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戒
婚戒
回到屋子里,他才發現自己收到了條信息。 譚歡發來的,她上次直接把自己微信給拉黑,這會倒是知道找他。 男人看了眼手機沒回復,反在家中梭巡了遍,最后在浴室里頭彎身撿起了個銀光閃閃的物,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落下。 譚歡心里著急不時望著手機,可惜半點動靜都沒。 女人左手無名指空蕩蕩,原本在上頭的戒指不知道什么時候不見,白天在醫院還沒注意,洗澡時才發現。 孟余朝手摩挲著戒指,內圈刻著兩個字母,男人翻來瞧了半天,譚歡跟于晉兩人姓氏的縮寫。 他坐在沙發上,好會兒才拍了張照片傳過去。 【這個?】 果然是掉他那。 【對,你看你什么有空,我去取?!?/br> 男人沒回她。 譚歡窩在床上,看了眼緊閉的房門,忙給他撥了電話過去,女人音壓得低低的,跟做賊似的。 孟余朝。 聲小得幾乎聽不見。 嗯。男人漫不經心應了聲。 你看什么時候方便我去拿回來。 姐,你做賊呢,姐夫在?孟余朝淡淡道,手捏著戒指,沒看出來她指這么細,自己連小拇指都塞不進去。 譚歡咬著唇,只匆匆道:你說個時間地方。 孟余朝聽聞,同樣冷回了句:我明天不在京市,等我回來再說。 譚歡還欲說什么,男人卻早已掛了電話。 孟余朝忽覺有些糟心,這一晚上的,本來就不大舒坦。 處處都不如意。 而譚歡自己也沒多好,孟余朝不曉得抽哪門子的風,戒指在他那兒總歸覺得不安心。 她套著長衣長褲,身上仍留著孟余朝昨兒夜里弄的印子,好在于晉他身體不行,對這事更沒那么熱衷。 而且在他看來昨晚譚歡值了一夜班,在醫院里頭肯定休息不好。 夫妻兩各占了一半地方睡了。 好在于晉也是忙,這兩天加班的多,他回來時候譚歡都已經上床,壓根未注意到她手上戒指沒了的事。 兩人酒席時間已定下來,就在臘月里,跟雙方父母商量過的,那時譚知行和張芝也得空。 周日譚歡原本約了朋友去買婚服,臨出門前又叫人放了鴿子,朋友有點事兒過不來。 要不然我陪你去吧。于晉看著在玄關處換鞋的女人開口道。 不用,你今天不是還有事兒要辦么,喊了孫局吃飯的。 譚歡搖頭,于晉想調處單位,一直托人找關系都沒成。 那行,回頭衣服試了記得拍幾張給我看看。 好。 女人如釋重負出了門,兩分鐘后,她坐在車上打了個電話。 車停在長安路附近,譚歡下車沒走幾百米就看見站在路芽邊上的男人。 我戒指呢? 不曾想孟余朝根本不提戒指的事:姐,我陪你逛逛,一會兒去吃飯? 不用。 之前聽姐夫講你們今天要去買婚服?孟余朝今天脾氣異常好,看著她笑得溫和,有點不大正常的樣子。 譚歡瞥過臉,不知道他打什么主意,她清楚孟余朝跟于晉交換了聯系方式,不過兩人怎么連這話都會講。 孟余朝,你不要亂說話。 那怎么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