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去逛街嘍
44.去逛街嘍
對不起....我不想再給你添麻煩了.... 江懷棠拒絕了寧不遇的提議。 或許是不愿再給寧不遇添加負擔,也可能是江懷棠希望自己能多磨練磨練自己,而不是一直在寧不遇的庇護下生存。 寧不遇:這樣啊.... 寧不遇臉上似有似無地失落映在江懷棠的眼中,讓她無所適從。 沒關系。寧不遇道:的確是我太唐突了。 江懷棠剛要出聲,寧不遇便接著自己的話茬道:自己在外多磨練磨練自己也沒什么不好,只是要辛苦很多。 把自己要說出口的話又咽了下去,江懷棠悶了一會兒,最后只發出了一個嗯。的音節。 我也不該把你囚于溫室之中,你之前與我分別后也是自己在外漂泊吧,看我,都把這事給忘了。寧不遇笑了笑,道:其實這個提議,我是帶了很大的私心的。 如果放任你離去......會不會你與我就再也沒有交集了呢?寧不遇垂眸,比女孩子還要纖長的睫毛擋住了他眼中的惻然:所以我才提議讓你和我去合歡宗.....是我太自私了,對不起。 既然你想走,那我也不能阻攔。再抬眼,寧不遇笑的苦澀:只是.....你能不能等一等,等....過一陣再走..... 怕江懷棠對自己的一再挽留心生嫌惡,寧不遇急忙說道:現在天下不比以前安穩,修士大量捕殺妖獸導致的物價上漲把散修們都逼上了絕路,許多散修們都集合在一起成了攔路搶劫的強盜,膽子大到連大宗門的弟子也敢搶敢殺。 你若是想走,那也得先把該準備的東西都準備好。頓了頓,寧不遇道:......也是....給我一些時間來放下你.... 江懷棠本想再見到寧不遇就跟他道別的,可計劃趕不上變化,出了溫子衛這么一檔子事,現在就說走難免會有逃避責任的嫌疑,更何況寧不遇的每一句話都在誠心誠意地為她著想,此時若是再強硬地提出要要走的想法,未免過于不識抬舉。 更何況,江懷棠本就不是一個擅長拒絕別人的人。 那.....我這幾天就出去買一些有用的東西。沉默過后,江懷棠率先發言:丹藥...法寶...靈符什么的。 好。寧不遇問道:那我明天陪你去。 不用了。江懷棠推脫道:你也有自己的事要做,沒有必要為了我浪費自己的時間。 ....那你有靈石么,我給你拿一些吧。說著,寧不遇便要從儲物戒指里拿靈石給江懷棠。 江懷棠急忙抓住寧不遇掏錢的手,道:我有錢。 江懷棠不缺靈石,滿空間的極品靈石和仙玉讓她不必為如何掙錢而苦惱,她只要考慮如何將這些錢穩妥地花出去就好。 仙玉不被此界所容,可以和極品靈石一起留著當空間的動力源,剩下的幾塊上品靈石.....應該也能買很多東西。 寧不遇怕江懷棠身上的靈石不夠,堅持要給她塞靈石。但江懷棠態度強硬,說什么都不肯收下這筆靈石。 沒有辦法,寧不遇無奈道:那好,既然你不需要靈石,那云落城的地圖和合歡樓的通行證你總需要了吧。 寧不遇拿出一份云落城地圖和一塊紅木牌,道:這是云落城的地圖,因為云落城占地較大,這張地圖上只畫了個大概,不能精確到每家店面或是房屋。 不過它在每個地段后面都有標注。寧不遇指向地圖上畫著的一個地方,耐心解釋道:比如這條市街,它后面就有寫著云落城最繁華的商業街,商品齊全且多為精良,但價高這一句話。 江懷棠認真地聽著寧不遇講話,嗯了一聲。 寧不遇無意間瞥了一眼江懷棠,瞧見她這副嚴肅模樣,嘴角不自覺地微微上翹。 還有這條街。寧不遇繼續給江懷棠講解地圖:這一塊就是合歡宗的地盤,它后面就寫著合歡宗勢力,設有合歡宗旗下合歡樓等產業,讓人一看就知道這一片是屬于合歡宗的管轄范圍。 