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不是我(h)
從不是我(h)
對面的人潮熙熙攘攘,陣陣喧鬧聲如洪聲般起起伏伏,有人哀嚎,有人竊喜。 一對男女站在遠離熱鬧的另一端,身穿校服,整齊且肅雅。 女孩子黑如綢緞的長發披在肩頭,和校服上的配色相呼應,濃淡相宜,五官精致得大方秀氣。 她的眼睛彎著,提醒道,不用管嗎? 男生高出她半頭,冷漠的神情比這冬日還更讓人膽寒三分??擅碱^卻松弛,一雙黑眸有神如星。 明紫看著好幾個夾雜在人群中的,因為校服顏色不同而極其突兀的低年級學生,仰頭看他。 周子衿卻直勾勾地盯著前方,在尋找著什么。 她心里嘆了口氣,不再多說。 * 今天是月考放榜的日子。 你不要啊 冬日的陽光正好,空氣里都是暖意。光線透過玻璃窗,射過細小塵埃,投到她美好白膩的身體上。 少女衣衫不整被反面壓在課桌上,身下藏藍褶裙皺得不成樣,上衣凌亂,一節纖細瑩瑩的腰肢裸露在外,正被一只骨節分明的手向上摩挲。 周子衿撞得又重又狠。他略帶涼意的手略過腰肢滑嫩的肌膚往上走,內衣扣要被他解開,稍稍一掀就能摸到飽滿溫暖的嬌乳。 賀思雨的胸偏大,平時看不太出來,只有他知道,一手根本握不住。 他粗壯的roubang鞭撻得臀部發紅,抽送間帶出漣漣yin水沾濕了交合處,xue口被插得紅了一圈,微微抽出一點又翕合著收縮,爽感陣陣。 啊啊 賀思雨只覺得腰都不是自己的了。后入的姿勢又深又麻,他向來是盡興的主,連欲望都是他的奴隸,欲根徹底沒入,鑿開小小的宮口又識大體地退后,頂著她的敏感點不停戳弄,卻還要賊喊捉賊地責備她怎么這么sao。 周子衿感受到她越來越劇烈地收縮,明白是快了。偏偏他心壞,一直一言不發地頂弄,卻在關鍵時刻停下來。 roubang抵住層層軟rou癡纏的挽留,抽出來用guntang濕潤的guitou磨著濕滑的逼口。 在她不滿的低聲嬌吟中,他漠然得不像陷在情欲里的求生者。 今天去高三看榜了? 莫名的,她從他的聲音聽出點期待。 嗯嗯看、看了她胡亂點頭,你快一點嘛 賀思雨瞇著眼,白如凝玉的手撫上他捏著她圓潤豐盈胸脯的手,指節劃過指節,想要他再揉弄得重一些。 他看著她發sao,扭著臀想吃下巨碩的性器。淺淺沒入一個頭部,賀思雨便仰著脖子哭了出來。 周子衿還在問。 我這次排第幾? 他如她所愿地加重了手勁去揉弄那團手感極佳的軟rou,揪起紅腫的奶頭拉扯,在校服下肆意作亂。 下身卻反常地平靜,只插入半截緩緩抽插。 你不是一向都是第一嘛嗚嗚 高潮邊緣被吊著不讓登巔,賀思雨只覺得有千萬億只螞蟻在腳心啃食,整個人又麻又爽。她扭著臀部,想讓他再插進來多一點。 周子衿卻將那半截也盡數抽出。 不是我。 在你心里,排第一位的,從來不是我。 賀思雨被突如其來的空虛搞得一愣,半晌才聽懂他的話。眼眶里含著淚,視線才清晰,人已經被反過來,雙腿大張著坐在椅子上了。 你要干嘛呀啊 兩指就著剛才抽插交合的yin水,毫不費力地順利插入濕潤的甬道。他的手指長且有力,一下又一下帶著不悅的抽送,很快將賀思雨送上頂峰。 汁液噴濺,伴隨著甜膩的嬌喘和尖叫xiele桌面半角。 唔 她咬著唇抽泣,喉嚨里發出類似小狗傷心時的嗚咽。高潮的快感使她條件反射地微微抽搐,雙腿發麻無法收回,只能任由被cao得紅腫晶瑩的xue口在周子衿的注視下一收一縮。 他把褲子穿好,直到扣完她校服的毛衣開衫上最后一顆紐扣,也沒和她說一句話。 賀思雨再遲鈍也知道他不高興了。 許是心虛,她聲音也小小的。 我不是故意的,我下次一定看你的。 可這句話就像是倒入火里的酒精,他的怒火rou眼可見地燒到眉目。 暖冬的日頭正盛,綠陰上的紋路被細細曬過,也變得透徹起來。無數條脈絡連著他的心,血液循環失了秩序般的痛楚一頓一頓地戳著他的理智。 門被吱呀關上,這是第一次周子衿在事后沒有幫她穿好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