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五
九十五
那丫鬟朝祁思珍行禮,道:回三小姐,安小姐身子不適,府上大夫正在診脈。 祁思珍進了西廂房,見小鄭氏、安如蕓都在,連祁思玟也在。 小鄭氏臉色原是不好,見祁思珍來,不免又擠出笑臉,道:給三小姐添麻煩了。如鶯這孩子,在家自來隨意慣了,來公府得了三小姐關照,便失了分寸。昨日縱酒,吹了風,半夜發熱了。 祁思珍道:鄭夫人莫要責怪表妹,表妹在府中一向知禮,沒有失分寸之處。這果酒本是給女孩子喝得,并不醉人,我們是喝慣了的,覺得沒甚么,表妹她許是一滴都不能沾的。 安如蕓悄悄看祁思玟,她昨日也看見了,是思玟表姐一個勁兒給安如鶯灌酒,她不去阻攔,是想看安如鶯出丑,但不知表姐為何那樣做。 眾人說話間,那大夫已是號完脈,思珍見如鶯滿面潮紅,仍在昏睡,問道:張大夫,我表妹她可是感了風寒? 那大夫沉吟道:略感了些風寒。 安如蕓道:她身子不是好了么,怎地來了公府三天兩頭感風寒。 小鄭氏聞言面色略沉,她無旁的心力來管安如鶯,只她安安分分,莫要再出甚么幺蛾子便好。誰知她短短時日,又生??! 那大夫道:安大小姐身子無恙,她底子調理得好。這回是服食五石散,身子受不住,發熱出虛汗,加之夜間恐是吹了風 五石散! 五石散? 眾人同聲道。 思珍道:張大夫,沒診錯? 張大夫道:三小姐放心,老夫行醫大半輩子,這點醫術還是有的。 方才那一聲,安如蕓的嗓門最大,她忽得想到甚么,偷偷瞄一眼祁思玟,便閉緊了嘴巴,裝個啞巴。 小鄭氏瞟了一眼安如蕓,也閉了嘴,不再多言。 思珍道:那安小姐何時才能醒過來? 張大夫道:安小姐體內的五石散趁著發汗,已大半排出體外,我再配兩副方劑,煎了服下,殘留在體內之物即可排盡。今夜值夜遇著安小姐再發汗,不必著急,是藥性發作。旁的風寒,只消一兩劑藥,便可無礙。 祁思珍點頭,看小鄭氏將大夫送走,又看著丫鬟煎好藥給如鶯服下才出了院子。 她心中不快,不知誰竟敢在宴席上做這些不干凈的手腳,想著這事定要查上一查。 秋香尋空也來了如鶯處,借著給如鶯賠罪的說頭,來看看如鶯,并欲將自家世子的話傳給她。 誰知她未能完成這趟差事。 她回了大房正院,去書房向祁世驍稟道:世子,安小姐昨夜感了風寒,人有些低熱,面燒得潮紅,今日還不曾醒來。府醫已是看過,道是無大礙,不過要臥床休息幾日。故而世子讓奴婢帶的話,奴婢不曾帶到。 他靜了會未說話,忽道:她身邊的人可是得用? 秋香道:世子放心,雖是些小丫鬟,但安小姐貼身帶的小丫鬟伶俐,我們公府幾個丫鬟也算得力,將安小姐照顧得妥帖周到。奴婢問了藥方子、值夜人手,都安排的好好地。明日奴婢再去看安小姐。 祁世驍略頷首,秋香松了口氣,退了出去。 他放下手中的書,實則上午半日,他并未看進去只言片語。 昨晚秋香雖送了她回去,夜間,她又回到了他夢里。他如同當年頭一回出精般,那處黏糊糊,沾得中褲床褥上皆是。 不同的是,這回他那處抵在她腿心,她兩腿無力垂在他腰側,嬌聲道:哥哥,你我婚后便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