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文明
你不文明
薛瑾度替自己上完藥,進廁所自己解決生理需求,然后出門,十分鐘后,他拿著蛋糕回來,臉上還是走之前那一副欲求不滿的樣子。 還生氣呢?辛淮月忍不住戳戳他的臉頰。 沒有。他往蛋糕上插著蠟燭。 許愿吧。他走到她身后,手掌捂住她眼睛。她的睫毛不乖地在他掌心上下掃著,心比手更癢,好了么? 好了。 她有些期待地等著薛瑾度的禮物,看見他從口袋里掏出一個方方正正的絲絨小盒子,在他打開之前,她被嚇到似的站起來后退了一步,聲音也陡然拔高一度:薛瑾度,你、你要干什么? 月月。他上前將她攬著坐下,取出盒子里的戒指,牽過她的手,慢慢地將戒指套進她的中指。 我以后會給你買更好的。他吻了吻她的耳垂,熱氣像勾子一樣鉆進她耳朵里,你想要的,我都會買給你。 這天晚上她做了噩夢,猛然驚醒,一摸背上全是冷汗。窗簾沒有完全拉上,陽臺上好像有個黑影在晃動,她霎時嚇得汗毛豎起,臉頰冰涼。 誰?黑影砸到窗上,她如驚弓之鳥般摔落在地上,然后她抓起床頭的手機,跑進了廁所,她哆嗦著拿起手機,嘗試了幾次才解鎖手機屏幕。 電話的等待音仿佛臨死前的倒計時,它與心跳聲交織在一起,壓迫著她不堪一擊的神經。她好像聽見了由遠及近的腳步聲。她整個人蜷縮在馬桶邊,一瞬不瞬地盯著廁所門。 仿佛下一秒就會有一只手將門拉開。 月月電話在響了五聲后接了,怎么了? 她從喉嚨里擠出聲音:薛瑾度,我房間好像有人我怕 我馬上過來。他幾秒鐘套好衣服,拿起桌上的車鑰匙沖出門,月月,你現在在哪? 廁、廁所聽到薛瑾度的聲音,她回想起剛才的畫面,稍稍鎮靜,好像、可能是我看錯了,剛才外面太黑了,我不敢過去。薛瑾度,這么晚了,你不用過來了,我在廁所緩一緩就好 那邊好像松了口氣:我現在過來。 十五分鐘后,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她哆嗦著腿,去廚房拿起菜刀,慢慢走到門口,往貓眼上一瞧,緊繃的神經一下子松懈下來。她將菜刀扔在一邊,把門打開,撲上去緊緊抱住薛瑾度。 他的身體還帶著外面的寒氣,她打起了哆嗦,手卻環得更緊了。薛瑾度看了眼被丟在地上的菜刀,摟緊了懷里的溫軟身軀,抱進臥室。 他看了眼陽臺,地上好像掉了團什么東西。應該就是那個把她嚇到的罪魁禍首。 她感覺薛瑾度想松開自己,環的更緊了。 薛瑾度輕撫著她:月月,我去外面看看? 不要。 他的氣息令她心安,心中的恐懼也逐漸被驅散,貼在他胸膛上,她的眼皮逐漸沉重起來。 她嘴里含糊說著什么。 什么?他低下頭去,想聽清她的話。 阿度。他聽見她說,你可不可以不要走? 他捋著散落在她臉頰的發絲,在她額頭上留下一個如蟬翼般的吻。 月月,我不會走的。 永遠。 薛瑾度終于開始復習了。 我在網上看到,今年高考改革了誒,怎么辦,聽說會很難,你只有三個月復習時間了。辛淮月趴在桌子上,手撐著腦袋,把兩條腿放在他膝蓋上,你會不會考不上?唉,都叫你早點看書了,拖拖拖,拖到現在 她腦袋拱過去,整個人都快鉆進他懷里了:完了、完了這道題你都看了十分鐘了,一個字都沒寫。你這次該不會連一本線都到不了吧? 薛瑾度深吸一口氣,托著她屁股抱起來,放到床上:月月,你玩會手機吧。 小薛,你不文明。 她靈動的眼睛眨了眨,暗示地往下看了一眼:說幾不說巴看到薛瑾度一臉哽住的模樣,辛淮月樂出了聲,他也太可愛了吧。 然而某人往她敞開的領口看了一眼之后,徹底沒心思做別的,單手將她拎起來抱到腿上,扣在床頭吻了起來。 不行。她雙手推開,嘴唇被他吮得紅紅的,薛瑾度,快去學習! 月月。他沒動,一本正經地看著她,那你想不想玩一下我的 他的嘴唇貼上她的耳朵,用刻意壓沉的聲音輕輕說了兩個字。 你流氓!辛淮月羞得雙手嚴嚴實實捂住了臉,用腳去踢他,快去學習啦! 他從喉嚨中發出一陣愉悅的輕笑。 辛淮月怔怔地抬頭看他。薛瑾度手扶著床沿,彎著笑眼看著她。他的眼睛閃著光,像是裝滿了星光的一片深藍色的海。 薛瑾度成熟到,她會經常忘記他才十八歲的這個事實。 而今天的他非常生動,又充滿了少年的朝氣。 啊啊??!辛淮月突然將他撲倒,扯著他兩頰的rou。她看著他的笑眼,心臟加速跳動,小薛!我命令你!不許這么笑。 月月,怎么什么都不行呢。他仍是瞅著她笑。 就是不行。她揪住他的衣領,然后霸道地將他嘴巴堵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