她站在離簾子不過幾步遠的地方,仿佛刻意避開他似的,將手中節略一擲,冷冷道:站那么遠做什么,怕我吃了你? (P O 1 8獨家發表,) 蕊娘無奈,只得近前,還未站定,他將她一拉,她便合身跌入秦沄懷中。此時屋內還有兩個伺候的小丫頭,蕊娘不由大吃一驚,滿面飛紅,欲掙扎,又怕惹怒了秦沄,反而更遭致羞辱,只能輕聲道:大爺,還有人 秦沄笑了笑:她們都知道你爬了我的床,還有什么好羞的? 蕊娘心頭一顫,愈發羞窘,軟語央求:奴婢,奴婢想進房里伺候大爺 她被秦沄jianyin蹂躪了這么久,早已深知他的情性,床笫之間,他最喜看到的便是她主動迎合的模樣。但蕊娘也是打小兒聽著閨訓長大的,她又臉皮薄,自然放不開,每回往往都是她被秦沄弄到神志不清,方才會順著他說幾句yin話,此時卻小手輕輕一勾,主動勾住他衣帶: 大爺,我們進屋去好不好 (P O 1 8獨家發表,) 秦沄聽了,不由心頭一蕩,原本還只有三分情火,此時便驟然升騰到了十分,他輕輕撫上蕊娘面頰,只見她低垂的長睫顫得愈發厲害,愈發起了逗弄她的心思: 我說不好,你又待如何? 一語未了,只聽得嗯唔的一聲,纏綿又濡濕的吮吻聲響了起來。地下那兩個小丫頭都還只有十三四歲,正是情竇初開,將發未發之際,忽聽到一陣嘖、嘖、嘖、嘖的水聲,仿佛平常喝茶時將茶水咽下去,又好像舔著酥酪似的,聽來只教人舌底生津。 ===================================================== 表哥:站那么遠做什么,怕我吃了你? 蕊娘:點頭如搗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