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嘉禾女朋友
沈嘉禾女朋友
沈綾回到家,重新投進緊張的學習中。偶爾一次在客廳吃飯,沈媽突然對著她的臉拍了張照。 你拍照干嘛?沈綾蹭得坐起身。 沈媽下意識擋住手機,朝她喊道:你奶奶想看看你現在的樣子,拍個照都不行啊。 重男輕女的鄉下奶奶哪會記得孫女,沈綾隱隱覺得怪異,但沒繼續深究。 晚上,沈綾殺氣騰騰跟數學題戰斗,瞥見電腦桌旁的沈嘉禾,高挺鼻梁架著泛光的金絲眼鏡,正在研究金屬期貨。 白天要上課,他一般只玩夜市。 房門響起敲門聲,沈嘉禾起身開門。沈媽端著一盤新鮮水果,殷勤站在門口不敢進來。 嘉禾,這是新切的水果,晚上別累壞了,早點休息啊。她聲音怯怯的,對沈嘉禾討好的笑。 沈嘉禾嗯了聲,接過水果拼盤,不多說一聲便關上房門。 沈嘉禾吃兩片水果,道了聲難吃,隨手將水果拼盤丟在沈綾桌上。 沈綾經常幫他消化不喜歡的食物,很愉快的接受。 過了會,沈媽敲門進來,發現水果盤在沈綾桌上,肥胖面孔擰起:你怎么拿嘉禾的 沈嘉禾側臉,一陣眼風掃過來。沈媽立即噤聲,訕訕朝沈嘉禾笑幾聲,白了眼吃得起勁的沈綾,滿臉不甘心地退出房門。 沈嘉禾把門反鎖,臥房恢復安靜,重新變回兩人的小世界。 十多來年,沈綾跟他的日常就是如此,鎖在不大不小的房間里夜夜相對。除拌嘴之外,兩人幾乎不怎么交流。 后來跟李籽琪談起這事,李籽琪還開玩笑的說,你們兩跟老夫老妻似的。 沈綾瞄了眼他電腦的曲線圖,最近她稍微學習點股票,看得出他的期貨在國慶節前一直是瘋狂上漲。 沈嘉禾這兩年玩股票賺到不少錢,想知道他存款多少,但又不好問,他肯定不會告訴她。 沈嘉禾側臉認真專注,眉眼被燈光映照得平靜溫和,一種斯文禁欲的表象。 沈綾瞬間被他假象蠱惑住,想在他這張畫紙上沾染幾筆,躡手躡腳湊到他挺拔的背后。 她手指從鏡片底下穿過去,罩住溫熱的眼皮,觸摸到他被打擾后眉心微蹙的折痕。 安靜點。沈嘉禾冷冷開口。 沈綾松開手,一手軟軟環住他頸部,一手用叉子插了塊紅心火龍果:嘗嘗嘛,很好吃的。 沈嘉禾露出很不耐煩的表情,張嘴咬一口,被她弄得唇角粘上紅色果粒。 沈綾故意不告訴他,趴在他身上偷笑。 他看她小表情就知道肯定有鬼,透過黑色屏幕的反光看清自己的臉,手伸向電腦桌上的抽紙。 那包抽紙離沈綾的位置更近,她眼疾手快把抽紙取走,就是不給他。 眼看沈嘉禾的臉要烏云密布,沈綾驀地前傾,濕熱紅潤的舌尖舔舔他嘴唇,吃掉嘴邊沾染的醬紅果汁。 嗯好甜。 沈嘉禾微怔一瞬,菱形唇角泛著晶瑩的光,是她刻意舔過的痕跡。 他扶了下鏡片底部,轉身面對電腦屏幕,毫無情緒的開口:整你的數學題去,下月摸底考試準備考多少名? 不虧是沈嘉禾,一句話致命。數學大山把她的興致徹底壓垮。 嘖,他老是擺出一副大人的口吻,明明年齡比她小一歲多呢。 沈綾溜去鼓敲數學題前,俏生生地笑:哥哥加油,多賺點小錢錢!meimei每天都餓得扁扁的,下次請客吃頓大餐啊。 她隨便開個玩笑,以沈嘉禾的性格,肯定不會輕易答應,他向來就喜歡跟她唱反調。 不想,沈嘉禾平靜的說:可以。 誒?沈綾懷疑聽錯了,再確認一遍,你明天請我吃嗎? 嗯。 沈綾興奮地搓手手,明天要吃大餐了,非狠狠宰他一頓不可,羊rou牛排都可以多來點。 第二日,沈綾放學后第一件事就是找沈嘉禾,結果這家伙在跟cao場上跟一伙人打籃球。 她無奈的找地方坐下,欣賞沈嘉禾打籃球的英姿,領略他在學校有多受女生歡迎。 沈綾很確信圍一圈cao場的女生,十有八九是為沈嘉禾而來。耳邊嗡嗡嗡的討論聲都是沈嘉禾打籃球的樣子好帥,身材真好之類。 她突然想起十二年前那位病弱纖瘦,面容精致可愛的五歲男孩,曾經爬樓梯都氣喘吁吁,每次是她扶著他慢慢騰騰上臺階。 那時的她對他很有耐心,特別關愛脆弱得猶如琉璃的弟弟。 沈綾臉皮厚如城墻,最喜歡調戲弟弟,趁他不注意,貼著小男孩柔嫩的面頰香一口。 沈嘉禾蒼白如紙的臉,染上胭脂般漂亮的紅暈,囁嚅著說:不準親我 就親你!你能拿我怎么辦!沈綾啵啵啵在他臉蛋亂親,活脫脫一個小小女流氓?;貞浧饋?,跟現在所做的事如出一轍。 唉,她活回去了。 十月初的太陽殘有灼烈,沈綾曬得口干舌燥,掏出書包里的水杯,聽到身后傳來激烈的爭吵聲。 他每次都自己帶水喝,用得著你給他買嗎? 買不買是我的事,你管得著嗎? 我看不慣怎么了,最討厭自作多情的女人。 沈綾隱隱覺得其中一人的聲音耳熟,回頭看去,原來是許久不見的卷發妹。她還是濃妝艷抹,拽里拽氣的太妹樣。 原本不轉身還好,回頭便讓卷發妹發現她了。 卷發妹一見沈綾,新仇舊恨涌上心頭,鼓起腮幫子道:是你啊。 沈綾扭過臉不理她,擰開水杯喝水。 另一個爭吵的女生詫異的問:這是你熟人? 熟著呢。卷發妹唇角勾起惡意的笑,故意揚起嗓門大聲說,她是沈嘉禾的女朋友你不知道嗎? 沈綾一口水當場噴出來。 抬頭一看,周圍幾乎所有女孩都在盯著自己瞧,個個探照燈似的眼睛要把她五官樣貌身材徹徹底底的審視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