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
靠近
程奕在打鈴前五分鐘抵達梯形教室,教室一如既往地呈現人才擠擠的畫風。無視底下部分喜氣洋洋或好奇或星星眼的慕名而來的學生們,程奕打開面前課代表統計的考勤表。 大概是礙于他的氣場與嚴肅的緣故,也或許是本專業學生們有些許懷抱著外專業同學都如此熱情,我們怎么能不來的想法,程奕的考勤表從來都是滿勤,除了請假的人以外。 莞爾。 名字旁邊的空白突兀而明顯,程奕一眼看到。沒有出勤,也沒有請假。 程奕對這位同學還是有點印象的,有次課他隨機提問了一個簡單的問題,叫了兩遍莞爾,一個睡眼惺忪的女生迷茫地站了起來,在示意了旁邊女生無果之后,她略帶不好意思地朝他笑了笑。 白,凈,瘦不知怎地,腦海中一下子跳出了她的形象。 既然她來上課也是睡覺,就讓她好好睡吧。程奕揚揚眉,難得寬容地想。 從昏迷中恢復意識的莞爾,此刻正晃蕩著腦袋躺在軟軟的毯子里。 五分鐘前,程奕摸了摸她的腦袋,道:我下午要出去一趟,你先在家好好恢復。 他好像很愛摸她的腦袋。 莞爾表示:程老師我也想和你一起去??! 發出聲卻是喵嗚~,仿佛回應。 程奕點點頭:乖。 他將裝著百利原始無谷雞的小碗放在她的嘴邊,并把裝著貓砂的灰色大盒子一同放在旁邊,而后窸窣一陣,離開了家。 莞爾探頭探腦地環視著這個屬于奕男神的房間。這是他的臥室,面積很大,好似融合臥室、書房、休閑區為一體。房間敞亮整潔,灰白為主,透露著一股簡單舒適的感覺。 他似乎是獨居,不見他人的身影,也沒有傳說中紛紜揣測的女主人。 莞爾稍挪了一下身體,感到一股鉆心的疼痛。眼下,她的身體還沒恢復好,能自由活動的只有她的腦袋,以及貓前爪。 在一片安靜中,她整理了一下思緒:變成貓,與錢婆婆給的錦囊脫離不了關系。如今錦囊也不知何處,等身體恢復好,一定要去找婆婆問個清楚。 以及,她不去上學了,應該沒有人會注意吧星月與自己交好,但自己一直是獨自居住在外,上次她為了照料一只受傷的同樣具有靈性的英短而曠了幾天課。想必星月也習慣她這種隨時消失的畫風。 那他呢他會關注自己嗎? 在胡思亂想中,也許是身下太過軟綿舒適,也許是受傷的身體禁不得疲勞,莞爾趴在暖和柔軟的毯子上,悠悠地闔上了眼睛。 哎呀走開 莞爾在睡夢中感覺有一雙手在她的臉上揉弄和把玩著,這雙手的手掌似乎有繭,覆在她的臉上,手的柔軟中攜帶了些粗糙和硬的觸感。 莞爾半夢半醒,抬起前爪驅趕這只討厭的手走開別打擾我睡覺哇! 然而這只手不厭其煩地繼續流連著,存在感很強。 莞爾氣呼呼地醒來:你有什么毛病??? 喵嗚~并不溫順的貓叫聲訴說著她的不滿。 睜眼,偌大的房間映入她的眼簾,以及面前的,半蹲跪著的程奕。 莞爾的意識回轉了大半,她眨了眨惺忪的眼,愣愣地看著眼前的男子。 今天的程老師身著淺棕色的衛衣,由于屋內開著暖氣,下半身索性穿了個寬松的灰色五分褲。露出的小腿居然很白皙,有肌rou的骨感,勻稱而好看。 莞爾感覺這樣的程老師十分平易近人,甚至,還有些年輕清朗的味道。 她突然有種感覺,眼前的人,不是令她心生敬畏的老師,而是一個讓她陌生的,帶有荷爾蒙氣息的男子。 你醒啦,囡囡。 囡囡?如果她沒記錯的話,這多是上海地帶用來稱呼閨女的吧! 喵嗚~莞爾無語了一瞬。 程奕把玩著眼前的藍白色小貓。難怪meimei那么喜歡貓狗,原來這小玩意確實有點樂趣,圓乎乎的小臉,讓人情不自禁上手蹂躪。 囡囡,你現在好了沒呀? 這句話如此溫柔,甚至尾音帶了讓人不可思議的呀 莞爾默默黑線,這跟我平時認識的程老師是一個人嗎? 很快,莞爾發現,程奕喝了點酒。 他似乎查看莞爾的傷勢,更為俯身過來。伴隨著溫熱的呼吸聲,她聞到他身上的味道,清冽的,酸澀的,果味的香氣,以及明顯的酒精味。 應該是紅酒。 還挺好聞的。 莞爾不知怎地,也變得有些暈乎乎了。 可能是吸入鼻子的紅酒味太濃重,可能是夜晚過于祥和寧靜,可能是程老師靠得太近 救命!莞爾感覺自己的貓臉,剎那飄上了紅色。 喵嗚~ 正在查看莞爾傷勢的程奕得出結論,這貓仍需好好恢復。 瞧,她的臉尚一片通紅,還有著受傷的余韻呢。 歡迎大家互動留言呀,嘻嘻:-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