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想想,她就已經濕了(微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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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顧淮州身形一僵,猝不及防下,臉頰霎時泛起了些微不太明顯的紅暈。 季夏歪頭看他,笑瞇瞇的:顧小爺剛才不是還自信滿滿的嗎? 話說到了這份上,顧淮州哪還不知季夏就是故意的,真是欠收拾! 他牙癢癢的,想咬她。 她應該是剛洗過了澡,身上還帶著氤氳的水汽和先前見到她時所沒有的一股子玫瑰香。 妝也沒化,沒有了那種美艷到盛氣凌人的氣勢,但她頂著一張素凈的臉照樣也美艷得不可方物,只是比起化妝時的柔和了不少。 她的皮膚也好,細膩光滑到一個毛孔也看不到,甚至透出了白里透紅的色澤,一身黑裙更是顯得她白,簡言之,就是整個人看上去都很可口的樣子。 當小霸王當了二十幾年,顧淮州肆意妄為慣了,既然產生了這種想法,哪有不做的道理? 他俯下身,徑直在她粉嫩的臉頰上咬了一口,力道不重,但也很明顯能看到一圈牙印和牙印旁的水漬。 季夏摸了摸臉,雙眼睜圓了,瞪他,像只小野貓。 顧淮州見她這樣,心情rou眼可見地變好,他哼笑一聲,再次俯下了身。 這次,他的目標不是她的臉頰,而是她的唇。 薄而略帶涼意的雙唇輕輕含上她的,一觸即分,不多時復又傾靠上來,溫柔又繾綣,沒一會兒就讓她在他的溫柔攻勢下被撬開了唇齒。 他的長舌伸入進去,同樣溫柔,攪著她的一起旋轉飛舞,柔而又柔地在她的每一寸軟rou和齒齦間迂回來轉。 在她漸漸有點迷失了的時候,他的攻勢突然變得猛烈起來,唇齒交接,津液交換,氧氣迅速被掠奪,攻城略地般的架勢就像是要將她吞吃入腹一樣。 但這時,她已經被他的糖衣炮彈所迷惑,弄得渾身都軟了,壓根不想提起力氣再去反抗! 男人在男女情事上學習起來的速度果然飛快,白天見他的時候還能感覺得到他的青澀,現在再見到他,吻技便已好到不僅能讓她也能享受,還能給她設套了。 長長的一吻結束,季夏雙眼迷蒙,面色酡紅,就連唇也有點紅腫了起來。 果然還是這樣子可愛。嘴巴也說不出那種噎死人不償命的話了。 顧淮州滿意地捏著她的下巴端詳了一小會她的臉:來都來了,去我哪兒,嗯? 他雖是在問,語氣里卻沒一點兒問的意思,說完后便又低下頭,在她唇上十分響亮地、像是在蓋上獨屬于他的印章一樣親了一口,隨后便哈哈大笑著關上車門,一邊轉動車鑰匙圈,一邊繞過車身坐到駕駛座上,紈绔做派學了個十成十。 季夏乖乖巧巧地坐著,深藏功與名,任由他神采飛揚以她的資歷,怎么可能真的這么輕而易舉地被他的吻技攻略呢,不過是順著他的意,讓他高高興興地帶她走罷了。 他是她看中的人,他高興,她瞧著也高興,再說了,就他那根粗長上翹的roubang,她也是真的饞呢! 回想起今天看到的實物和顧淮州自己發給他的那張圖,她就已經開始不自覺地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