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5(已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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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微亮,聶禎輕輕拿開賀一容的手臂。 她總喜歡在睡覺時候攀著自己,或是肩膀,或是手臂。 他穿好衣服,跪坐在床邊,愛憐地吻她額角。 這一覺她睡的很沉。 他卻一夜未眠,貪戀地看她的面容,與她在一起的短短幾年時光,在記憶里拉長。 他們鬧得實在不像話,床單皺的不成樣子,地毯上到處是痕跡,把她放在桌上的時候,她隨手拿起手邊的東西亂扔,扯著嗓子叫喊。 他只能把她的嘴死死堵住。 她興奮至極,咬住他的舌頭不松。 也不知道她醒來看到自己愛如珍寶的香薰和公仔被摔壞,會不會又怪罪到他頭上來。 事后她饜足般躺在他的身上,又像突然清醒似的,水盈盈的眸子透著機靈。 獎賞一般吻他心口:舒服。 然后懶洋洋閉起眼睛回味著余韻。 聶禎卻躺在那一動不動,身下地毯潮濕一片。 呼吸間久久不散的味道,渾身舒暢的感覺,身上軟成一灘水似的賀一容。 無一不在提醒他剛剛那場不受控制的性愛。 他抱著賀一容去洗澡。她已經累極,眼睛都懶得睜開。 只是在剛被抱起來的時候看了他一眼,辨認了一下才欣喜地笑:聶禎,你好久沒找我了。 然后靠在他肩頭,放心地將自己交與他的懷抱。 聶禎把她放進池水里,掰開她的腿洗著下面。 水流打上去,yinchun又輕輕抖了下,他輕柔地撥開,細細洗去黏液。 剛想將手指往里伸一點,賀一容踢開他。 似乎又清醒過來,冷聲道:想得美,現在你別想碰我! 抱臂看著站在池里裸身的他,出言挑釁:她們說高中生才最厲害,年紀越大越不行,要是兩年后 聶禎沒等她說話,手拍上水面,像顆驚雷般,水面炸開。 碎落的水珠落了賀一容滿臉。 你少和說話沒邊的人玩。 竟什么話都敢說了,聶禎的臉色如冰。 賀一容縮了縮頭,把脖子埋入水面,又用腳踢他心口。 我冷了,也好困,要睡覺。 氣人時也是她,撒嬌時也是她,可他偏偏拿她一點辦法也沒有,什么都心甘情愿地受著。 賀一容一直到八點多還沒起,陳嫂往樓上看了幾眼,念叨著:小容昨天還說這些鳥大早上地叫,吵得她睡不好,今天怎么就睡這么久。 朱聲聲吃著吐司,想了會兒,我吃完去看看。 陳嫂笑著:小姑娘愛懶覺,我們小的時候也都這樣。只是司令早起走的時候還叮囑我一句,看著小容吃藥。您才來是不知道,小姑娘難伺候著呢,剛來的那會兒,嫌苦不吃藥,還偷偷倒了,鬧的人仰馬翻的 朱聲聲斜她一眼,陳嫂才住了嘴。 等朱聲聲也出門,陳嫂等了會兒也不見賀一容起床,想著得盯著她把早上的藥吃了,端了水和藥上去。 輕輕推門進去見賀一容果然睡的沉,在被窩里蜷地和蝦子似的,屋里空調又打得低,她念叨著:哎呀,怎么感冒還沒好就開這么涼的空調。 床頭放著碎了的香薰蠟燭和缺了角的公仔,蠟燭外面流光溢彩的玻璃罩碎片被拼湊完整,平面放置。 陳嫂剛想把玻璃碎片收拾起來又住了手,留著碎片做什么,不小心傷著了怎么辦? 絮叨了許久見賀一容還沒反應,陳嫂疑惑上前,叫了一聲:怎么額頭這么多汗。 摸了一下才知道竟發燒了。 賀一容的這場發燒兩天后才好。 翻著手機上的未讀消息,有于璦璦的,周少游的,還有江晨的。 再往下滑,是聶禎的聊天框。 自己借著酒勁故意忽略隔在兩人中間的問題,無事人一樣對著他裝傻充愣。 他是不是以為自己真的醉了。 賀一容明白了一個事實。 半醉的人裝醉才最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