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美味待吃的少傅
15美味待吃的少傅
少傅得了趣,倒是知曉往孤身身貼了。 林月虞周身難耐,被本能牽引著哪里舒服往哪里靠近。 宮君墨在她綻放的花園上親了一口,又引得她一陣痙攣。 發情期的坤澤如嗷嗷待哺的小鳥,每一寸肌膚都在渴望乾元的投喂。 修長的手順著纖細的肚皮向上,宮君墨重新壓回了林月虞身上,孤若是上了少傅,少傅便無法再舍棄孤了吧? 白嫩的雙腿盤上宮君墨的腰肢,膝蓋抵著她的腰側癢rou,在上面反復磨蹭sao撓,直蹭的宮君墨眼中存火。 少傅人前規規矩矩一副不可褻玩的模樣,到了發情期卻無師自通了一身勾引人的本領。 林月虞無法回答,只是用自己的大腿內側撞著對方。 宮君墨壞心一笑,用手扶著自己腿間早已挺立的火器,隔著褲子回擊對方腿內。 少傅竟敢攻擊孤?孤豈有不回擊的道理。 甜膩的叫聲一聲更比一聲高,宮君墨將火器轉了個角度,只對上那滿是蜜漿的花園。 少傅,孤這褲子是脫還是不脫? 她這話聽著像是在詢問,但沒了神智的林月虞根本無法回答。 其實宮君墨自己也好不了多少,她早被勾起了情欲,只因尚未到發情期,加之她本身忍耐力驚人,這才意識得以保全。 可再好的意志,終也難過美人關。 火槍聳立,將宮君墨的褲子頂出一道杠,像是撐開了一把傘。 可惜這把傘不但不能遮雨,反將褲子弄濕。 傘頭直直的打量這花園,在宮君墨手間微顫,仿佛在告訴她的主人,唯有用蜂蜜粘合才能補丁漏傘。 少傅,學生熱了。宮君墨笑道,既是熱了,脫個褲子,想必少傅不會怪罪吧! 她的腰帶綁在林月虞手間,脫褲子可謂順暢無比,輕輕一扯便掉至半截,此時她才看到,自己雙腿也似燒紅,與林月虞桃花粉黛般的色澤擱在一起,頗有更勝一籌之意。 宮君墨又脫下褻褲,那怒發沖傘冠的火槍立即跳出,只頂得青筋暴跳,傘頭腫大。 未曾想她容貌生得如此俊艷,胯下之物卻這般猙獰。 兇惡的攻城火槍,盯著那嬌美且無防護能力的花園,流下了口水。 越是嬌嫩的東西,越是勾的人想要掠奪。 甜膩的叫聲,和林月虞那一直往自己身上貼的guntang嬌膚,好比戰場上響徹天際的助攻擂鼓。 唱著那, 將軍??!你且看這城池無壁壘。 你且看這城池美又嬌。 城池盛產的蜜液想為將軍擦槍。 將軍??!你為何還不攻占了它,讓此城從此只能為將軍產蜜? 攻城火器瀕臨城下,在城門口來回踱步。 將軍??!你還在猶豫什么? 火槍在門口敲打,沾了滿身的蜜液,卻澆不滅滿身火藥,反而越來越燙。 少傅,宮君墨重新俯身在林月虞耳旁,孤想要你! 火槍想要蜜液洗,但..... 會傷到少傅吧? 宮君墨苦笑,奇怪,為什么真的到了最后一步時,孤反而下不了手了。 她的指腹摸向林月虞脖頸間的腺體,孤想咬穿少傅的腺體,刺穿少傅的身體,讓少傅成為孤的所有,再也無法離開孤。 可是孤....為什么下不了手了? 她喘著粗氣,貼著少傅,臉上露出令人詫異的一抹紅,少傅,你也喜歡孤好不好? 耳邊是林月虞的蜜叫,斷斷續續的。 她親著心上人的鎖骨,越是動情。 ....翡....翡玉..... 宮君墨腦中一轟,迷戀的眼神一變,化為冰霜。 少傅,你在喊誰? 翡玉....救.....救我!林月虞的發情期沒得到解脫,遵著本能發出求救。 壓在她身上的乾元立即暴跳如雷,你看清楚孤是誰! 她搖晃著林月虞的身體,卻又換得對方的一句翡玉.....我疼.....不要搖.... 宮君墨腦中理智崩塌,咬牙怒笑:好你個林月虞,敢這般激孤?孤這就上了你,讓你知道你是誰的女人! 火槍帶著怒意在城池門口亂撞,卻遲遲進不了門,宮君墨卻是氣得手抖,扶住攻城火器,便要掃蕩這片城池。 孤是宮君墨,現在要干你的是人宮君墨!宮君墨強硬的在林月虞耳邊吶喊,想逼她將這句話刻入腦中。 君墨....林月虞氣若游絲道:不要再....斗氣了....老師....不該丟你的玉....對不起....君墨.... 宮君墨一愣,火器剛與花園的蜜液走廊接了個口,她望著林月虞眼角落下的淚水,心一橫,閉上眼,一股作氣的將槍頭往甬道內撞。 林月虞哭喊一聲,宮君墨一滯,又看了林月虞一眼,見她身處迷離之中,卻雙腿亂登,眉間緊皺。 她那處本就比一般坤元窄,宮君墨又粗壯驚人,這才剛進去半個頭,林月虞就痛的要打滾。 宮君墨原想不管她,就硬辦了又如何,可見她實在可憐,柔軟到沒有一點點的反抗能力,又怕她被自己強要后,再次大病一場。 于是那傘頭便卡在道口,進退不得。 終于,宮君墨一聲長嘆,將火器拔出。 火器發出啵的一聲,未得到滿足,它氣得發抖,宮君墨不管它,長褲一蓋了事。 她這頭憋住了,林月虞卻忍不住,察覺到能寬慰自己的火熱身體離開,又想扒過來。 這一動作,撩得宮君墨差點破了功,直道:怕痛的是少傅,痛還要勾人的也是少傅。 她憋著一肚子火將林月虞塞回被中,眼神陰晴不定的看了她半天才道:今日暫且放過少傅,但今日也是孤最后一次警告少傅,若是少傅再與那宮翡玉藕斷絲連,那孤就讓少傅三天三夜下不來床。 說罷,她從梳妝臺柜里翻出一粒隱澤丹喂林月虞服下。 到底是幫助坤澤抵御發情期的經典藥物,林月虞服下不大一會兒,臉上潮紅果真退去,也不想著四處扒人了,安安靜靜的睡著,看上去倒是格外秀宜甜美。 她這廂好了,宮君墨才冷著臉離開,路上的丫鬟男仆,皆低著頭,不敢過問。 頂著冰山臉,直到進了間藥室才微微松懈,端起冒著熱氣的藥,一飲而盡。 哎哎哎!太女這是干嘛?那是我還沒研制好的藥!紅冠男坐在一堆正在被煎煮著的藥材前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