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養傷58
57.養傷
比起逐漸恢復意識的清醒感,江懷棠首先感覺到的,是來自體內的疼痛。 她的右肩似乎是有輕微的骨裂和,胸腔也因吸入了太多灼熱的煙塵而灼痛。只要呼吸,從口鼻腔直到肺部就會干澀的發疼。 寧不遇并非沒有給江懷棠進行治療,只是他并非醫修,不敢妄給人治病療傷。 不過他也沒有袖手旁觀,而是給江懷棠吃了幾顆能讓外傷加快愈合的丹藥。 江懷棠一醒,寧不遇便察覺到了。還沒等江懷棠艱難的動下身子,寧不遇便走到她身側,查看起江懷棠的狀況。 沒事吧。寧不遇身上也受了傷,踉踉蹌蹌的走到江懷棠身邊,在她身邊坐下,輕聲問道:身體要不要緊,還能行動么? 可咳咳可以咳咳咳一說話,江懷棠便止不住的咳嗽起來。 江懷棠的傷勢并不嚴重,身為修仙之人,右肩的輕微骨裂和肺部吸入太多煙塵這點傷勢就算不管它,也會自行恢復好,只是需要很長時間罷了。 可在這期間,江懷棠的行動一定會受阻。 聽見江懷棠咳嗽,寧不遇拿出一顆純藍色珠子,又拿出一只瓷碗。 將珠子放于碗內,珠子竟開始自動生出清水。 待水滿,寧不遇將珠子取出,把瓷碗遞到江懷棠嘴邊,喂她喝下。 清涼的水一入口,嗓子里的那股干澀感便消減了許多。 喝完水,江懷棠又咳了幾下。雖然傷勢沒有見好,但嗓子好了很多,說話時不再帶著一股子嘶啞感:這里是哪里? 江懷棠一問,寧不遇愧疚道:....抱歉。 你暈倒后,我本是想帶你回云落城療傷的,但路上又接連出現了三只六階妖獸。接連遇敵,我靈力耗盡,帶著你躲避妖獸的追捕........結果就闖進了這處遺跡內。頓了頓,寧不遇又道:出不去了。 寧不遇身上的傷,江懷棠也看在眼里??匆妼幉挥鲞@番自責的模樣,她反倒在心里責怪起了自己。 若不是要護著自己,想來寧不遇在遇到妖獸時,能更加輕松。 江懷棠沉默片刻,悶悶道:是我拖累你了。 寧不遇卻給江懷棠一個充滿安慰性的笑容,道:是我沒護好你。 因為身上有傷,江懷棠只能用左手撐起上半身,緩慢地起身。寧不遇見江懷棠受著傷還要硬撐著站起來,趕忙伸出手扶著她。 站起身后,江懷棠環顧了一圈周圍的環境。 四周全都是黑色的霧氣,雖說還沒到伸手不見五指的地步,但能見度也很低,十米開外的景物根本無法看清。 你用神識探過了么?江懷棠擔憂黑霧里又什么危險,便朝寧不遇問道:這些霧是怎么回事? 雖然識??梢砸揽啃逕捄托逓榈倪M步漸漸擴大,但江懷棠天生精神力就比較弱,也沒有在這一項上下過功夫。 她的神識探測范圍只有三四米,最多只能堅持半盞茶左右的時間。 在精神力這一方面,已是化神修為的寧不遇在面對江懷棠時有著天然的優勢。無論他天生識海有多小,在精神力上,也是要比江懷棠強上許多的。 這黑霧應該是這處遺跡的防衛能力。寧不遇道:探測過了,沒有發現什么危險,但神識探不到邊,這地方應該很大。 因為顧及著你受傷暈倒,我沒敢多向外探索。將視線望向左方,他道:只尋到那邊有一個通道,不確定通向的是什么地方。 你是從哪里進來的?江懷棠道:我們從那里出去就好。 對于江懷棠的發問,寧不遇早就準備好了說辭:我誤入這里的時候,追趕我的那只妖獸也緊跟著闖入了這里,我們兩個激斗時觸發了這里的防衛系統。 