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一(2400豬)
七十一(2400豬)
推杯換盞、酒酣耳熱之際,眾人難免放浪形骸。 幾人摟了身旁的妓子喂酒摸手,有人已將手伸進妓子肚兜底摸弄起來。祁世驤身旁一人,正將臉埋進一對酥乳間迷醉地咂著花娘白花花的乳rou。 那唱曲兒的小花娘跪坐在祁世驤身旁,也不敢湊近。 韋保琛想到自己第一回的手忙腳亂,做了一回體貼哥哥,道:去去,去旁的廂房。 祁世驤起身,那叫云鶯的小花娘乖巧地跟他身后進了隔壁廂房。 他在一旁榻上落座,見她安靜乖巧地關了門,立在一旁,話兒也不多。他道:抬起頭來我瞧瞧。 那小花娘慢慢抬起頭來,杏眼粉面,眼神兒嬌怯,很是惹人憐。 祁世驤道:多大了? 稟公子,奴十三了。 你叫云鶯?哪個鶯? 是鶯歌燕舞的鶯。 怎地取這名字? mama說我這嗓兒若鶯啼,聽著好聽,唱曲兒也好,便叫這名。 知道我是誰么? 稟公子,奴知道,您是英國公府的祁三公子。 喚我一聲來聽聽 祁三公子。 再喚。 祁三公子。 一直喚,我不喊停你便別停。 小花娘便似提線木偶一般,嘴兒張張合合,喚了近百聲祁三公子。 停!祁世驤皺眉道,叫聲祁三表哥來聽聽? 小花娘又木偶般喚了近百聲祁三表哥。 祁世驤皺著的眉不曾平復,不耐煩道:回頭告訴你們mama,讓她給你換個名。云燕云雀的隨便。 小花娘憑一管嗓音在百花樓走紅,壓下幾個前輩,難免有些沾沾自喜。今日見著個矜貴俊公子,一眼相中了她。她心下雖忐忑,但知這是天大的福分,外面不知多少姐妹紅了眼,故而小心翼翼伺候。 不想這俊俏郎君這樣怪的癖好,不叫她唱曲,只讓她一個勁兒地喚他。完了還不滿意,竟要讓她換名。 她委屈的眼眶微紅,但也極力忍下,不敢壞了他興致。 她道:奴知道了。奴給公子唱一曲吧。 祁世驤道:不必,你自行將你衣裙脫了。 小花娘聽了這話,方才委屈頃刻退盡,紅著臉兒將自己衣裙一件件脫下,脫得只剩肚兜和褻褲。 祁世驤抬抬下頜道:脫。 小花娘嬌怯地抬頭看了他一眼,羞答答眼神柔情似水,一邊解下肚兜,褪了褻褲,一邊閉上眼睛道:求公子垂憐。 祁世驤瞥了她一眼,那扭捏作態勁兒讓他很是不爽,道:轉一圈我看看。 小花娘依言轉了一圈。 祁世驤道:你晚膳用了多少?怎地腰比我還粗!那對奶子是兄弟拆伙了么,離得那樣遠?最怪的便是你屁股上不長rou?你真是十三么?怎地旁人十三 他忽地住了嘴,似是想到了甚么,面色變得不好看起來。 那小花娘臉色亦是不好。一張臉兒由紅變白,由白變青,哇一聲嚎啕大哭,受不住這番羞辱,抱著裙衫推門而出。 老鴇雖得了重金,但擔心那祁三公子不知收斂,對她新栽培的雛兒下重手,見才一盞茶功夫,小花娘便跌跌撞撞出來,大驚失色。 等那小花娘抽抽搭搭掉完眼淚,老鴇問清前因后果,一時滿臉表情、萬般變幻。 自這回事后,韋保琛那眼神總是似有若無地掃過祁世驤那處,就差問上一句是不是天寧寺童子功練過火了。 眾人幾回邀季淮不出來,心下更是好奇。這日休沐,終在東華門街一處酒樓窺得端倪。 幾人正在臨窗雅座上等著上菜,季淮忽用一種他們從未見過的目光盯著一個小娘子瞧。那目光說是情深意長也不為過。 韋保琛頭一個開始起哄。祁世驤扒開他往下一瞧那小娘子呵,是個熟人,安如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