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本能
2.本能
她不止受傷了,還丟了一只鞋,沒丟的是只紅色帆布,沾滿了泥濘雜草,鞋帶也斷了。陳昭寒不知道她一個女人握著根樹枝,深一腳淺一腳的在林子里摸索了多久。 取過她手里的樹枝,扔到一邊,彎腰將人打橫抱起。幾步走到他之前坐的地方,輕輕放下。 他的目光很自然的落在她臉上,女人絕艷的臉上覆了一層清寒的雨水,唇色凍白,看到她光著的兩只胳膊,陳昭寒轉身,脫了外面的襯衫,用力抖了兩下,俯身攏在她身上。 雨漸漸小了,云層薄了很多,視野漸漸變清晰了。 從他開始抱她,徐斯顏的注意力就一直停在他臉上,她沒有阻止他的行為,算是比較乖順的任他作為。 她看著他從地上的綠色單肩包里翻出些草藥,取了兩條毛巾,蹲下身子替她止血。濃密的短發稍微濕了點,看著不扎手很好摸的樣子。 長這么大,沒人碰過她。男人動作干凈的粗糲碰觸,令她不自覺抓緊身下的枝干。 疼嗎?他問。 再輕點。她說。 林中,細雨綿綿無止盡。 他突然抬頭看她一眼,看的她猝不及防,脖子往后一縮。 他應該是笑了,唇角彎起一絲弧度,不過很快就消失了。繼續低著頭,濃眉緊縮,薄唇微抿,一副很認真的樣子。 徐斯顏趁他低頭看不見,挺直了背,略微后傾,虛靠在樹上,腿傷疼不疼,她已經不在乎了,再疼她也能忍住。雨水潤澤過的眸子下意識去打量面前的男人。 盡管天色不亮,樹影重疊,在兩人周圍乃至更遠處,蔓延成一片陰雨綿綿的世界。徐斯顏還是看得清。 他的眉眼深邃干凈,鼻梁端正高挺,側臉也是消瘦立體看不見一絲贅rou,倒是有一些胡渣,在他的下巴處。淡青色的,給他憑填了幾分男人的性感。 她一直不喜歡留胡渣的男人,因為她覺得他們修剪得體的胡形并不好看,有種故作成熟的偽善和掩飾,看起來太過做作了。 陳昭寒不一樣,他是個很少在意自己外表的男人,哪天洗臉的時候感覺下巴扎手了,找個剪刀輕松解決了。 這樣的男人反而有種野性的美。對于身處繁華都市的她來說,無疑有著足夠的魅力和吸引力。 可能是她的視線過于焦灼,陳昭寒處理完傷口,沒有急著起身,突然往后一倒,支腿坐在一塊干草地上,抬起頭回看她。 視線相撞,臉皮厚者勝。 徐斯顏被他清亮的雙眸盯著,眼見著有些灼人,不自禁偏過臉去。那是男人看到漂亮女人的神色,赤誠而直接。 這時,遠處傳來山泉潺潺的聲音。 感覺到氣氛有點靜,陳昭寒從兜里掏出手機:要不要給你家里打個電話? 徐斯顏聞言看過來,他拿著手機,手指修長粗糲,骨節分明。 她突然噗嗤一笑:喂,你對誰都這樣嗎? 嗯?陳昭寒不解,看到女人臉上突然露出的嬌憨情狀,如破冰般清潤明亮,一時有些口干舌燥,偏頭抓了抓后腦勺,又將手機收回去。 支持一下,投個豬,留個言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