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床
同床
12月24號平安夜,那天是周五,也是我們確認關系后第一次見面的日子,之前的幾天我一直在思考有著另一面的秦漫雪我還喜歡么,她是真的喜歡我么,可真到了啟程的那一刻我幾乎沒有一點遲疑就逃課踏上了北去的列車。 等到傍晚五點哈爾濱的天就徹底黑透了還飄飄灑灑的下起了雪,還像上次一樣,大鵬慧姐還有秦漫雪一起來接我,唯獨不同的是秦漫雪現在已經是我的女朋友了。 呦,秦漫雪,你男人來了哦。 接到我的時候慧姐對著秦漫雪調笑起來,穿著一身白色羽絨服的秦漫雪在漫天青雪的襯托下更顯清純動人,聽到慧姐的話秦漫雪臉頰唰的就染上了兩朵緋紅,而后羞赫的一笑,看到這個笑容,我心里對她沒有了一點怨氣,那件事也被我選擇壓在心底。 之后我們去逛了冰雪大世界,吃了烤rou,雖然我們倆全程連手都沒牽一下,話更是沒說幾句,但她主動給我買了一條價格不菲的圍巾作為禮物,而我這個鐵直男卻兩手空空,可她卻一點沒有不高興的樣子,幫我系好圍巾后我又看到了她甜甜的笑容,那一刻我能確信,她應該是喜歡我的,之后我們四個人又去看了一部電影,葛大爺主演的非誠勿擾,而我也終于壯著膽子牽起了她的手,有點冷冷的,但是真的很小也很軟。 這里說明一下,我當時已經交往過兩任女友而且也有過性經驗,并不是一個青澀的雛,可我當時面對秦漫雪的時候真的就像十五六歲情竇初開的少年,一方面因為我確實是太喜歡她了,更重要的一方面是秦漫雪的氣質給人的感覺就像一頭森林中的小鹿,哪怕有一點聲音都會被驚嚇到的那種,所以才造就了我如同初中生初戀般的小心謹慎。 完了,都十一點了,回不去學校了,咋辦啊走出電影院慧姐故意大聲說道。 只能找個賓館將就一晚上了, 大鵬朝我擠了擠眼,慧姐也朝我露出一個會心的笑容,我當時心里真是對著兩口子感激到不行,而秦漫雪則是低著頭不說話。 只不過他們兩口子低估了平安夜人們急于釋放荷爾蒙的熱情,我們打車一連去了不下十家賓館,結果無一例外全都滿員,最后終于在一條胡同里找到了一家賓館,在外面看牌匾和裝修都挺正規的,可剛一進去我們就看到前臺對面的沙發上坐著一排穿著皮裙濃妝艷抹的中年女人在那吞云吐霧,我當時就明白了,這是一家花個五十塊就能加被子的賓館。 臨近午夜我們也只能硬著頭皮住了下來,可往里一走,我們就更郁悶了,這根本算不上賓館,頂多就是一家小旅店,感情所有的裝修費都花在了門面上。 一條幽深的走廊,兩側連石墻都沒有全都是木板做的隔斷,耳邊還蕩漾著毫不壓抑的yin叫聲,我和大鵬各自牽著自己的女朋友快速進入了我們自己的房間,可沒想到房間里的環境更惡劣,剛打開門我就聞到了一股苦栗子和尿sao混合的氣味,打開吊在頭頂的日光燈管后,屋內的一切都盡收眼底,整個房間里只有一張床,白色的床單上遍布著一塊塊發黃干涸的污漬,紙簍里甚至還有用過的衛生紙,最讓人無語的是兩個房間相鄰的隔斷上滿是大大小小的孔洞被人用一團團衛生紙給塞住了,大的幾乎有拳頭那么大,小的也有鋼筆那么粗。 站在地上我就開始猶豫起來,我倒是無所謂,可我實在無法忍受讓秦雪漫躺在這樣骯臟的床單上。 要不咱們還是走吧,我在找一家,這里環境有點差。 我以為家境優渥還愛干凈的秦漫雪看到這樣的環境應該是無法忍受的,可沒想到她在我身邊小聲的說道。 沒事的,這里挺好的。 挺好的我腦袋又開始發懵了,我轉念一想秦漫雪這是在體諒我,心里不禁還有點感動起來。 行吧,那咱們就把外衣外褲脫了,對付一晚上吧。 秦漫雪里面穿著一條黑色的緊身絨褲和一件灰色的薄毛衣,當她脫下羽絨服的瞬間我一下想到了她說過自己冬天都不穿內衣的事,我便趕緊看向了她的胸部,仔細一看,果然那里還是有兩個若隱若現的凸點,我的roubang當場又硬了起來,我趕緊挪開視線轉了個身,生怕她看到我的異樣。 關了燈,屋里一片漆黑,我倆無聲的躺在床上甚至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秦漫雪閉著眼一動不動,我握住了她的手,她的手心里都是汗水,沒想到她會緊張成這個樣子,我慶幸自己沒有做什么出格的舉動,網上的她根本就不是真實的她,我身邊這個清純膽小的女孩才是真正的秦漫雪,我瞬間打消了自己的yin念,心想還是慢慢來吧,別嚇到她。 沒過一會,尷尬的事又來了,我清晰的聽到了隔壁大鵬和慧姐壓抑的說話聲。 別整,這里太不隔音了,他們都能聽見。 慧姐嘴里的他們自然指的就是我和秦漫雪了。 大鵬呼吸粗重的聲音也隨之傳來,清晰的就像在我倆耳邊說話一樣。 沒事,增文喝酒了,他倆應該睡著了。 哎,不行,別····· 隨后就是一陣批了撲棱的動靜,然后就是吸吮聲夾雜著慧姐壓抑的喘息,五分鐘沒到,慧姐一聲高亢的呻吟,應該是大鵬已經進入了慧姐的身體,果然,激烈的rou體撞擊聲隨之傳來,慧姐也終于抵擋不住大鵬猛烈的進攻,嗯嗯啊啊的浪叫起來。 如大鵬所說,我當天確實喝酒了,而且我還有個毛病,喝完酒不躺下還沒事,一躺下腦袋就暈的不行,大鵬兩口子zuoai的聲音也沒能提起我的興趣,雖然沒睡過去也是朦朧之間了,我身邊的秦漫雪自從躺下就閉著眼睛一動不動,我也不知道她是不是睡著了,我掃了一眼,發現她的胸口起伏的頻率似乎快了不少,胸前那兩個凸點好像也更明顯了,但洶涌的困意讓我沒有多想,就在我即將睡著的時候,一直沒有動靜的秦漫雪突然一個翻身趴在了床上,一只手壓在胸口下,另一只手在哪我沒看到,她把整張臉直接埋在了床單上,看到這一幕我心想,她一定是睡著了,不然怎么可能讓自己的臉接觸如此骯臟的床單,想到這我也直接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