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番外《是真》一 給你的補償【3043】
前世番外一 給你的補償【3043】
月月。他在她體內沖撞,輕柔地將她的雙腿按到胸前,研磨進去。辛淮月喚著他,他便低下頭與她接吻,唇齒相依,極盡纏綿,老婆。他咬著她的耳垂,低沉的嗓音勾住了她的魂。 她低呼一聲,滿臉緋紅,下身抑制不住地顫動。高潮帶來的短暫空白讓她下意識抓住了他的手。還沒開始,她就先交代了。等緩過來,看見他眼睛里止不住的笑意,她扯過一邊的枕頭遮住一半的臉。 她紅著臉不太好意思地要求:阿度,我還想聽你叫一次那個。 哪個?他明知故問。 不許笑!她坐起來,去扯他臉頰兩邊的rou,薛瑾度,你現在不乖了,一點都沒以前可愛! 老婆。他收了些笑意,將她抱到膝上,深邃漆黑的眸中亮了一片繁星,他緩緩地,鄭重地喚她,老婆。 她猛地扎進他懷里,用力抱住他的腰:啊??!我不行了! 他輕笑出聲,撫著她的后腦。 老公,你等會用點力,不要憐惜我。她等不急地躺下,抓著他的手說,我喜歡你霸道一點。 好。他笑著看她。 辛淮月騰地從床上起來,撓了撓頭發,拿起床頭柜上纏滿發絲的黑色頭繩,她半闔著眼睛,腦子還沒混沌中清醒過來。隨意將頭發扎成一團,她正準備下床,覺得身下有點不對勁。 往下一摸,內褲全都濕了,她站起來一看,床上靠正中央一小灘不明液體。她低罵一句,將床單一把扯了,丟到洗衣機里。今天是周六,她一覺睡到了中午。窗外陽光不錯,她打開窗,給掛在窗邊的幾盆綠籮澆了水,再從里面捧了棉被曬上。 脫下內褲時,長長一絲銀線被牽出來,滴落在地。她抽了一大團紙才把自己擦干凈。然后坐在桌前撐著下巴發呆。 難道真得買點小玩具給自己玩玩?她翻著購物軟件,思維卻漸漸飄散,昨天做的那個春夢,對象是 起初只有幾個畫面,在她的努力之下,她終于想起幾句極為羞恥的臺詞。 老公,你等會用點力,不要憐惜我。 辛淮月沖泡面的時候,差點把燙水澆到自己身上。她現在已經饑渴到這種地步了?居然還夢見跟薛瑾度那個渣男結婚了? 她將客廳桌上堆著的幾個外賣盒提到門口,端著泡面坐到桌前,提起一只腳踩在椅子上。房間里的手機突然響起,舉著叉子的手停在嘴邊,她吹了吹吃了一口,無奈進去拿手機。 看見屏幕上的名字,她開了擴音放在一邊。 月月,你干嘛呢! 吃飯。她吃了第二口。 吃飯?你還沒出門? 嗯。 吃什么吃,趕緊給我收拾收拾出門去!小陳在等你呢! 媽,我都跟你說了,我不去,你叫他別等了。 辛淮月,你是不是要氣死你親娘,明年你就三十四了,你還當你是個小姑娘啊你!今年年底你要是還沒個對象,你娘我都丟不起這個人,過年你就別給我回來了! 好了,我知道了,我先吃飯了。 結束糟心的話題,她呼出一口憋著的氣,攪了攪泡面,正要再來一口。平常就發個節假日通告的公司群跟炸了似的,消息一條接著一條彈出來。 【剛剛得知我們公司被賣掉了】 【??!老板跑路了?這么突然,那我們工資還能拿的到嗎?】 【不是去年開始就一直在虧錢嗎,能撐到現在也是個奇跡了不過,聽說收購我們公司的是個超級牛逼的互聯網大佬,剛從N市來的!】 【賣了也好,那傻逼玩意兒我早就看不慣了!】 【哦耶,那周一是不是不用開會了!】 消化完所有信息,辛淮月放下手機,門外響起了敲門聲。敲門的人挺斯文,先敲了三下,停下,又是三下。她站起來,桌上手機叮的一聲。 誰啊。她回頭拿手機。是手機銀行發來的信息,有個陌生賬號給她匯款一百萬。她震驚地站在原地,再次數了一遍零,沒錯,真的是一百萬。這張卡她四年沒用了,上一次的信息還停留在薛瑾度那個渣男給她匯來的二十萬。她一直很爭氣的沒用這些錢。 想起以前的事,她晃了晃神,有些悵然地看著上面那條短信。這也是他們最后的聯系。 門外的敲門聲還在繼續,打斷了她的思緒,她趿著拖鞋去開門。 