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磨
嘶磨
自那日后,陳煙渾渾噩噩了好幾天。 入睡前,只要她一閉眼,耳邊全是男生隱忍至極的粗喘聲,從她腿縫間暴戾進出的性器熱的發脹,一下一下狠厲碾磨xiaoxue,磨得它sao水直流。 可后來,陳煙悲涼的發現,對這件事念念不忘的好像只有她一個人。 宋斯年從沒拿正眼看過她,以前是,現在依舊是。 他這樣的人從不缺女人喜歡,事實上每次在學校見到他,他身邊總圍繞著各式各樣的漂亮女生,一個賽一個的仙女。 其中最出名的是曾甜,?;壢宋?,長了一張娛樂圈小花的美顏,每個細小的毛孔都宛如精雕細琢的珍品。 全校都在傳她是宋斯年的女朋友。 他沒否認,也沒承認。 或許對他這樣忠于浪蕩的人而言,名分這詞的存在,本身就是個笑話。 >> 課間時間,隔壁班的祁東來班里找她。 祁東跟陳煙是從幼兒園就廝混在一起的發小,傳說中的青梅竹馬。 他跟書呆子形象的陳煙截然相反,他長相帥氣,青春朝氣,成績好,又是?;@球隊的隊長,球場上總能引起一眾女生撕心裂肺的尖叫。 剛買水時多買了一瓶,便宜你了。 祁東雖跟她同歲,但總是以哥哥自居,這些年都是他全方位無死角的盡心照顧她。 陳煙平時話少,慢熱的性子導致她只有在熟悉的面前才敢開玩笑。 上次吃飯是我請的,上上次吃冰也是我請的。 祁東爽朗的笑,輕拍她的頭,小錢袋子,記得還挺清楚。 陳煙彎起眉眼,小本子記賬,一條不落。 德行。 麻煩讓讓。 兩人嬉鬧之際,祁東身后傳來冷冰冰的聲音。 她的目光繞過高大的祁東,好奇的探頭去看,徑直撞上宋斯年陰翳泛冷的眼眸,刺骨的冰寒。 跟在宋斯年身后的鄒原戲謔的開腔,二位,要不要給你們開個房間,床上深入交流一下? 陳煙聽的臉一紅,祁東看了她眼,火氣蹭的燃上來,轉身揪起鄒原的領子,舉起拳頭,怒目而視,你說什么,再說一遍! 體育生大多心火旺盛,全是一點就著的性子,從小到大他不知因打架斗毆惹了多少事。 可畢竟現在是在三班的地盤,鄒原絲毫不慌,仰著頭沖他笑,干什么,要打人??? 祁東四肢發達的性子當然受不住赤裸的挑釁,大拳頭揮舞著,眼看就要落到鄒原臉上,陳煙生怕他鬧出什么事,壯著膽子上前阻止他,拼命拉扯他健壯的手臂。 不要。 眼看著班里的男生見狀全圍上來,祁東體魄再壯實,再能打能扛,也不可能做到一打十。 陳煙實在擔心他,看他的眼神濕亮泛水,拽著他的胳膊軟聲道:求你了.... 祁東似乎很受用她這一套,緩緩放下拳頭,人也從怒火中逐漸冷靜下來。 在滿世界焦灼緊張的氣氛中,一直安靜看戲,仿佛置身世外的宋斯年面無表情的開口。 讓開。 陳煙低頭咬了咬唇,隨后連拖帶拽的將祁東拉離危險地帶。 原本進教室的宋斯年忽地停步,側目看著兩人一高一低離去的背影,本就僵白的臉色更差了。 鄒原跟在他身后進入教室,回到課桌前喋喋不休的念叨,這年頭毛都沒長齊的好學生都有男朋友了,我這么帥居然還是個單身狗,世道不公啊。 他身旁的宋斯年懶散的靠著椅背,視線看向窗外,陽光明媚,秋風宜人。 微風拂過他的身體,捎來一絲難以言喻的燥熱。 毛都沒長齊? 宋斯年哼笑。 那你是沒聽過她叫床的聲音。 真他媽的yin蕩。 ==== 上午最后一節課結束,班主任安排陳煙送學習資料去另一處教學樓的大辦公室。 午休時間,學生們三兩成群往食堂方向進軍,而提前吃飽喝足的老師早就回到員工宿舍休息。 陳煙推開辦公室的門,里頭很大,空無一人。 她尋到老師的座位,放下資料后,還順帶好心的給她整理起散亂的作業本。 吧嗒。 落鎖聲很輕。 剛開始她還以為自己聽錯了,可等她收拾完轉身,還沒看清來人,就被人掐著腰提起,放在身后的書桌上。 分叉的兩腿間,強勢擠進男生炙熱撩人的身體。 陳煙昂頭看他,盯著男生墨黑的瞳孔里,那個縮小數倍的自己。 有那么幾秒時間,人完全是懵了。 宋斯年向前逼近,兩手用力按在桌上,她閃躲著身子后仰,側頭看向別處,慌亂開口:你....