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特殊感覺
5.特殊感覺
拍攝工作有序進行中,溫度從二十多度變為三十多度,對古裝戲演員來說,好幾層戲服穿在身上越發難熬。 南怡在開拍前總說熱,但真拍時從不吭聲。 幾個主演都是為了演好角色能付出的,南怡有時晚上也帶著劇本找她,錦遙每天看他們拍戲的同時也在觀察劇組,很和諧。 幾個主演有時還打打鬧鬧。 另兩位編劇董尚和馬黎也來了幾次,跟錦遙聊后面的劇情。 我是這樣想的,兩位老師認為呢?錦遙說出她的打算。 董尚和馬黎都是圈內知名編劇,叫老師是應該的。 加點懸念會不會更好?董尚想了想說道。 把孟詡墜崖那段加點。馬黎立刻想到一段。 南怡從酒店拿了把扇子,朵朵白云,等會又會是陽光燦爛。 錦遙找了地方蹲著,沒地方坐。 太太,我讓他們多拿了個凳子,你過來坐吧。南怡說道。一天站著不累 謝謝,我蹲一會兒就行。錦遙笑道。 中午吃飯,南怡去看導演他們吃的什么,比他們盒飯好很多嗎,錦遙吃的再普通不過的飯菜,和群演一樣。只有一個rou。 南怡看著錦遙,她覺得,太太對舟哥有種很特殊的感覺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感覺錯了。 段寒舟一邊用劇本當扇子扇,一邊記臺詞。 趙復提高音量說道:大家,今天認真拍,爭取提早收工,晚上烤魚走起。 一片歡呼。 晚上烤魚店一大半坐都是他們劇組的工作人員。 幾個主演編劇導演一桌。 錦遙旁邊就是段寒舟。 趙復說道:最近大家都很辛苦。繼續加油。 除了烤魚,還有幾個炒菜干鍋。 接下來可能要更辛苦南怡和寒舟了。越到后面,他們兩戲份越多。 我沒問題。南怡笑道。有什么問題有太太在,她也不擔心。 我也是。段寒舟說道。 吃飯的時不免喝酒聊天。聊到近幾年電視劇的發展。 吃完飯一行人回到酒店,錦遙打開電腦,在word文檔里碼字。 趙復在片場嚴格了點,但是對劇組工作人員還是關心的,小半個月也會有時不時的聚餐。 那那個錦遙,我想問問是不是全部根據改編?錦遙上了個廁所出來,吳亮問道。 你看過?錦遙問他。 看了,忘了。他還記得一點。 大部分一樣,沒大的改變,就是多加了幾場男女主的對手戲。錦遙說道。 為什么? 收視需要。錦遙說道,可以的話她也不想加。 拍了一個多月,段寒舟和南怡培養起默契了,一般的對手戲都不成問題。 段寒舟在看的,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看,是想要更加了解這個角色亦或是加深對她的了解。 這個角色,他很喜歡。 越看覺得越驚訝,怎么都無法想象,寫出這種大氣的的會是這么一個個子小小的女孩。 人果然不能貌相。 冷嫣設計讓丞相大公子喜歡上她,讓對方想要把她娶回家。 林端被自己老爹派到一個蠻荒之地。 他要進軍營了。 同冷離道別那天,林端身著一身紅衣,背對著她說道:小離兒,再見。 等我有能力那天,我再回來。請等我。這是林端心里的想法。 冷離遞給他一塊手帕,拿著吧,再見。我希望,你回來,會成為你想成為的人。別再醉迷紅樓了。那不是你該去的。 喜歡一個人,他的一顰一笑都會印在你腦海里。 說的就是冷離,她不知道自己最近怎么回事,做一件事老是不專心。 冷離去書房練字,寫了半天都沒寫個什么東西。 她寫的是個詡字。 冷離把毛筆桿咬在嘴里,不會吧,她寫個什么,一定是這個字寫得比較順手。 孟詡也在自己的庭院寫字,料峭春風吹酒醒,微冷。 仿佛是為了應景,庭院吹起了風,他未曾束發,長而柔順的長發輕輕飄起。 他拿著筆指了指那個冷字,突然想起了上次她說過的話。 不試試怎么知道。 還有上次她拿糕點給他吃然后撲倒他身上。 他當時能感覺到她的呼吸,她的溫度。 孟詡拿過桌上的一杯茶猛灌了下去,他在想些什么。冷離是個那么單純的人,他怎么能一直想這些不著邊際的東西。 兩人都在想同一件事。 可事情并沒有發展下去,因為孟詡遭到不明刺客的刺殺。 冷離去國子監好幾天沒見他,便去他府上看他。 孟詡包扎著傷口在桌上同好友下棋。 冷離過來問道:你沒事吧? 好友打趣道:小美人這么快就來看你了? 孟詡沒什么表情,你要輸了。 他抬手落下一子,對冷離說道:我沒事,會下棋嗎?過來看看。 冷離過去看,孟詡是白子。白子把黑子包圍了。 好友差點坐不住,不帶你這么玩的。 孟詡說道:輸了就回去。 有了美人兒就不要好友了。走了走了。好友搖搖扇子,就走了。 我想問問你,那些刺殺你的人是誰?冷離問道。 你認為我會知道?孟詡說道。 你說話怎么這么奇怪。她就是問問,冷離說道。 沒什么,以后不要來找我。孟詡冷靜說道,被人知道影響不好。 這話無疑是最傷人的,冷離看了他半天,說道:好這是你說的,你不要后悔。 說完轉身走了。 孟詡嘆息一聲,捂著肩膀,肩膀似乎有點疼。做惡人為什么這么難受。 他怎么會不知道是哪些人想要他的命,就是不想讓她牽連進來,才做惡人。 兩個人朦朦朧朧的感情受到一次不成型的打擊,冷離強迫自己不再去知道孟詡的事。 這段對于段寒舟和南怡來說也不是太難。 錦遙看了他們拍的說道:就像孟詡本身,他是想讓這個姑娘知難而退。 南怡說道:太太,這種感覺好憋屈。 他是個無情的人,僅有一點的溫柔都給了冷離,他現在認為,冷離遠離自己是對兩個人都好的辦法。錦遙說道。 段寒舟點點頭。他也是這么想的。 這段過去就很少有矛盾了。真正的危機在后面。錦遙淡定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