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處一室
共處一室
赫連若鴻,匈奴后裔,眼神犀利 赫連若鴻看到徐婭在網上放的自己的Q版圖片和文字以后都快笑岔氣了,頭上有小犄角,屁股上有個小尾巴,手里攥著三叉戟,一臉兇神惡煞。 他無可奈何地指著問道:還蠻有文化的嘛,你知道赫連是匈奴的姓氏? 徐婭剛洗完澡,穿著松松垮垮的大白T恤,下頭似乎真空,可確實是穿了平腳短褲的,頭上裹著毛巾毫不在意形象地從浴室里出來,從冰箱里拿出兩罐啤酒,放在桌上,吧嗒兩聲,開了罐,不以為然地道:我還知道尉遲是鮮卑姓的呢。 赫連若鴻打量眼前這位素顏、還大大咧咧,似乎完全不不知道跟一個30歲單身男性共處一室的危險性的丫頭片子,也是挺無奈的。 原來這位姑娘嘴里說的員工宿舍其實就是她自己家! 而且是那種一室一廳的單身小戶型!這姑娘把赫連原本那套兩室一廳的學區房,叫工人打了個板子把其中一間比較大的房間隔成兩間,又從廳里用板材隔了一個巨小的房間出來,然后分別租給了一對小夫妻,兩個大學生,和一個陪讀mama,四個人加起來的房租居然比整套租出去多了2000多塊,虧她還是在兩周之內搞定的,赫連真心有些佩服這姑娘的效率和神通廣大。 赫連非常非常囧,道:你還是睡里屋吧,我一個大男人 赫連老師,您真別客氣徐婭還沒說完,被赫連打斷道:你別叫我什么赫連老師了,都辭職了,還什么老師??!誒 他嘆口氣,換來徐婭狡黠的一笑:上了賊船就一起渡劫吧。 赫連若鴻到現在眼皮都還在跳,電視臺不管怎么說都算是事業單位,現在等于出來創業,他覺得自己上了這丫頭的道也是簡直了。 徐婭則興高采烈地把沙發背放倒,變成床,拿起啤酒了跟赫連手里的碰了碰,道:哥,咱們慶祝一下你這一年的最后一罐啤酒吧! 啥?! 第二天六點,赫連被徐婭從床上直接踹了下去,換上運動裝出去跑步,回來后桌子上放了牛奶、燕麥、水煮蛋,還有水煮的西蘭花、胡蘿卜和黃瓜??傊褪撬娺^雜志上說的那種最健康的飲食,用完早膳之后,被徐婭塞進車里,押送去皮膚科。 你自己沒車? 赫連拿著徐婭給他準備好一些關于演員需要知道的一些基礎知識的資料問道。 本來有輛SUV,不過賣掉了,存著給你爸當應急資金。徐婭漫不經心地說道。 一句話把赫連給噎住了,他看著面前這個丫頭,暗暗吞了口吐沫:謝謝,我以后會還的。 徐婭笑道:以后自己開了工作室,送我點股份,年底分我點紅就行了。啊,要是自己開了飯店,讓我免費吃霸王餐也行。 赫連無奈地搖搖頭,他大概到現在都覺得自己做了一個非常錯誤的決定,苦笑道:多謝徐小姐吉言! 從省醫院的皮膚科抱著頻頻罐罐和一堆面膜出來之后,又在車里享用了徐婭的水煮健康便當,接著被她送去了健身房,回到家已經是筋疲力竭,然后還要強撐著快砸下來的眼皮看徐婭準備的上戲課程視頻。赫連看到一半就睡著了,醒來的時候發現有個人似乎坐在自己背上,剛柔并濟地幫他按摩著肩膀和后背。 羞得赫連都結巴了:徐小小姐,我說,你能別老玩這么刺激的么?哥好歹是個男人。 話沒說完,被某人一腳把頭踩回枕頭里,不可置否地講:別動,以后習慣就好。還有,以后能別叫這么生分么? 柴進叫你什么? 小婭。 行,那我也這么喊。 赫連趴在床上,在腦袋里仔細搜索著關于柴進的信息,不過他還真沒怎么跟柴進見過,只知道他之前演了一個古裝劇,人氣還挺高的。但是那種古裝劇對于一個文史愛好者的他來說,實在是蛋疼得慌,完全不感興趣,想到以后自己也有可能去演那種片子,不由地又是心頭一緊,于是他擔心地開口道:我說,小婭,咱不會也去演那種奇奇怪怪花里胡哨的古裝劇吧? 這個要看劇本吧不過話說回來,哥你現在就算想演,也輪不上你??! 呵呵柴進之前演的那個片子叫什么? 徐婭一邊使勁按著赫連若鴻結實寬闊的背,道:哥,你看也沒用,你跟他不是一掛的。 赫連立刻問:他是哪一掛的,我又是哪一掛的? 柴進哥呀,直腸子,海膽刺頭派,若鴻哥你呀大概可能也許是水母派。 呵呵從來沒聽過這么形容人的。 按摩結束,赫連坐起來,穿好衣服,有些不好意思地看著徐婭,他覺得徐婭長得挺漂亮可愛的,拿到娛樂圈可能算不上頂尖美女,笑起來的時候有種鄰家meimei的親和力,可是行事作風卻是絕對地霸道專橫,這一點在這一周他都領教了,連同海辰娛樂的其它員工對她的態度也是禮貌而疏離,連帶著赫連在海辰也變得有些特殊起來。 你當初怎么沒跟柴進走? 徐婭歪頭想了想,道:因為,喜歡你呀。 咳咳咳!赫連若鴻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著,出現了鏡頭前經典的邪笑,道:雖然說哥現在還單著 徐婭啪嗒一下關了燈,道:早點睡,明天一早趕飛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