你要做什么? 這問題直接給他問笑了,裝傻? 陳煙心頭麻麻的,他一靠近,她腦子里就控制不住的回放那些yin亂的片段。 明明想忘記,卻又忍不住留念。 陳煙。他叫她,聲音壓低。 嗯。 你開口求人的時候,怎么那么欠cao? 她愣了下,沒聽懂他的話。 宋斯年捏起她的下巴微微一抬,瞇眼打量著她被眼鏡遮擋住的清純羞澀。 那水潤濕亮的眼眸里,閃著驚恐又期待的微光。 他看的很清楚。 微涼的手順著她修長細膩的脖子滑到深凸的鎖骨處,略帶色情的撫摸。 不jian不殺的調情最折磨人,陳煙知道自己不該有感覺,可當他傾身壓下來,撩開校服含住她的鎖骨啃咬時,她呼吸驟散。 濕熱的,柔軟的舌頭舔過她的肌膚,一陣暖流從小腹處往下傾瀉。 輕微的刺痛,伴著溫柔的舔吮,那點兒想推開他的理智,也被身體迸發的瘙癢迅速取而代之。 對于調情這種事,像宋斯年這樣的公子哥早已駕輕就熟,但跟玩弄那些饑渴主動的女人不同,陳煙的身體生澀敏感,調教起來能讓他產生更強烈的成就感。 ......你放開我....唔啊......啊.... 她咬住嘴唇,喉間慢慢溢出細弱的嬌吟。 宋斯年眸色瞬沉,直接將人推倒在書桌上,他重壓上來,吻比剛才更激烈瘋狂,撩起她的校服,低頭咬了口軟白的乳rou,柔嫩的跟果凍一樣,嘗了就想全部吞進去。 窗外的陽光透過玻璃直射進來,不遠處的cao場上還能聽見運動少年們激昂的口號聲。 肅清的教學樓,安靜的辦公室。 陳煙被人按在批改作業的書桌上暴戾揉奶,淡粉的乳尖在他唇舌間一點點硬起,身體好似脫離原有軌道,被他一舉拉進無底深淵。 他抬頭看他,眸色發紅,奶子咬的爽么? ....不...嗯唔... 宋斯的手摸進她的校褲里,隔著內褲揉捻兩片花瓣狀的yinchun。 小逼濕透了。他聲音暗啞。 陳煙被撩的渾身發軟,抗拒的聲音總是在突破咽喉的那一瞬,又被他嫻熟的技巧強壓下去。 下身倏地一涼,陳煙如夢初醒。 校褲連帶著內褲被人扒到膝蓋處,他兩手一推,陳煙雙腳彎曲,鞋踩在桌沿邊,下體以完全赤裸的狀態暴露在他視野里。 你不要.......??! 她聲音停了,臉頰脹紅,一秒燃到耳根。 有人含住yin水泛濫的xiaoxue,舌尖舔過細縫,正在吸吮她體內的汁水。 陳煙失神的看著天花板,兩手摳抓著書桌,找不到受力點,緊握成拳頭。 她隱忍的不敢出聲,咬著唇纏綿的低哼。 宋斯年兩手按住她的大腿,微微下壓,水光淋漓的花xue袒露出來,肥美嬌嫩的yinchun沾染晶瑩水漬,少女的羞紅,帶著不容玷污的圣潔。 他看的眼熱,舌頭猛插進細縫里。 他舌頭好軟,澆著熱氣竄進內壁,直往骨頭縫里繞。 嗯! 她抑制不住的泄出嬌吟,弓起上半身,xiaoxue在他一舔一吸的攻勢下熱流涌動。 察覺到她身體異樣的顫栗,宋斯年抬頭,要高潮了? 陳煙回答不了他,腦子堵了跟漿糊似的。 男生兩手捧著她細嫩的臀rou,五指收緊,軟rou似流狀體般滑出指縫間,他呼吸沉了,越揉越暴戾。 ....疼...嗚... 淺淺的哭腔,捎著一絲卑微的求饒。 男生重重喘了幾聲,突然起身扯下校褲,身子壓上來的同時,赤紅guntang的rou器也緊貼上饑渴的xiaoxue。 他緩慢挺腰,棒身不緊不慢的磨蹭起濕潤花瓣,guitou時不時戳到xue口,小嘴敏感的裹緊吸咬。 嘶..... 他按著她的肩,暗紅的眼狠盯著她,水好多,真他媽想cao進去。 陳煙軟的不成樣,下身一片泥沼,目光從他濕潤的唇角移開,臉更紅了。 上面全是她的汁水。 窗外不遠處的cao場,踢足球的學生滿場瘋跑狂吼,一旁看球的女生尖叫聲雷動。 而辦公室里.... 宋斯年一手揉著她的腰,粗硬的roubang不停戳弄,擦過充血的yinhe,瘙癢感瞬間爆裂在身體里。 刺不刺激,嗯? 她舔著干燥的嘴唇,呼吸散了,好...好癢。 他兇狠的扭過她的下巴,強迫她看他的眼睛,想被我干么? 她還帶著古板的黑框眼鏡,書呆子氣十足,光看臉,實在想象不到她正被人扒的半裸壓在身下。 