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來一次又能怎么樣
重來一次又能怎么樣
好。 薛瑾度抱著她的手收緊了一瞬,他看著她,托著她的后腦狠狠吻下來,這次他沒有克制,唇舌在她口中放肆地攻城略地?;桀^轉向中,她突然發現,薛瑾度的吻技好像越來越好了,她完全跟不上他的節奏。 唔她快喘不過氣來了。 對不起,月月,我太開心了。他離開她,又親了親她的臉蛋,你答應我了的,不能反悔。 嗯。她點點頭。 他沒有再繼續做什么,只是將她摟進懷里,閉目喘息平息著自己。 沒一會兒,他睡著了,發出綿長又均勻的呼吸聲。 他的神態很放松,眉目舒展,唇角還微微翹著,辛淮月摸著他的臉,他最近好累,每天都要上夜班,白天也沒時間睡覺。 她長長地嘆了口氣。 重來一次又能怎么樣,她還是栽在他手上了,要是未來他再一次她還能承受的住么? 他有感應似的醒了,抓住她的手放在嘴邊親了一下。 是不是餓了? 不餓,你多休息一會。 兩人重新在一起后,辛淮月很迅速地進入了熱戀的狀態。 某天午飯。 你現在該準備明年的高考了吧? 薛瑾度給她夾了一筷子青菜,隨口說:現在還沒有這個打算。 她倒是比本人要著急,恨鐵不成鋼地拍他腦袋:什么沒有打算,現在立刻給我打算起來!那些亂七八糟的工作都給我辭了。 那些東西我都記得,明年看也來得及。他要先賺點錢。 你怎么這么自負!她戳他腦袋,明年要是考不上,有的你哭! 我有數。他抓住她的手指,放軟了聲音,吃飯吧,月月,別講這個了。 辛淮月很想罵醒他,但薛瑾度決定了的事,十頭牛都拉不回來。 有時覺得他這小正經樣兒還挺可愛,但有時又覺得他別扭起來簡直太招人恨了。辛淮月心疼他每天一來一回過來太累,提議他搬過來,結果他又跟她犟上了。 以前能住,為什么現在不能?她拉著他的手,眼里都是埋怨。 以前是以前。 早上做好盒飯開車帶過來,送她上班,晚上再接她下班,給她做晚飯。他現在是一分錢都不肯用她的了。 你不嫌累,我都替你累。一來一回要一小時呢。 我不覺得累。 你要走了? 薛瑾度洗完碗筷,擦干手,看見辛淮月朝著自己走過來,臉上掛著不舍的表情,嘴里的嗯字就吐不出來了。他看見她嘟起了嘴唇,在她粉潤的唇上停留了兩三秒,然后迅速把她扯到懷里,將她壓在門后親吻。 辛淮月被吻的身體發軟,幸好有他扶著:薛瑾度,明天周五了,我們去看電影吧。她雙手圈著他的勁腰,抬頭看他,唇紅紅的。 嗯。他低頭注視著她。 你什么時候走? 等會兒。 兩人都沒有放手,黏糊地對視著。 今天不走了,嗯?她伸進他衣服里去摸他的腹肌,臉有點熱,天吶,她現在好色 他的呼吸陡然變得粗重,一下抱緊了她,頭靠在她的發頂,深呼吸,幾個來回他稍稍平復下來。低沉中又帶著些許顆粒感的聲音從頭頂傳過來:今天我得回去。 為什么啊 明天早上要去B市。 啊,你怎么不跟我說!辛淮月推開他,有些生氣,你現在是不是什么事都不跟我講了?小薛長大了,有自己的小秘密了。 我下午就回來了。他還沒明白自己錯哪了。 哼,那你走吧。辛淮月把他推出門外,門啪的一聲關上。 薛瑾度在外面敲了一會兒門,撓了撓頭,想了一會兒,還是沒明白她為什么突然生氣,有些無辜地叫了幾聲月月,等了五分鐘左右,她沒給他開門。 他試探問道:月月,那我明天傍晚來接你? 門被打開,他一喜,一個黑色的單肩包被扔了出來,他還沒瞅見人,門又被甩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