江懷棠乖巧點頭。 待寧不遇講解完云落城的各處地段、勢力和街道后,他拿過紅木牌,將其交給江懷棠,道:這是合歡樓的客牌,你拿著它,等你置辦完回來把它給看門的弟子看一眼,他們就會把你帶回這個房間了。 江懷棠接過紅木牌:好,我記住了。 寧不遇看著江懷棠,問道:真的不需要我陪你么? 江懷棠:不需要,謝謝。 好吧。寧不遇笑了笑,欲起身離去:那你好好休息,明天別忘了要出去,也別忘了拿好客牌。 要不先把客牌收起來吧。寧不遇看似不經意地說出了這句話。 嗯。江懷棠沒多想,將客牌放進了自己的空間里。 見到這一幕,寧不遇瞇了瞇眼睛,道:那我走了,晚安。 江懷棠揮手,向寧不遇告別。 ..... 走在路上,寧不遇仔細回想著剛才那一幕。 從外表上看,江懷棠沒有任何儲物道具,而她的手上也沒有帶任何的戒指手鏈或是玉鐲。 但客牌就是在她手上消失.....不,應該是被她收起來了。 寧不遇記得江懷棠剛被九玄門的人送過來時,腰間是掛著一個儲物袋的,只是等人醒來后,那儲物袋便和脫下來的衣服一起,被江懷棠隨意地放在桌子上,一點也不怕被人拿走。 寧不遇只當是江懷棠窮,大大咧咧地覺得儲物袋里的那點東西被人拿走也沒有關系。畢竟那儲物袋看起來也不過一塊下品靈石,沒有任何的防盜能力,任誰都不會把重要的東西放在里面的。 但寧不遇還是覺得奇怪,沒有會把自己的儲物工具放在那么顯眼的地方,那種廉價的儲物袋,只要拿走就能拿出里面所有的東西。 客牌的消失讓寧不遇心中的貪欲蔓延到他身體的每個器官,恨不得現在就驅使著這具身體去把江懷棠解刨開,將這個人里面藏著的寶藏盡數搜刮、歸他所有。 寧不遇心想:現在還不行,為時過早,還不是收割的時候。 寧不遇通過自我催眠來壓抑心中的貪婪。 迎面走來兩個打打鬧鬧的女弟子,其中一人只顧打鬧,一不注意,便撞在了寧不遇身上。 那人笑著抬頭,一見是寧不遇,便驚慌地行禮:對、對不起。 沒關系。寧不遇扶起這名少女,為其拍了拍肩膀上的灰,體貼地說道:下次記得要看路,小心別摔著。 嗯...謝謝寧師兄。那人臉有些紅,旁邊的同伴瞄了一眼,瞧見自己的朋友面帶羞澀,不禁笑了出來。 寧不遇點頭,客套道:我還有事要忙,下次再見。 好.... 待寧不遇走遠,那少女的同伴才敢笑出聲,打趣道:你知道你剛才像什么嗎? 少女白了一眼自己的朋友,邊往前走邊道:別鬧。 少女的朋友聽話地沒有往下說,但她捏著嗓子,學著少女剛才的姿態道:嗯.....謝謝寧師兄。 說完,便嘻嘻哈哈地笑了起來。 少女也笑了起來,收著力捶打著自己的朋友,道:你還說我,寧師兄生的那么好看,你看見寧師兄心就不跳么???? 好看是好看....腦海里浮現出寧不遇的那張臉,少女的朋友臉上布滿紅霞,但還是嘴硬道:但我還是喜歡霸道一點的男人,寧師兄太正派了,這種君子如竹的男人不適合我。 說實話了吧,你也肖想寧師兄。少女哼哼一下,道:寧師兄風度翩翩、彬彬有禮,平時又對咱們這些低級弟子關照有加,而且又是化神修為.....你說他會不會因為今天這事對我一見鐘情,然后我倆墜入愛河攜手譜寫一曲絕世戀歌? 可做夢吧你。少女的朋友推了下少女的腦袋。 少女拱了拱鼻子,道:就是做夢呢。 兩人有說有笑地用語言編繪著夢境一般的未來,相伴著走遠了。 寧不遇:能讓我墜入愛河的都墜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