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嗎【2756】
喜歡嗎【2756】
薛瑾度在餐桌上擺好早餐,回到臥室,辛淮月窩在被子里,臉上浮現一抹不正常的紅,當他走近時,半睜開眼睛,弱弱地喊了一聲阿度。他皺眉去摸她額頭的溫度。她覺得腦袋沉得抬不起來,溫暖的手掌覆在額頭上,她有些舒服地蹭了蹭。 幾點了?她的聲音帶著沙啞。 薛瑾度將被子掖緊,又摸了摸她的臉蛋,說:月月,你可能發燒了。 應該沒有,我只是有一點點頭疼。她一鼓作氣起身,挪到衣柜的一邊去拿衣服,是不是來不及了?我得快點了。 薛瑾度一把將她按下,蓋好被子,不容拒絕地說:月月,你先躺著。他去外面拿了溫度計給她測體溫,38.5,他再次阻止試圖起床的辛淮月,月月,你今天不能去上班。 多少度???她嘟嘟嘴,只有一點點頭暈,等會去公司買點藥吃就好了。 他沉著臉看著自己,辛淮月有些著急地拉拉他的手,我今天不去上班,就沒五百塊全勤了。阿度,我們快點出發,我要來不及了! 他垂頭看她,抿著唇,捏緊了她的手。 阿度? 月月,你請假。 在他的堅持之下,辛淮月沒有去上班。喝完他喂來的粥,她又重新陷入了睡眠之中,不知道過去多久,她被他喚醒,迷糊地看著床邊站在薛瑾度旁邊的陌生人。他是薛瑾度請來的私家醫生,給她做了簡單的檢查之后,開了幾盒感冒藥。 阿度,你怎么請醫生到家里來。她有點心疼他的錢,而且家里有感冒藥的,你是不是忘記了! 他沒說話,依舊沉著臉。難道剛才的語氣太重了?她拉住他的手,又說:好了,下次就不要叫醫生過來了。你事業剛起步,又花了一大筆房租費,我們現在要省錢,知道么? 月月,這些事不用你擔心。他說,我現在還要去公司一趟,很快回來。 辛淮月點點頭:嗯嗯,你去忙吧。 中午吃了點薛瑾度溫著的粥,又在床上昏昏沉沉地睡去了。醒來時已經是傍晚了,空曠的房間只有她一個人,她看著外面漆黑的夜色,心底突然感到一陣荒蕪。門外傳來開門聲,她盯著房門,看見他第一時間走入房間查看她的情況,心也漸漸落定。 阿度。她可憐巴巴望向他。 他的心一下子收緊,疾走過來摸她的額頭。怎么了? 我醒來的時候天都黑了,房間里也沒人,感覺整個世界好像就剩我一個人了。她躲進他的懷里撒嬌,你怎么來的這么晚。 他摸著她的頭安慰:月月,對不起,是我的錯。 哼,你知道錯就好。 晚餐后吃了藥,腦子暈乎乎的,不知不覺中她又睡著了。再次醒來,床邊的位置空了,余溫也已散去。書房的門虛掩著,她敲了敲門,探進半個身子。阿度。 十二點了,他還在工作。 怎么過來了? 她將一杯溫水放到桌上,被他拉著坐到膝上,白天睡太久了。她靠著他的胸膛,環著他,累不累,怎么這么晚了還在工作? 還有很多事要做。 這些事,明天不可以做嗎? 她仰著頭,紅潤的嘴唇一張一合,眼睛濕濛濛的,像是蒙了一層霧氣。他眼神逐漸變得幽深,捏住她的下巴,低下頭。 不行。她用手擋住他的唇,我感冒了! 他撥開她的手,強勢地將她壓在書桌前,一手托著她后腦,一手按著她的后腰。他如洶涌而來的海水吻向她。像是在迫切地求證著什么。她身體本就虛弱,沒一會兒,雙眼因缺氧而陣陣發黑。她急忙拍了拍薛瑾度,讓他停下。 她伏在他肩上,耳邊傳來他急促的喘息。 阿度。她紅著臉小聲道,你別喘了。 嗯。他極力壓下深處的欲望,將她抱到臥房。漆黑的空間里,兩人相擁而眠。辛淮月有些睡不著,伸出手戳了戳他,阿度,你睡了嗎? 沒。 等我感冒好了,我們挑個好日子去領證吧。 