陳煙挪開視線,很小聲的抗拒,......不想。 宋斯年笑了,盯著她潮紅泛血的小臉看了會,低頭舔她硬挺的rutou,含在嘴里吮吸。 陳煙儼然受不住上下同時進攻的架勢,本是握拳的手慢慢摸上他的手臂,像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一樣拽緊他的校服。 下身濕的太厲害,被他頂弄的xue口源源不斷的噴水,擦過rou核的guitou燙的發脹,順著滑膩的yin水破開花xue入口。 啊唔!唔....啊... cao! 一聲嬌呼,一聲低吼。 突如其來的充實感攀附到頂,高潮來的猛烈而瘋狂。 纏在他手臂上的五指持續收攏,她昂起頭,身子炸開絢爛的花,爽的淚意都逼出來了。 內壁涌出大量熱流噴在guitou上,rouxue賣力的撕咬箍緊,前后動彈不得。 宋斯年微微閉眼。 這里不行。 他這人沒什么良知,但還不至于沒有常識。 高潮后的陳煙攤在書桌上小口輕喘,恍惚中,軟綿綿的身體被人抱起,等她回過神,已經被人叉開兩腿按在他身上上。 老師舒適的皮質座椅,重疊的坐著兩個人。 宋斯年掐著她的臀rou往里按壓,一上一下的磨蹭棒身,眼底灌滿了濃欲的深紅。 她xiele一輪,花汁成倍的噴灑,rou器相撞的水聲好似小貓舔水,持續回蕩在空氣中,粘稠濕滑,撩人心魄。 jiba磨得爽么?他低聲。 陳煙無措的手都不知放哪,更不知道該回什么,此時此刻說什么都帶著嬌滴滴的矯情。 早在他靠近的那瞬,她就該果斷推開他。 可她居然沒有。 陳煙羞惱自己的不知廉恥,更為自己高潮時噴瀉的快感感到無地自容。 她氣息不穩的來了句:.......老師快來了。 宋斯年被這話逗樂,笑著:你在催我快點? 不是。 她終于正眼看他,這種事....唔...本就不對....嗯唔... 嘖,真浪。 他身子后仰,靠在椅背上,手上力度不減,享受她肥嫩的小yinchun,乖巧細致的服侍rou器,抬頭看著生了張乖乖學生臉的陳煙。 上下晃動的奶子像兩只白嫩的小兔,腰很細,兩手掐住能輕易繞成圈,盈盈一握的小蠻腰。 這么好的身材,白瞎在素氣樸實的校服里了。 他呼吸越來越燙,眼眸逐漸渙散,忽地伸手將她拉進懷里。 他抱著她,在她耳邊吹氣。 ........你身體好熱。 陳煙側頭,嘴唇蹭過他的下巴,嗯? 細細軟軟的嗓音,濕意環繞。 他腦子有些麻,側目同她對視,那雙眼眸剔透泛水,純欲的讓人受不了。 宋斯年摘了她的眼鏡,在她抬手想去搶之際,手用力按住她的后頸,抬頭吻住她的唇。 唇瓣緊密相撞,時間在那一秒停滯。 攪進她小嘴里的舌頭,柔韌靈活,舔過她的貝齒,輕咬她的下唇。 陳煙曾無數次幻想過自己的初吻。 在一個寧靜的湖邊,她跟男友手牽手散步,陽光穿過樹枝間的縫隙灑在她身上,男友低頭親她,雙唇輕碰,干凈而青澀。 怔仲間,她酥麻的神經慢慢松懈,不自覺地放棄抵抗,開始試探的,好奇的伸出小舌去回應他。 宋斯年呼吸一頓,眸色暗沉下去,再下口儼然帶著吃人的狠勁。 唇舌間不斷的糾纏,角逐,狂熱交織。 她嘗到稍苦的煙味,更多的,是略帶腥咸的甜膩。 那是她體內噴瀉出的熱汁。 空曠的辦公室里,曖昧的舔水聲跟性器相磨的聲響融為一體。 理智頃刻間被洪水淹沒,碾碎成粉,散在你所有的高潮跟余熱里。 欲望的邊緣,是擺脫不掉的人性。 藏著墮落的深淵里,只為誘你入魔。 唔唔唔! 他動作暴戾的像在懲罰人,舌根被他吸的生疼,可推不開,只能被迫承受。 就在陳煙以為自己快要窒息之際,他突然松開她,全身繃緊,喉間悶出幾聲壓抑性感的粗喘。 蹭xue的roubang一陣強有力的顫動,熱燙的粘液一股股的噴射。 半響,宋斯年抬頭,黯黑的眼眸欲色未退。 吻技真差。 陳煙呆看著他,沒說話。 他喉頭滾了下,低頭咬住她的乳尖,yin靡的吸了兩下。 以后,我慢慢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