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
開始
柳馨兒整晚都在做噩夢,沒有睡好,直到中午才緩緩清醒過來。 而陳繁,似是有些迫不及待。在知道柳馨兒起來后沒多久,就帶著笑意匆匆趕來了,說是晚上這里要來大老板,讓她抓緊時間好好收拾收拾。 念在情分上,是準備要把這個天大的機會留給她的。 那濃妝艷抹的笑臉上,好似是讓柳馨兒得了多大面子。 其實要不是大老板提前交代了,要干凈點的,最好是雛兒,陳繁還真不打算現在就讓柳馨兒接客呢。畢竟等些時日,調教好了,那可是大把大把的鈔票。 可現在還是大老板重要,正好也能賣個人情。 馨兒乖,聽陳姨的話,晚上就穿這件衣服。陳繁從衣柜里拿著一套布料極少的透明水手服,左看右看,還對著柳馨兒比劃了兩下,覺得很是滿意。 男人嗎,不管大多年紀,總歸還是要喜歡嫩的。 陳繁交代了幾句,又實在是太忙,只好先走了。只臨走前,又盯著床上乖乖坐著的柳馨兒兩眼,又瞥了眼旁邊的水手服,不可意會地笑了下,才真正走了。 晚上,陳繁又來了,身后還跟著昨天領柳馨兒到房間的小成。 粉粉嫩嫩的床上,未成年的少女跪坐著,扎著兩個烏黑柔順的馬尾,穿著一身透明的水手服。上身剛好將那對豐盈高高束縛起來,沒有穿內衣,尖尖兒突起,露出纖細緊致的腰肢。下面的百褶裙卻堪堪到大腿齊根處,稍稍一動,里頭白色的丁字褲就看見了,連帶著半邊飽滿挺翹的臀兒也暴露在外面。 那雙青澀的眸子,還是純潔干凈的。 陳繁一見,只覺得眼前一亮,生出細紋的臉上,笑意是怎么也止不住。 而身后的小成,卻是抬頭看了第一眼后,就自覺給地低下頭,再沒有抬過。 哎呀!陳姨今兒可算是發覺了,馨兒呀,天生就是吃這口飯的!陳繁走過來,熱絡地牽著少女柔膩的小手,笑聲蕩漾而刺耳,帶著點誘哄:這回的大老板呀,可都是真真大方的,陳姨今晚可就全指望著馨兒了。 不動聲色地一番說笑中,柳馨兒就已經被陳繁牽到了6號房的門口。 還沒有進門,就已經聽見了里面的談笑聲。有男有女,很是熱烈。 推開門,里面是地暖夾雜著熏香的氣味,好聞,卻也沉悶。柳馨兒始終低著頭,任由身旁的陳繁與這些大老板們周旋著?;璋档挠喙庵?,她的視線掠過那些沙發坐上的女的,大多都是布料很少的,年紀都不大,應該都沒有超過三十。 柳馨兒甚至還看見,在陳姨推門進來的時候,有個男人的手還正插在一個倒在他身旁的女的內褲中,劇烈蠕動著。甚至在聽著陳姨講話的時候,也沒有拔出來。 那我就不打擾各位老板的雅興陳姨很識趣,說了幾句話后,就準備走,只走前還特地將柳馨兒往前推了推,道是:只這馨兒,還是個雛兒呢,年紀也不過才十六歲。什么也不懂,還請各位老板憐惜擇兒個。 一臉諂媚地笑完,陳繁才算是終于交代完了,利索地就關門走遠。 雛兒呀?怎么十六歲就出來了? 靜默了一下,陳繁前腳剛走,上首的沙發上就有男人翹著二郎腿,彈了煙灰啞聲問道。 高高在上的姿態,說話的語氣帶著些許的強硬。 那雙深沉的眼牢牢地盯著柳馨兒鼓囊起來的奶兒,還有那顯眼的筆直細長的雙腿,雙目就跟老鷹一樣,死死糾纏著柳馨兒白皙緊致的rou體,看得身下直發硬,根本就控制不了。 說話的男人似乎很有地位,他問了,旁邊那些不老實眼饞的男人,始終沒有起哄。 柳馨兒雖然埋著頭,卻能感覺到自己身上膠著了很多yin邪的目光,她羞恥,難受,卻始終沒有辦法甩掉。她緊緊抓著百褶裙地兩端,奶尖兒愈發地突起:家里欠了債,沒人還。 嗓音軟軟的,聽起來很是乖巧,和順從。 就像是你想要她怎么樣,她就會怎么樣,想怎么玩弄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