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星
克星
又見龍葵薄唇輕啟欲言又止,秦楚煜緩下語氣,盡量溫和的問:你還有什么不滿意?但他很少這樣刻意的說話,溫柔起來更是有點奇怪,聽起來非常僵硬。 但龍葵卻眉開眼笑,抱住他的手臂,歡喜地說道:果然是哥哥對我最好。 他一噎,握起拳頭虛放在唇前輕咳了一聲,象征性的挪了挪身體,實際上根本沒動,好好說話,成何體統。渾然忘記了就在前一刻他們還曾于廟中云雨,天為被地為床。 體統,他若真懂得這二字就不會有方才那一番作為了。 龍葵難過的看向地上被撕成碎片的舊衣,道:那是哥哥送我的廣袖流仙裙,被烈火燒過,現在又變成這樣,哥哥還能再為龍葵尋來嗎? 廣袖流仙裙?這可是上古至寶,早已失傳了。沒想到秦楚煜真知道這衣裙的來路,你的胃口倒不小,開口就是此等絕品。 龍葵臉一紅,倔強地說道:廣袖流仙裙本就是王兄贈與我的,若無此裙,龍葵寧可不穿!仰起脖子氣鼓鼓的看著秦楚煜的眼睛,眼眶泛起微紅。 沒來由的秦楚煜第一次對人硬不起心腸,一句拒絕的話也說不出來。 算我怕了你了,好吧,就當是今晚對著你的補償。 傻女子還不知今晚的親密之舉意味著什么,癡癡地問道:補償? 秦楚煜見她眼中全是懵懂親密之意,并未在他的侵犯后生出恐懼,心里更不是滋味。 是禮物,行了吧?他沒好氣的說道,伸手拍了拍女孩的發頂,她微微縮了下脖子,俏皮的吐了吐舌頭,歡快地說道:多謝哥哥! 這破廟里自然是不能住人的,但龍葵的衣服沒了,秦楚煜又不放心她一個人呆在這破廟里,便用外袍罩住龍葵的全身,臉也蒙住,他自己衣衫不整的來到客棧,要了兩間上房。 卻被聽見龍葵微弱的聲音透過袍子傳出來,一間,龍葵不要與哥哥分開,一刻也不行。 客棧老板看向秦楚煜的眼神都詭異了起來,秦楚煜黑著臉,沉聲道:不許胡鬧。 衣袍下的胴體掙扎起來,秦楚煜一手拿著銀子,一手抱著龍葵,眼看就要制不住他。萬一她掉出來被人看到身子怎么辦? 秦楚煜面沉如水,卻只好改口道:還是一間吧。 這下懷里的小家伙總算安靜下來,他無聲的苦笑一聲,自己什么時候這么容易跟人妥協了? 真是克星。 上房是現成的,秦楚煜帶著龍葵直接上樓,房間在走廊的最里面,是他要求的,且四周無人居住。 進門之后,秦楚煜快步走到床前,一把將懷里的人和衣裳一扔,龍葵的身體重重的摔到床上。 哎呦。龍葵痛呼一聲,掙扎著裹著衣服爬起來,楚楚可憐的看向滿臉寫著不高興的秦楚煜。 哥哥生龍葵的氣了嗎? 秦楚煜轉頭看他,眼中寒冷如冰。 我哪敢生你的氣。他不冷不熱的回道。 龍葵更加手足無措,纖瘦的手指抓緊蔽體的衣物,茫然的說道:龍葵只是想和哥哥在一起啊,難道這也錯了嗎? 秦楚煜卻覺得她口中左一個王兄,右一個哥哥,每一聲都親密極了,但偏偏他覺得她根本就不是在喊自己。 他還根本沒意識到,只是一夜之間,他就對一個素未謀面的人產生了一種名為嫉妒的情緒。 他忍了忍,才道:萬一剛才我的力氣不夠,你滑落出來,難道你想光溜溜的給那些人看嗎? 龍葵為難的說道:那我可以抹去他們的記憶。 秦楚煜一驚:什么? 她點點頭,是鎮妖塔里的狐貍精交給我的秘術,可以攝魂控制人的記憶。 你還會什么? 龍葵想了想,說道:縮地成寸,點石成金...她細數起來,卻馬上被秦楚煜叫停。 這些秘術若是被旁人知道那還了得?說不定要招來眼紅之人,到時候龍葵不僅會有殺身之禍,江湖也將掀起一場血雨腥風。 他叮囑道:你會這些千萬不要和別人說,記住了嗎? 龍葵乖巧的點了點頭,知道,他們教給我這些的時候也是這么說的,世人皆貪,千萬不能讓外人知道。不過,哥哥不算外人。 說完她討好的用臉頰蹭了蹭他的肩膀,像只討好人的貓一樣,又可愛又可恨。 秦楚煜無奈失笑,剛要說話,便聽見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客官,您要的熱水燒好了,要給您端進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