當時土地翻涌、霧氣彌漫,我也沒看清是怎么回事,一轉眼就到了這里。寧不遇的語氣里充滿了無奈和無助:我現在也不知道我到底是從哪里進來的,這里和我一開始進來的地方完全不一樣,這里似乎已經是地下了。 聽完,江懷棠沉默了下來。 寧不遇卻在此時溫聲提議道:不如你先坐下恢復下你身上的傷勢,等恢復的差不多了,我們再探尋此處的出口? 江懷棠身上的傷勢不太重,但若是遇到什么危險,也會成為影響兩人行動的禍患。 沒辦法,江懷棠只能在寧不遇的攙扶下坐回地上,靜靜休養。 期間,江懷棠又咳嗽了幾聲,引得寧不遇出聲詢問道:怎么了,是體內的傷勢很嚴重嗎? 沒事咳咳江懷棠捂著嘴,回答道:可能是先前在爆炸中吸入了些煙塵,沒什么嚴重的傷,就是一直咳嗽而已。 寧不遇幫江懷棠拍著背,心中回想著自己的儲物戒指里有沒有可治此傷的丹藥。 雖然沒有治療咳嗽的丹藥,但寧不遇還真有幾瓶可愈灼傷的丹藥。雖然不知道能不能治江懷棠這種吸入爆炸煙塵后留下的內傷,但這丹藥藥效清和,吃上幾顆也不會有什么事情。 這是能治療灼傷炎毒的丹藥,你先服下看看能不能讓你的傷勢好轉一些。寧不遇將丹藥拿出,把倒在手心里的那顆遞拿給江懷棠:這丹藥藥效溫和,吃錯了也不會有什么問題的。 對于寧不遇,江懷棠很是信任。于是便將寧不遇送來的丹藥接了下來,一口氣吃了下去。 這藥倒也真非無用,吃完后過了幾息,江懷棠就能感受到一股清涼的氣息自腹中而起,慢慢平息了胸肺與喉間灼熱的痛感。 過了幾個時晨,那股氣在平息完江懷棠體內的赤痛后,漸漸涌上她的口鼻。正在打坐調息的江懷棠忍不住,將那股涼氣呼了出來。 江懷棠:呼 見狀,寧不遇關心道:怎么了。 沒事,我覺得我的體內的傷好多了。江懷棠向寧不遇道謝:謝謝你的丹藥。 寧不遇一笑:你傷愈便好。 江懷棠右肩的傷雖然沒好利索,但至少沒有那么疼了。只要不動右邊的肩膀和手臂,便感覺不到任何的不適。 江懷棠覺得自己已經可以行動自如了,但寧不遇在探查過她右肩的傷勢后,還是堅持讓江懷棠再休養一些時晨。 江懷棠心心念念著靈墟門的入門評選,那邊時間不等人,這邊又不知道前路又是如何。一時情急之下,江懷棠為了跟寧不遇證明她的右肩已經沒有問題了,就抬起右臂動了動。 而這個動作帶來的疼痛像針一樣戳破了江懷棠說出口的謊言。她剛一抬手,右肩膀連帶著一半的右臂就開始疼了起來。 江懷棠的額上冒出了薄薄的一層細汗,寧不遇連忙勸她不要著急,先養好傷再探路也不遲。 又怕江懷棠亂動,寧不遇在儲物戒指里翻了又翻,找出了一件他曾經穿過的衣服,將其撕成了布條,憑借著并不精湛的手法緊緊地把江懷棠的右肩和手臂固定好。 寧不遇勸道:你的肩膀的確算不上重傷,可傷筋動骨最是需要靜靜休養,若是落下暗疾,才是耽誤了你的未來。 骨裂帶來的疼痛騙不了人,右肩傳來的一陣陣的痛感告訴著江懷棠,她不能再逞強了。 于是,本要動身尋路的兩人又安靜了下來。 雖說是繼續修養,但江懷棠一直戒備著,無論是身體還是精神都好似一支搭在弦上的箭,時刻準備著出擊。 可這種高度緊繃的狀態,十分影響傷勢的恢復。 于是,寧不遇便主動出聲交談,想用聊天的方式來讓江懷棠放松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