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我負責
對我負責
寧洛想到這,心里氣惱不已,一張小臉怒氣騰騰。 秦旌見到幾天不見的人,心情不錯,抱著人在電梯里還顛了兩下,嘴角微勾,趁著現在沒人,左右親了親小姑娘粉嫩臉頰,結果換來寧洛偏頭躲避,順便惱怒一瞪。 他不知道她已然將他想成了外面那種饞年輕小姑娘身子的有錢人,在她心里他現在過來找她就是饞她身子,他還以為是寧洛還在為之前的事生氣。 小姑娘年紀不大,脾氣一直不小,這回她還直接將他拉進了黑名單,他絲毫不懷疑他不來找她,她再一個月不搭理他,他可聽說她在學校滋潤的很,每天都有不同的男孩子過來搭訕,看到這張漂亮的小臉,內心不由泛起一絲苦澀。 他覺得他還真是禽獸,以前總是對秦放說他有多饑不擇食才會喜歡一未成年,沒想到人家剛一成年就被他弄去國外領了證。 寧洛惱著一張小臉,被秦旌放在了床上,她看著身下這張占地不小的大床,和屋子里這朦朧曖昧的燈光,更加印證了心里的想法,伸出小拳頭就開始捶打男人的胸膛,發泄自己的不滿,嘴里忿忿秦旌你色情狂,大早上就發情,你就是來找我開房的吧? 秦旌其實并沒有其他想法,不過被她這么一鬧騰,下面倒真的起了反應,這是他沒有想到的。 他耐著性子哄小姑娘,極力掩飾,甚至還將她的書放在了腿上掩蓋那生理反應,不過聲音卻逐漸帶著沙啞,沒,我真的有東西要給你 說完就從衣兜里,拿出了一個包裝精美的紅色小盒子放在手心,寧洛看著漂亮的小盒子動作停了下來,一顆小心臟又開始不受控制亂跳,心里忍不住想這里裝的是什么?看著盒子大小,是項鏈還是戒指? 秦旌給她的話,她要不要收下? 不對,秦旌那眼光一定丑死了,她才不喜歡,不喜歡的她才不要。 在她的目光中,秦旌緩緩打開了那包裝精美的小盒子,一對銀色對戒露了出來,寧洛眼尖的看見上面還帶了兩人名字的字母,字母很小但還是被她認出了。 她想捂眼,她是真不愿意一眼看出,都怪以前她喜歡將兩人名字首字母縮寫在一起,看到字母一下子就猜出是名字的縮寫。 不過她很久沒寫過兩人縮寫了,那是因為以前高中有個男同學送女朋友禮物,刻了兩個人的名字縮寫,看著還挺浪漫,后來那男的被發現同時交好幾個女朋友,她聽說后就不這樣干了。 腦海里頓時浮現秦旌和其他女人的偷拍照秦旌你這個渣男,用這招哄騙了多少女人了 出乎意料的秦旌很有耐心的解釋,漆黑的眼睛定定的看著她除了我媽,我只給你一個人送過禮物 這個戒指是很久之前就開始定做的,他那時候出差也是去看看成果,順便修改,這幾天才給他寄過來。 看她沒說話,他將其中一個女士戒指取下來,抓過她纖細的無名指套了上去洛洛我們訂婚好不好? 他剛一戴上,小姑娘眼淚就啪嗒啪嗒往下掉,我不要你騙人 不騙你他沒想到她又哭了,將人環住抱在懷里輕聲安慰,用指腹擦拭眼角的淚水。 我都看見了她說的語無倫次,秦旌一時不明白她的意思。 寧洛哭夠了,看到秦旌沒有一點要解釋的樣子,扯開他的手就要下去,結果她一挪動,那本書就掉在了地上,她看見秦旌下面鼓起好大一團。 男人被她看著有點尷尬,一時有口難言,有些反應他也控制不住呀? 寧洛立馬彈了起來,書也不要了,直接往門口方向跑去。 結果腿還沒邁到門邊就被他給抓住,她整個身子被抵在門板,低喘沙啞聲傳來洛洛你還沒有回答我? 你你這個太敷衍了男人身上炙熱的溫度傳來,她舌頭都快打結了。 她告訴自己要鎮靜,手剛一碰上男人的胸膛,嚇得立馬縮了回去。 眼看距離越來越近。 秦旌,你還沒有認識到自己的錯誤,我也沒有答應你,你放開我她閉著眼梗著脖子說了一串,語含委屈,然后就去扳他的手。 可男人手臂就跟鐵臂似的,她沒能撼動分毫。 那我認錯好不好?男人態度誠懇,寧洛反而有點不習慣了。 那你說說你認哪方面的錯 不應該欺騙洛洛 還有呢? 秦旌想了半天,除了騙了寧洛,他也沒做什么了呀? 洛洛說的我都認他討好道。 你不檢點她義正言辭。 秦旌看她小臉認真,內心直呼冤枉,他活了二十五年,連女孩子小手都沒有拉過,怎么就不檢點了。 不過他也抓住了重點了,這一個多月是因為她吃醋? 他有點興奮,試探的問道:那洛洛是因為吃醋? 我才不是她才不承認。 他看著她的表現,心里頓時明了,雙眼灼灼的看著小姑娘我很高興猛地低頭含住了她的嘴唇。 寧洛被親的猝不及防,張開嘴要咬他,結果男人的大舌順勢滑入她的口腔。 嗚嗚嗚 她被吻的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就知道秦旌不安好心。 這一吻不知道持續了多久,她仿佛被釘在門上,嘴里的空氣都被他吸走,她快喘不過氣了。 洛洛換氣,這么久都不會他臉帶笑意,輕聲嘲笑。 聽到他的話,她不服了,覺得秦旌在說她笨。 小手環住男人脖頸,將人往下拉,學著他剛剛將小舌頭伸入男人嘴里,她也要將他吻的喘不過氣。 剛一進去就被他大舌卷住纏吻,她有種羊入虎口的感覺,立馬要退出來,男人不給她丁點逃跑機會。 她被他纏的緊緊的,男人放大的俊臉近在咫尺,她覺得他就是男妖精,她精氣要被吸干了,幾乎快站不住,身體忍不住的往下滑,被大手及時扣住貼上男人熾熱的胸膛。 終于他唇舌放開了她,她大口喘著氣,呼吸著新鮮空氣。 兩人如此緊密的接觸,她清晰的感覺到男人下腹那硬邦邦的觸感,她都快忘了,他那里一直就沒有消下去。 她清醒過來,正要發脾氣,脖子上濕熱的觸感傳來,伴隨著色情的話語洛洛什么都不用做,只要看見你他就硬了 她又想起秦旌這人極不正經,下流話特別多,床上也是花樣百出,不知道去哪里學的。 他似乎知道她的想法似的只在你身上試過,所以洛洛要對我負責說著就拉著她的小手覆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