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淮14 然后,我跑了
明淮14 然后,我跑了
明季被迫退了小出租屋,與秦淮同居了。 她欲哭無淚地看著自己的行李被一件一件地搬過來,有種落入虎口的錯覺。 秦淮果然變本加厲地過分著,同時明季的成績也飛速提高。 程木納悶了,明季將筆記也分享給了她,她也在學,但是明季這進步也太快了吧,坐火箭似的。 程木想偷摸地問問明季,抬頭就看見了同桌頂著兩個碩大的黑眼圈,還在認真地刷題,頓時肅然起敬。 呃 晚上秦淮將明季按在課桌上cao,400毫米等降水量線在哪?秦淮問。 唔從大興安嶺西坡經過張家口、蘭州、拉薩附近啊到 到哪里?秦淮抵著她研磨。 啊啊啊到喜馬拉雅山脈東部東部 為什么又做錯了? 我 還有數學,你說這里哪道題沒有給你講過?換個數字就不會了? 明季又羞又愧。 這種題再錯一次cao一次。 今天就先放過你秦淮輕撞幾下,淺淺地撤出來,然后,你把這些,這些都背完。我去做飯,聽到沒? 聽聽到了。明季細聲細氣地說。 秦淮沒有去做飯,他走去了洗手間,紆尊降貴地給自己擼管。 對于明季, 真的是完全失控了。 他當初撿來只是玩玩的少女,不知不覺已經能夠挑動他的心思,他不愿意她住在那里,想著裴以安那熟練的換鞋動作,他就想打人。 他要把人綁在他身邊,不管是不是喜歡,他的人哪容得別人染指。 明季不愿意又如何,他想要的,從來都會牢牢地抓在手里。 秦淮洗手,看著手上的東西一點點消失殆盡。 接下來差不多一百天的日子里,明季總是感覺過得不真實。 秦淮對她的態度越來越好,做飯手藝頗佳,把她養圓一大圈。有時候她背書背得極晚,抬眼,就看到秦淮看著他,漆黑的眉眼在燈光下莫名繾綣。有時候明季甚至都懷疑他跟那晚冷酷暴躁的男人根本就不是一個人,要不差別怎么這么大,可毫無疑問,他們卻又都是秦淮,秦淮這人真夠喜怒無常的 明季這人很好養,記吃不記仇,脾氣還軟,從小苦慣了,但凡誰給她點好意,她就會不計代價得靠過去,對于裴以安便是如此,更別說秦淮這樣極具飼養技巧的溫水煮青蛙。 明季不知道什么時候就習慣了,標志性事件就是那天他們要放松一下在家里看電影,看到搞笑的地方,明季笑得打跌,一下窩在了秦淮懷里,等她后知后覺要起來,卻被秦淮按住了肩膀,他低頭吻她,你又勾引我。明季便漸漸軟了肩膀。 他真的真的變了好多,收起獠牙,藏起爪子,讓明季這個被他打破殼的小動物用觸角慢慢地試探他。 有時候他也掩蓋不了惡劣的本性,他喜歡cao明季,很喜歡,家里各個角落都是他們zuoai的痕跡,但是明季意外地很包容他,這種包容讓他肆無忌憚,但又不由自主地小心翼翼。 他心里仍能列出明季的一大堆缺點,卻又不吝于在清晨的陽光下,給明季一個早安吻。 明季在每個熬夜苦背的日子里過了四月,五月,到了六月,就要高考了。 別學這個了,學不會,看錯題政史地怎么樣,蕭玉幫你測驗沒? 測了,還好,基本的都掌握了。 那報t大應該沒有問題了吧。秦淮坐在沙發上,雙手交握,是一種勝券在握的姿態。 明季直直地看著他。 高考那天天氣很好, 明季穿了一身白色的裙子,她的頭發養長了一些,竟有了些溫婉的氣質,她與程木互相打氣。 秦淮說:考完出來,我在這里等你。 明季看著他,微微一笑,答應道:好。 然后呢?對面穿著白大褂的醫生問。 明季抬頭,窗戶上映出她的模樣,口罩之上,是一雙屬于成熟女人的媚眼。 然后,我跑了。 我不明白,明小姐,在你的描述中,同居的日子里,你們應當是相愛的。 明季笑了笑,醫生,你覺得那時候的我,會有溫婉這種氣質嗎? 那不是我的,那是蕭玉的。 我們之間是不平等的,從來都是他想給,便給了。 他憑著自己的喜好來養著我,覺得我就該是那個樣子,他以蕭玉為模板。 我偏不,我逃離他,報了與他南轅北轍的大學,經濟獨立,努力使自己變得優秀。 我想要真正的,平等的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