寂靜的夜里,她能聽到彼此的心跳。她在黑暗中抬起頭,找到他眼睛的位置:阿度? 月月。他沉沉的聲音落在她頭頂,我現在什么都沒有。 沒關系,你以后什么都會有的。阿度,我媽現在好不容易答應了,萬一拖幾年她變卦了怎么辦? 哼,你最近很奇怪哦。她按著他下巴,一直拖著我,該不會已經找好下家了吧! 沒有。他將她提上來一些,堵住這張惱人的小嘴,將她吻的氣喘吁吁才放開,等你感冒好了,我們就去登記。 自從來到這個世界,薛瑾度就很少做那些夢了。每當將她擁入懷中,他便覺得這個虛幻的世界又真實了幾分,他有時會想,上天對他也不算太壞,至少,在最煎熬黑暗的時刻,將他送回她的身邊。 他加快了步伐,走向電梯,心中盤旋著一股雀躍,她說,有驚喜給他。 他打開大門,里面漆黑一片,正要打開玄關處的燈,客廳有一道瑩白的光打過來。她出現在視野中,光匯聚在她后背,將她的影子投到他身上。她身上只穿了一件白色的吊帶裙,一頭烏發如浪般在后腦流動,她赤著腳輕盈地奔到他面前,抓住他的手。 他能聽見胸腔里的心臟一下下有力地震動,他跟隨著她走去,被她按在沙發上坐下。她在他面前舞動,流動的發絲打在他的臉上。他幾乎無法呼吸。 她終于要賜他一個吻。 柔軟的手按住他的肩,他便完全不能動彈了。她單膝撐在他身邊,溫熱的身體貼近他,慢慢捧住他的臉,珍惜的,宛若捧著世間珍寶,吻著他。 他好久才緩過神,胸腔中的心臟仍不知疲憊地跳動著。她慢慢俯下身去,他意識到她即將要做的事,心咯噔一下,手掌放在她的頸肩。 月月,別做這個。她抬起頭看他,眼睛亮的驚人,他無端吞了口唾沫,手放在她頭頂。說不想肯定是假的。 直到她將他含在嘴里。他穿過她后腦的頭發,不受控制地將她按向自己。欲望將自己推向她,深深進入,他仰起頭,喉結向上滑動,喘息趨于滿足的嘆息。他低頭看向她,一把將她拉上來,頭埋入她發間,粘稠又依賴地喊了一聲,月月。胸腔起伏著,他的呼吸亂的像一團被扯亂的線球。 喜歡嗎?她溫柔地一下下摸他的后腦,阿度。 喜歡。他突然用力捏住她的肩,將她扯到面前,月月,我們永遠都不會分開。 當然啦。她笑著說,阿度,我們還有好多好多個明天。 是的,他們會有未來。 月月,你的感冒好了。他將她壓到沙發上。 她彎著眼睛點頭:嗯。 月月,我們明天去領證,好不好? 她繼續點頭。 月月。 他們毫無保留地擁抱著對方,親吻、愛撫,恨不得將對方融入自己的身體。情潮退去,她躺在他的臂彎里。月光從窗簾的縫隙中灑進來,落在兩人的臉上。阿度。她與他額頭相抵,輕柔的氣息噴在他臉上,目光認真而專注,鄭重對他說,我愛你。 薛瑾度好像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 他睜開眼睛,望著天花板上懸著的水晶燈。不知道為什么,心腔似乎更加空了。腦中閃過一些混亂的片段,他抓不住。他走到窗邊,俯視著下方一汪碧藍的水池。正午陽光照射著波光粼粼的水池,光線反射到他眼中,他覺得有些刺目,又重新拉上窗簾。 他去樓下倒了杯水。將近下午一點,他睡了很久,腹中卻不感到饑餓。他喝完一整杯水,走向書房。他坐下時,心臟莫名刺痛了一下,他似乎忘了什么。他努力使自己想起夢境中的一些碎片。 其實他有些印象,在醒來時的那一剎那。他隱約記得,那是一個很美好的夢。 他夢見了,一直不敢夢見的她。 想了一會兒,他撥通一個電話。 我過來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