櫻桃紅壹
櫻桃紅·壹
我只是怕你把屋子弄得一團亂,伯母回來又要不高興了。 簡溪伸手將她散落在額前的秀發輕輕別于耳后,嗓音如荷面滾落的露珠般清柔。 不過,既然你的小貓咪怕生,那我就不進去了。 林瑾點點頭,剛想回話,卻聽身后傳來砰一聲。 她急忙回眸,卻見她撿回來的野男人堂而皇之立在那兒。深灰色襯衫領口,施施然松開兩顆紐扣,露出性感精致的鎖骨,臉上神情,不羈張狂,痞氣十足。 他整個人慵懶地倚在門框邊,眸光不懷好意地掃過簡溪,落在林瑾沒有血色的圓臉。 你是誰? 簡溪驚訝地全身怔住,立刻向陸嶼問道。 所以,方才木木死命攔著他,不讓他進去,就是因為這個男人? 陸嶼右手插在西褲口袋,左手掏出打火機把玩,幽藍色的火苗忽閃忽暗,映著他唇角若有似無的笑意,簡直令人無限遐想。 林瑾指關節攥得發白,她仰頸看向簡溪,淡淡一笑,他是我的朋友。 朋友?簡溪簡直有些不可思議,他嘴唇微掀,可是他看上去像流 簡溪的話沒有說完,就止住了。他一向尊重林瑾,也尊重她交友的權利。她的朋友,他沒有權利評價。 林瑾看著簡溪欲言又止的樣子,雙手使勁攥了攥,臉上仍掛著笑容,我會自己整理房間的。簡溪,你回去吧。 回去 他回去?讓這個男人留在這里? 簡溪高大的身形滯在那兒,他有點意外,他的木木居然這樣對他。 攜著寒意的夜風透過走道窗戶,呼呼往里倒灌。林瑾被風吹得有些冷,身體不自覺微微晃了一下。 她今天穿得是及膝的藍色布裙,在夜晚倒顯得有些單薄。 還要聊多久?陸嶼臉色陡然沉下,緊繃的嘴角緩緩張開,你方才脫了絲襪,外面風大,會凍著的。 他說這話時,還在低頭咔嚓咔嚓玩著打火機,不疾不徐的聲音在樓道回旋。 林瑾的臉騰地漲紅起來,胸口的心又慌又跳。 木木! 簡溪有些站不住了,他抓住林瑾手腕,沉穩的嗓音帶著些許顫抖。 林瑾只覺腦袋嗡嗡作響,這男人果然是頭惡狼。她囁嚅著嘴,想和簡溪解釋。 啪 陸嶼倏得吹滅打火機,不羈的俊臉在黑暗中散發著狠厲的光芒。 他不悅地蹙眉,雙眸死死瞪著簡溪拉著林瑾的左手。 這動作簡直讓他胸口陣陣發堵,看得他很不爽。 陸嶼臉色冷峻得厲害,他上前一步,不由分說便將林瑾拽回身邊,緊接著砰一聲,房門又被他猛地關上。 女人的手像一朵落在棉花枝椏的云,光滑軟綿,令人心動。 陸嶼握著,有點舍不得松開。 你干什么?林瑾猛地甩開他,清冷冷的眼眸用力瞪著他,似要把他整個人瞪出個血窟窿來。 林瑾胸口劇烈起伏,拍門聲不斷傳進來。她方才憤憤收回視線,慌慌張張跑去開門和簡溪解釋。 陸嶼不知她和男人說了什么,世界便又重新靜謐下來。 男人踩著樓梯杳杳離去的腳步聲,緩慢而又沉重。 林瑾氣呼呼闔上門,轉過身,眼眸骨碌碌直逼著陸嶼。 這野男人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模樣,只是斜斜倚著墻與她對視,嘴角輕勾,好似在幸災樂禍。 你給我馬上離開!她耳根發紅,激動地連身體都在微微輕顫。 陸嶼睨著她,眸中浮出危險陰鷙的光亮,在暈黃的白熾燈下,閃閃沉沉,宛如在看一只可口的小獵物。 你要干什么? 林瑾被他看得發怵,抖著嗓子問道。 我不是你撿回來的野貓嗎? 陸嶼說話的同時,抬手粗暴地將林瑾咚一聲按在墻面,頎長挺拔的身姿,居高臨下,死死壓迫著她。 她蜷縮在那兒,整個人無處可逃。 陸嶼低頭,看著林瑾紅透了的腮頰,他往她粉嫩的耳垂邊湊了湊,暗啞著嗓子問, 救我回來,又在我面前脫絲襪。怎么?是想勾引我? 林瑾側過臉,開始回憶課本里東郭先生的結局。 可惜,我不喜歡胖妞。他修長的手指輕輕捏住她的下頷,將她轉過來面向自己。 林瑾氣得咬唇,臉上一陣紅一陣白。 她哪里胖了? 只是臉圓了點罷了! 不過你摸上去軟軟的,或許我可以委屈將就一下。陸嶼伸手摩挲她的臉,只摸了幾下,大手就不安分地往下探去,然后猛地環住她的腰肢。 林瑾撇過頭,嘴里咬牙切齒,你再不滾,我要叫警察了。 等他們來,我已經把你吃得渣都不剩了。他錮在她腰間的手,用力了幾分,灼熱的呼吸噴薄在她臉上,你渾身上下都那么軟,我應該從哪里開始吃呢? 林瑾鼻子發酸,眼眶涌起熱辣辣水光,淚珠兒劃過眼角,滴在唇上,宛如一顆浸了水的紅櫻桃。 陸嶼本意只是想嚇唬嚇唬她,然此刻體內的小獸卻蠢蠢欲動,拼命慫恿著他將眼前的櫻桃咬破。 咬破她,讓她流下嫣紅誘人的汁水,然后再將這份甜美逐滴吸吮干凈。 他掙扎著被小獸擊倒 陸嶼低眸,密密的吻向她襲來。 林瑾睜圓了眸,有一瞬忘記呼吸。 她只覺腦袋昏昏,身上發綿發軟,整個身子不住地往男人懷里倒去。 他guntang的唇瓣吻得她心跳加速,靈巧的舌尖像信子般,將她僅有的意識攪得刺啦刺啦破碎開來。 這個男人,真的要把她當作小餛飩吃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