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再遇
31.再遇
回去的路上,路過一家生意不錯的大排檔,人行道都快被桌椅占滿了,童樂從馬路邊繞開,走到一半卻被人攔了下來,是上次吃燒烤時遇到的那幾個混混。 你們想干什么?童樂不住后退,想避開伸過來的手:不要碰我。臉上還是被摸了一下。 真巧啊,美女,今天就你一個人?說著就去拽童樂的手,還幸災樂禍地調戲她:哎呀,meimei,手怎么了?受傷了? 很想掙脫,直接給這人來一巴掌,想到手上很不容易才長到半好的傷口,結痂弄破了容易留疤,只得放棄這法子了。 不過人想作死最好還是成全,童樂伸手抓了桌上的一只瓷盤磕在桌角上,盤子應聲碎裂,剩下一半留在手里,碎瓷邊沿粗糙鋒利,干脆利落地劃向明哥抓著她的手上,畫出一道醒目的血口子,討人厭的臟手也松開了。 你個臭娘們兒,給臉不要臉。 吃了虧就惱羞成怒,明哥揮手打來,這預判再簡單不過,童樂捏了塊近似三角形的碎瓷,讓尖角迎著巴掌戳過去。 啊我的手!明哥的手心扎上碎瓷,捏著手叫起來。 有些超出預估,使了力的手,傷口還是疼起來,怕留疤的童樂更生氣,變個人似的,眼神都像是在丟冰刀子:蠢貨,想多活一個月的話現在就給我滾。 小娘們兒挺狠是吧,今天不給你點顏色看看,我明哥跪下叫你姑奶奶?;仡^喊著:把她帶走。 身為女人這點是真的欠缺,話語權總是弱點,在男人面前好像沒什么威懾力。 周圍吃飯的人見勢不好有些已經溜了,有想出頭的也被人攔住了:這閑事勸你別管,那明哥是村支書家親戚,生意不想做了? 本也沒指望別人,童樂盯著桌面上的啤酒瓶,又看看對方脖頸動脈的位置,反正手上結痂已經破口,那不如干脆就直接弄死好了。 剛要伸手拿瓶子,就被人出手按住了:怎么每次見你都能惹到事呢? 身后跟著個拎包的漂亮女人,易秋寒悠哉悠哉地沖童樂笑,這話聽著像責怪又像寵溺:那邊房子你怎么沒住,是住得不舒服嗎? 你誰??!多管什么閑事? 易秋寒卸下笑臉,換個語氣:明哥是吧,村支書家親戚?我勸你先別急著發火,冷靜冷靜。一會兒跟我去江東海家走一趟。 等易秋寒說完,童樂就把手伸給他:手破了,疼。 陳秘書,去買藥。 好的,易總。他身后跟著的漂亮女人立即就走開了。 你,你是什么人?你認識我二大爺?明哥的脾氣在聽到他直呼江東海名字的時候就軟下去了。 易秋寒沒理他,只管讓童樂坐下,小心地拆她手上的紗布,硬痂裂開了道縫,滲出點血跡:以后別干什么都急著動手,留疤了怎么辦?不是讓你有事找我嗎? 哦,沒想起來,下次記得。 等陳秘書回來,易秋寒仔細的幫童樂上藥重新裹紗布,又給陳悅萱一個眼神,她就把傷藥也給了受傷的明哥一份。 包扎好,易秋寒把車鑰匙遞給童樂:車在那邊,你先去車上等我一會兒,我還有點事要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