誰呀! 她打開門,猝不及防地見到一人。她甚至還以為自己還在夢中。 面前是衣冠楚楚的薛瑾度。他一身深藍色定制西裝,西裝硬挺服帖,內里是白襯衫搭配同色系格紋領帶,西裝左側的口袋半插著一塊黑藍花紋織巾。他的頭發也是精心打理過的,從偏右側方往另一邊固定,使他整個人顯得十分利落沉穩。 反觀她自己,一身邋遢,穿著一套發皺的灰色運動服,其中一只褲腿卷起到膝蓋,胸前沾了點剛才吃泡面被濺到的污漬,還有頭上亂七八糟綁成一團的頭發。 月月。他深邃的目光投到她身上。 你認錯人了。 他立刻抓住門,阻止她關上。月月,我可以進去嗎? 這人怎么可以這么不要臉? 不可以。她說,你可以放手嗎? 他往里面望了一眼,瞥見桌上沒吃完的泡面。月月,你怎么吃這個,你 她深吸一口氣,避開他的凝視,打斷他:薛瑾度,你不要跟我套近乎,我們現在什么關系都不是。她突然想起那筆莫名其妙的匯款,問他,還有,一百萬是你給我打的? 他說:月月,這是給你的零花錢。 你什么意思? 沒別的意思,月月,我只是想補償你。 被刻意掩埋的記憶如潮水般呼嘯而來,這四年,她拼盡全力把他忘掉,為什么他還要出現在她的面前?他已經把她的心踩在腳下了,這還不夠嗎。還要再對她說一句補償來羞辱她嗎? 你走。她咬著牙說。原來五年的時間值這么多錢,真的很值。心鉆疼起來,她捂住胸口,眼眶一瞬間就紅了,她低下頭,掩飾自己的脆弱。 月月他無措地喚了一聲。 好,我會收下的,所以你可以走了嗎? 月月。他扶住門框還想再說些什么。 你放開! 都四年了,薛瑾度一出現,就可以輕易擊潰她的所有防線。她必須得承認,她懷念那些與他肌膚相親的日子。他是那么熱烈地、不顧一切地擁抱她,占有她,好像視她為生命中的唯一。讓她一度以為,他也是愛著她的。 她怕在薛瑾度面前哭出來。 沒什么大不了的,她提醒自己,她33了,該是個堅強的女人了,不可以為了渣男哭鼻子。 月月。他發現她哭了,語氣變得慌亂,走近半步,想去觸碰她,卻又不敢,我們能聊聊嗎? 薛瑾度,你是不是忘了。她紅著眼睛抬起頭,直視他,我們早就結束了。 她扯開他的手,砰的一聲把門甩上。 拜薛瑾度所賜,她這個周末過的很不美妙。周一早晨,她在公司樓下買了個煎餅,拎著煎餅趕上即將關閉的電梯。她小喘著氣,旁邊的同事沖她打招呼。 小辛,你眼睛怎么這么腫,昨天熬夜啦? 辛淮月笑著點頭:是啊,年紀大了,熬不得夜了。 我聽著你聲音也不對,感冒了? 她咳了一聲,說:可能有點。 辛淮月后面還站著另外兩人,其中一個插話道:欸,王姐,聽說今天新老板要來,到底是哪個牛逼大佬啊,你知道嗎? 急什么,開完會不就知道了。 辛淮月在八樓下了電梯,一走進大堂,就感受到辦公室異于往常的氣氛,一掃往日的沉悶萎靡,同事們都有些躁動,臉上帶著某種隱秘的興奮。她坐到自己的工位上,吃著煎餅,出神地翻著桌面上的一本娛樂雜志。 沒過多久,群里下來通知,上午十點整,副經理以上級別去頂層開會。時間差不多到了,錢應松從里間出來,敲敲隔板:小辛,東西都打印好了吧? 辛淮月點頭,跟上錢應松的腳步。部門去年一整年的工作梳理,以及目前手頭幾個代理策劃案的進度,這些都是錢應松讓她周末加班趕出來的。職場混了將近十年,雖然沒混出什么大名堂,但好歹也撈了個小領導做做,工資也翻了一倍不止,不過辛淮月對此唯一的感想就是,沒有以前拿六千的時候快樂。到點下不了班,不僅要替領導背鍋,周末還要被他指使做這做那,美名其曰,我是看中你,才放心地把任務交給你。 錢應松接過文件夾,隨意翻看一眼,然后笑著拍拍她的肩:小辛,做的不錯,你今年加把勁,好好干,年底我到老板那去給你說點好話,明年你就等著升職加薪吧。 辛淮月就當他放屁,笑而不語點頭。 [霸總薛上線HH,我要撒狗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