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
第一次?
秦漫雪倒是也沒讓我等太久,第二天她就告訴我已經回家的消息,當我提出想跟她見面的時候她也沒有拒絕,因此我再一次踏上了北去的列車,出發前我下定決心,這次一定要得到她,甚至提前買好了避孕套放在了錢包的夾層里。 可等我真正見到她,看見那甜甜的笑,一切yin亂的雜念都被拋出了腦海,我走過去擁抱她,告訴我她我很想她,她依舊靦腆,在我耳邊小聲的說我也是。 我一共在哈爾濱停留了三天,這三天沒有大鵬和慧姐的陪伴,只有我們兩個人,來的路上我還在擔心只有我們倆氣氛會不會尷尬到爆炸,然而是我多慮了,秦漫雪似乎比前段時間開朗了許多,甚至是她主導了這幾天的行程,我也終于有了戀愛的感覺。 我們手牽著手去了很多地方,人來人往的哈爾濱中央大街,瑰麗的索菲亞教堂前我們留下合影,寒風凜冽的松花江畔我們和一群孩子在江面上滑冰,打雪仗,也是在這我第一次吻了她,追逐打鬧里我們相擁跌倒在雪地上,她把我壓在身下,她當時笑的是那么的開心,背景里湛藍的天空和冬日暖陽也不及她的燦爛,此情此景我們就像是偶像劇里的男女主角,看著我熱烈的注視,她也閉上了眼睛,我深情的吻了上去,淺淺的一啄,孩子大聲的起哄讓秦漫雪羞紅了臉,一把掙開我的懷抱跑向了遠處,我躺在雪地,心里像吃了蜂蜜一樣,那一刻我決定不會讓那件荒唐事真的發生,秦漫雪只能屬于我。 秦漫雪就是有這樣的魔力,當你面對面看著她,跟她在現實中相處,你會覺得網絡上那個yin蕩的女孩根本就不是她,你甚至會懷疑自己,覺得那一切就是一場幻覺,我想了很久,我覺得我能理解她,她現在就是一個對性愛充滿好奇與渴望的女孩,大概是因為原來她太乖導致產生了逆反的心里,這樣的例子也確實有很多,我們時常就能聽到乖乖女和小痞子私奔的事,兩者應該是一樣的道理,不過就是性愛么,我也是這個精力旺盛的年輕人,這種事我完全可以滿足她。 這三天的白天我們幾乎都在一起,但是晚上秦漫雪卻因為家里的緣故,不能在外面過夜,一直到第三天的下午,傍晚我就要坐車返回長春,那天下午我們哪也沒去,她就呆在賓館里我陪我。 直到現在我們獨處一室我還能感覺到她的緊張,那天她穿了一件白色羽絨服,里面是一條小裙子,下身只穿了一條厚的打底褲,最開始她連羽絨服都不肯脫就坐在床邊,直到我提出想一起靠在床頭呆一會她才勉強脫掉了羽絨服露出里面白色的小裙子,脫掉靴子和我并肩靠在床頭無聲的看著電視。 說實話我當時也緊張的要命,心里醞釀了好一會才敢有所動作,我抬起胳膊企圖從她的腰后伸過去把她摟住,她也很配合的抬起腰讓我得逞,只不過她的視線一直放在面前播放著新聞的電視機上,她配合的動作給了我莫大的勇氣,那一刻我知道對性愛充滿向往的秦漫雪馬上就要完全屬于我,但我還是不敢太過激烈。 我們兩個的臉慢慢靠近,如同第一次出巢雛鳥的試探,終于吻在了一起,這一次不再是淺嘗即止,而是熱烈而長久,我的舌頭沖進她的口腔瘋狂的侵略,不安分的擾動著她那香甜的丁香小舌,她也沒有一點抗拒的意思而是靦腆的回應著我。 一切都如我預想的那樣順利,不知道這一吻到底有多久,當我們兩個分開都在劇烈的喘息,我看著她,她也不再羞澀的注視著我,我在她的眼睛里看到了情欲的火焰。 小雪,我愛你。 我也愛你。 這句話對我來說就是進攻的號角,我激動的將頭埋在她的頸間,用雙唇行走在她每一寸白嫩的肌膚上,她也抱住了我的脖子身體小幅度的扭動著,我的耳邊也傳來了天籟般的嚶嚀,聽到這聲音我的手撫上了她的小腹,輕輕的揉捏了幾下就把她那件裙子的下擺提了起來,當我探進去的瞬間,秦漫雪身體明顯的一怔,像是要有所反抗,可隨即又癱軟下來,她縱容了我的侵犯。 順著平坦的雪色平原一路向上,我的手迫不及待的要攀上那圣潔的雪山,可即將得逞的時候,我的指甲傳來一種粗糙的觸感,她穿內衣了? 我有點意外,但那不是該多想的時候,我的手指探入內衣下端的縫隙想要強行突破,秦漫雪纖瘦的身體給我提供了便利條件,幾乎沒費多大力氣就讓我成功了,真正掌握住那盈盈可握的乳峰時我的心劇烈跳動,秦漫雪的身體顫抖的和我的心是一樣的頻率,那異常尖挺的乳尖刺在我的手心里,我開始揉捏,我明明知道她喜歡怎樣的愛撫方式,可我始終不忍用力的捏住她的乳尖,只是用指縫夾住微微的用力,即使這樣秦漫雪嚶嚀的聲音也不受控制的高亢起來。 這聲音讓我大受刺激,高漲的性欲讓我瘋狂,我一把將她的裙子掀起推了上去,讓她的上身徹底暴露在空氣中,我也停止親吻她的脖子,我要親眼欣賞她的身體,一塊白玉飄著紅霞,秦漫雪的身體就像她的臉很容易變得潮紅,她的乳尖和陰部一樣,顏色很深,在一片雪白中格外的刺眼,尤其是那尖尖的rutou現實中看確實有點長,但并不細,只不過長度讓感官看起來細而已,她今天穿了一件紫色的蕾絲內衣,秦漫雪似乎對蕾絲情有獨鐘,就連她白色的襪子也是帶著蕾絲花邊的。 還沒等我看清楚,秦漫雪羞赫至極,一把摟住我的脖子,不想讓我這樣一直看著她的身體,我也趁勢而下,一口含住了她的嫩乳,舌頭進攻她yingying的rutou,雖然她的rutou只比別人的長一點點但完全是兩種觸感,像是一個小rou凸舔倒了立馬又自己彈起來,我也徹底壓在了她的身上,我當時也沒穿外褲只是里面的薄絨褲,她的打底褲甚至比我的絨褲還要薄,我堅硬的雞吧隔著兩層布料直接頂在了她的xiaoxue上,秦漫雪感受到我的堅挺竟然不斷的主動蠕動身體用自己的逼摩擦我的roubang,嘴里也發出了近乎叫床的浪叫。 一切就位,只剩最后的一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