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移宮(四十一)護犢子
花移宮(四十一)護犢子
散場后,譚源拉著清河去了后院。 你們花移宮,準備出多少人吶? 我一人。清河巧笑倩兮地跟在他身后,回答地倒是輕快。 什么?!譚源猛地轉身,氣地白胡子都直了,指著她的手抖個不停,你這個丫頭 哈哈哈哈,您別生氣啊。我只是代表花移宮應下了,這人數財物我們都還有得商量不是?而且我一人就抵得過千軍萬馬不是?清河一臉笑容,甚至還有些俏皮,說的話讓人聽不出來哪句真哪句假。 你就是糊弄我這個老頭子!譚源看她還嬉皮笑臉的,又覺得她在逗自己玩,干脆指著她罵道。 哈哈哈開個玩笑,譚老~別生氣嘛~我這不是看您太嚴肅,壓力太大,給您解解悶。 譚源深深地看了她一樣,然后長長地嘆了口氣,你這丫頭,有時又懂事的讓人心疼,你說你怎么就 他話還沒說完,就瞧見兩人從遠處走來了。 譚盟主,您老人家身子可好??? 原來是笑得賢淑的白眉和成玦。 一看到白眉,譚源剛消下的氣又漲了起來, 老頭子我身體好得很!就是你們這些小沒良心的從來不來看我! 她們之前都有過恩情的淵源,之間的關系很親。只不過后來都忙于各自門派的事情,便很少來看望他了。 譚源可都是給她們記著呢! 我們這不是來了嘛~ 白眉展現著小女兒心性,跟譚源敘著舊,在場的另外兩人倒是都不說話了,心里各自有著心事。 成玦故意站在和清河相距較遠的地方,面上表情不變,心倒是越跳越快尤其是她赤裸裸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的時候。 今日再見到她,之前那些自我建設的心理防線又全部崩塌了。 他應該恨她,憎她,遠離她的,現在卻是忍不住多看她一秒。 他心里酸酸漲漲的。 不知為何。 至于清河,她只是在看他手背上的那道疤罷了。 她清楚記得上次見他時,還沒有這個痕跡。 這怎么像是燙傷的 清河的眉越皺越緊,不悅的情緒簡直寫在臉上了。 她一把抓住成玦的胳膊,把被突然襲擊的成玦和相談正歡的另外兩人都嚇了一跳。 成玦轉頭愣愣地看著她,不知道她想做什么。 白眉,人借我一晚。她開口如是說道,拉著成玦的意思再明確不過了。 他沉默著,咬著唇,拒絕的話就在口邊,卻什么也沒說。 倒是耳根有點紅。 ???白眉眨了眨眼睛,隨后醒悟,哦哦,去吧去吧。 等到兩人走到門口后,她才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喊道。 明天有比試??!今晚你們別太過分! 成玦腳步一個踉蹌。 譚源不解地皺眉,他們干什么去??? 白眉笑得一臉春風之意,譚老,年輕人玩的花,咱們繼續說咱們的。 剛才說到哪兒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