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你。
想你。
那晚,陳煙一夜未眠,哭的眼睛都腫了。 次日,祁東來找她上學,見她雙眸紅腫似核桃,硬拉著她追問。 她哭了一夜,身心疲憊,一句話都不想說,含糊的應了兩句,便不吱聲了。 1月校慶結束,我們一起去鬼屋玩吧。 陳煙興致全無,很輕的搖頭,不想去。 祁東滿腔熱血瞬熄,郁悶的聾拉著頭,這段時間你都沒怎么搭理我,問你什么也不說。 陳煙側頭看他,她對這事的確提不起興趣,但善良的她也做不到打壓好友的積極性。 到時候看吧,如果不累,就陪你去。 祁東眼眸一亮,傻笑起來,那就這么說定了。 她垂眼看地,咬著唇輕嗯了聲。 一低頭,洶涌的淚意就止不住了。 陳煙害怕去學校,更不知道以后如何面對他。 同一個班,抬頭不見低頭見。 再怎么決定放棄,那人還是會時不時晃進你視野里,肆意折磨你空蕩的靈魂。 可讓她沒想到的是,宋斯年會直接玩消失。 學校,家里,再也尋不見他的人影。 順帶著鄒原也不見蹤影,班級少了這兩人,各種和諧加平靜。 陳煙重新收拾好心情,盡量用學習讓自己忙碌起來。 她本就不屬于他的世界,現在只不過是回到原點。 發生過的一切,就好似一場真實而虛無的夢境,沒有繼續糾結跟傷害自己的必要。 她性子軟,但不傻,還分的清利弊。 兩天后,她去書店還外套。 店里依舊人不多,男人笑著接下衣服,順手遞了份芒果千層給她。 陳煙本想拒絕,可奶油混合芒果的清新香氣撲鼻而來,她咽了咽口水,沒抵擋住誘惑。 她端著小碟子走到靠窗的位置,大快朵頤的品嘗。 沒多久,男人端了杯手沖咖啡過來。 好苦。 她嘗了一口,眉頭微微皺起。 咖啡要細品,這款咖啡豆叫橘花,能嘗出柑橘的清香。 陳煙聽著將信將疑,硬著頭皮又抿了口,酸苦滲進頭皮,差點吐出來。 我想,我大概不適合咖啡。她苦悶的做總結發言。 男人笑聲清脆,沒關系,這個不能強求。 陳煙輕舒一口氣,很快干完一塊千層蛋糕。 她起身致謝,留下蛋糕錢,推門而出前,身后的男人先一步發聲。 最近我找到一家泡芙專營店,招牌是香草冰凌淋泡芙,聽說味道很棒。 陳煙輕輕眨眼,又要去探店嗎? 男人眸色清亮,看似真摯,如果你愿意的話,我隨時都可以。 可是期末考之前我每天都要復習,可能沒時間。 他像是一早猜到她的說辭,慢條斯理道:這里很安靜,如果你不嫌棄,適合當你的自習室。 陳煙環顧四周,的確很靜靜的不像一個咖啡店應有的氛圍。 她仔細琢磨,回家也是一個人,對著冰冷的墻壁做作業。 這里好歹有光,二樓是書店,學習上所需的書應有盡有,的確是個絕佳的自習圣地。 但她總有一種莫名的不確定感,她也說不好來源于哪里,只是下意識會更警惕一點。 好,我考慮一下。 她隨即出了門,身后男人的目光一路尾隨走過玻璃窗前的瘦弱背影。 他很快收了笑,柔光散盡,眸色一點點加深。 這小獵物。 比他想象的更好玩。 元旦節過后,徹底進入寒冬臘月。 陳煙特別怕冷,校服外還套了件淺綠色的棉襖,圍巾帽子全部碼上,把自己包成一個粽子。 校慶過后就是寒假,聽說寒假有組織高二年級溫泉旅行,陳煙還在糾結要不要參加時,祁東就一馬當先幫她報了名。 預備鈴奏響,收作業時,她視線探向后排,空空如也。 宋斯年已經消失快半個月了。 剛開始她還會不習慣,每次進教室都會不經意的看向后排的位置。 失落之余,也有小小慶幸。 眼不見為凈,這樣結束也好。 誰知到了校慶的前兩天,第二節課上到一半,班級前門被人用力推開。 滿眼戾氣的宋斯年出現了。 他沒穿校服,薄款的黑色衛衣,頭發染成很潮的奶奶灰,稱的肌膚跟透明似的嬌嫩白皙。 鄒原慢悠悠的跟在他身后,還是那副吊兒郎當的痞樣。 正在上課的是班主任,平時對學生各種嚴厲毒舌,可到了宋斯年面前,低眉順眼的不敢吱聲。 