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喝了春藥的公主
6 喝了春藥的公主
新樂從謝湘腿上下來,坐回自己的位置。而后伸手拿起案上的小酒壇,端詳了一圈,有點好奇地想打開聞聞。 動手前猶豫了一下,遲疑地問道:你不是想讓我現在喝吧?大白天的,而且昨晚才剛剛嗯歡愛過,這樣放縱,恐怕于身體無益。 謝湘不以為然地笑笑,這算什么,若我真的放縱,只怕你要十天半月下不了榻。 新樂: 所以你到底愿不愿意?還是又要推三阻四的吊人胃口? 好好好,我不是已經答應你了嘛,不知道有什么好急的。不過白日宣yin委實有些嗯不如等入夜洗漱之后? 你閉上眼睛不就行了,和天黑一回事。 新樂: 這就是所謂掩耳盜鈴吧,反正你總有道理,新樂心想。 打開酒壇,奇香四溢。 聞著倒是十分香甜,這酒喝了不會怎么樣吧?讓人瘋瘋癲癲之類的。 新樂再次猶疑地向謝湘投去詢問的眼神,后者忍住笑,催促道:不會不會,你放心喝吧。再說有我在你身邊看著你,還有什么可擔心的。 可是我總覺得你好像很高興的樣子,眼睛都放光了,此中必然有詐,不如你先喝一口給我看看。 萬萬不可。謝湘正色道,這酒對男子雖然沒有那么強的藥性,但也有催情之效。我要是喝了你這小身板能應付的了?何況我一向不喜歡被外物左右心神,有你在我也用不著這種東西。 那為什么我就一定要被左右心神。新樂不服氣地撇撇嘴。 不要廢話了,還不是因為你怕疼。 謝湘拿過小酒壇,倒了一小杯遞給新樂。 自己答應的事,反悔也沒用了。新樂只得硬著頭皮仰頭一口飲下。 美酒入口,甘甜清冽,竟意外的好喝,像是女兒家喝的果子酒,一點也不沖,十分好上口。 味甘性平,入口清甜,這酒倒還不錯。新樂說著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這一次小口品嘗,細細吟味,越發覺得喜歡,喝完再倒一杯,待得她再想倒第四杯時,被謝湘抬手阻住。 妙妙不可貪杯,你喝得越多等下會越難受,須得適可而止。 新樂聽話地放下杯子,心下好奇會是怎么個難受法。想當初自己最穩重清冷的侍婢繁星,會因為這個酒而主動獻身他人,到底會是什么樣的情形才會發生那種事呢? 謝湘似乎胸有成竹,悠閑淡然地在一旁喝茶,但眼神之中又好像有那么一絲古怪。 新樂仔細觀察他的神色,忽然覺得自己的夫君長得實在太好看了,薄唇高鼻,眉清目朗,白凈俊秀,雖已過而立之年,然而臉上并無歲月痕跡。 回過神來猛然察覺自己不知不覺中竟在撫摸謝湘臉頰。 謝湘把妻子癡迷的眼神盡收眼底,表面上卻不動聲色,只是向新樂意味深長地報以淺笑。 新樂臉上微微一紅,干咳了兩聲收回手,只覺得不知怎么,越來越心神不定,胸口有些煩躁,小腹似乎有點發熱。 好像有點怪怪的。新樂蹙眉道。 謝謝:怎么個怪法? 感覺有點兒熱,說不清楚,就是嗯不太舒服。 說話間,身上燥熱之意越來越強烈,四肢百骸都開始有一種奇異的空虛感,讓新樂覺得特別想讓丈夫抱住自己撫慰一下。 原來這就是中了春藥的感覺,胸中不適漸漸如春海漲潮,新樂閉起眼睛,調整呼吸,不再說話,專心致志對抗自己身上翻騰的煩躁和欲望。 謝湘看嬌妻額前滲出香汗,帶著粉云的臉上眉頭打結,心里說不出是好笑還是心疼。 他拿出手巾替新樂擦去額前和鼻尖上的晶瑩的汗珠,附在她耳邊綿言細語:寶貝哪里不舒服,不要忍著,說出來為夫幫你看看? 謝湘呼出的熱氣讓耳蝸一陣奇癢,新樂倒吸一口氣,卻咬住下唇不肯開口,好像一說話就會破功,連下身也被這魔鬼般的低語引得麻癢連連,只得夾緊雙腿繃直腳尖。 原本只是悠然自得地看好戲的謝湘,見新樂這樣拼命隱忍,忽然生出捉弄的心思。 妙妙,你怎么不說話?這么難受,要不要我去找個大夫替你看看? 新樂聞言不由得火起,睜開眼睛瞪著謝湘,怒道:你走開! 可是圓圓的大眼睛里水光盈盈,聲音有氣無力,甜膩還帶著輕喘,非但一點氣勢也沒有,反而像是賣嬌引誘。 不要就不要,你撒什么嬌嘛。謝湘不懷好意地笑道,夫人要我走開,那我只能遵命了。說著作勢欲起身離去。 新樂急忙拉住他的袖管,眼神里帶著慌張和乞求。 謝某人忍住笑,嗯?又不讓我走了?夫人真是反復無常愛使喚人。罷了,好在為夫心胸開闊,使喚就使喚吧。你說,還需要我做什么? 新樂:我難受。 謝湘:嗯,所以你想讓我怎么做? 新樂:我難受! 謝湘:我知道啊,但你又不說要我做什么,讓人無所適從啊。 新樂被謝湘的壞心眼氣得都快吐血了,給自己老婆喝春藥還揣著明白裝糊涂,簡直無恥至極,喪心病狂。 但是此時身體里面春潮洶涌,燥熱難耐,皮膚上好像有無數蟲蟻爬過,心里只想不管不顧,立刻與謝湘肌膚相親翻云覆雨。 一開始還小瞧這酒,覺得自己怎么可能會控制不住向人求歡呢?可惜現實比人強,此時此刻如同萬蟻噬心的折磨讓新樂不得不繳械投降放下面子,朝捉弄自己的人焦急又痛苦地小聲說道:要你抱抱。 謝湘也不忍心繼續磨她,笑著說:好,那你自己過來讓我抱。 新樂暗嘆一聲,放棄掙扎,撲到謝湘懷里死死摟住他的脖頸,耳鬢廝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