他緩慢經過她身側時,陳煙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頭皮隱隱發麻,呼吸也不順暢。 可男生卻神色漠然的很快穿過,一個多余的眼神都沒給她。 陳煙兩手揪著筆,緊咬嘴唇,心頭像是壓了塊重石,一點點擠壓胸腔內的空氣,直至徹底窒息。 她不禁想起那個雪夜,他們最后的對話。 你想清楚了?他眼眶發紅,字字發狠。 嗯。 他低頭盯她半響,忽的冷笑了聲,極盡嘲諷,陳煙,你他媽別后悔。 課間時,班級又恢復往常的嘈雜喧鬧。 隔壁班的班花大膽的坐在鄒原腿上,他肆意調情的聲音整個班級都聽得見。 好學生們敢怒不敢言,壞學生們則狗腿的湊近看熱鬧。 陳煙不自覺的朝后看,后排圍了一堆人,唯獨缺了宋斯年。 她出門右轉,走向廁所,同層的廁所滿了,她轉身往樓上去。 那一層就一個班,人不多,廁所需求也少。 繞過樓梯,她剛要上臺階,一抬頭就撞見靠墻的宋斯年。 他身側站著個小巧可人的女生,兩人靠的很近。 四目相對時,他很輕的皺了下眉,眸色冷的仿佛在看個陌生人。 陳煙愣神,思緒還在空中飄,他卻先一步移開視線,低頭湊近女生,在她耳邊說了什么,惹的她羞紅了耳根,撒嬌似的沖他笑。 那笑容太過嬌艷,陳煙的心被冰刃狠刺了一下,理智回歸現實后,她回身往樓下去。 她瘦小的身影很快消失,剛還眉目含春的宋會長一秒變臉。 嬌羞的小女生再次湊上來,他滿臉厭惡的將人扯開,薄唇輕蔑的吐出一個字,滾。 下樓的陳煙雙眼呆滯,跟丟了魂似的往下飄。 明知自己不該想,不該期待,更不該恬不知恥的往坑里跳。 可很多個夜里,她還是會夢見宋斯年,他裸著上半身壓著她,親吻她的身體,咬著她的耳朵溫柔的問她,煙兒,被我干的爽么? 夢里的她高潮迭起,舒爽的xiele無數次,現實中的小內褲濕透,一摸全是濕黏的蜜水。 腦子還在稀里糊涂的發愣,腳下一秒踏空,她整個人順著慣力往下墜 跪地的前一秒,有人拽住她的手臂將她硬拉起來。 她后背還在發冷,嚇得臉都白了。 好不容易站穩腳跟,她緩緩回了點神,抬頭看去。 板著僵尸臉的宋斯年煩躁的盯著她,冷漠又別扭,那眼神著實算不上友好。 他似乎瘦了很多,下顎都削尖了,眼眶凹進去,灰蒙蒙的一片暗光,看著略顯頹廢。 她挪開視線,再不想說話,還是不忘禮貌致謝。 謝謝你。 宋斯年黑著臉,冷腔冷調,人矮就算了,眼神也不好。 陳煙低頭,不知該回什么,說是委屈,更多的是難以言喻的苦悶。 再次獨處的兩人,氣氛尷尬到讓人想鉆墻藏起來。 沉默半響后,陳煙率先想逃,可剛走一步就被他伸手拉住。 熟悉的熱源透過掌心往血液里滲,她呼吸都不穩了。 就那么煩我么? 還是那個冰冷的調調,只是尾音勾著幾分酸澀的苦味。 我不在,你應該很輕松吧,沒人纏著你,也沒人惹你生氣 陳煙的心很重的跳了下,咬唇不語。 宋斯年低頭看她,眸色晦暗不明,下顎緊繃,更像是在跟自己做激烈的思想斗爭。 cao。 他忽的罵出聲,向自己妥協了。 唔! 他將人用力扯進懷里,她扭身掙脫,卻又迎來的是新一輪的攻勢,他動作很暴戾,頭低埋進她發間,呼吸聲沉重。 她被箍的太緊,悶的喘不上氣來。 你放開我 不放。 宋斯年! 宋斯年抬頭看她,之前的高冷傲慢一秒換作流氓地痞似的耍賴,他忍住親吻她的沖動,摸了摸她腦后的發。 好想你,想的要瘋了。 她愣了下,呼吸一滯。 男生咧唇,勾起自嘲的笑,我大概是真的栽你身上了。 宋狗心路歷程如下。 憤怒期:我他媽器大活好,又帥又有錢,你居然拒絕我,我不要面子的??! 冷靜期:滴,我是舔狗。 勇敢狗狗,不怕困難! 記得投豬,喵馬上給他喂陳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