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第四十八章
嵐嵐,沒想到你竟然喜歡看拳擊比賽。 陳瑤單手托著香腮坐在觀眾席,忍不住夸贊一句。 這種拳拳到rou的比賽初時不習慣現在感覺不錯,尤其氣氛熱烈更有意思。 那當然,看拳擊簡直暢快淋漓何況這間地下拳擊館老板人不錯,這里很安全。 向嵐嵐話音剛落轉頭見陳瑤關注比賽似乎也沉迷其中,得意地彎起唇角,掃到附近圍住不讓靠近的一群人嫌棄地移回視線。 沈從之醋勁真大,不過! 向嵐嵐側頭望著陳瑤手指勾起發絲送于耳后,一絲絲羨慕浮現在彎起的眸中,陳瑤也算幸運。 一名身形高大男人懶洋洋地巡視場地一路走一路狂打哈欠,不經意間發現陳瑤的身影露出意外的表情轉身往里跑。 一個男人迎面遇上他詫異地問:彪哥,什么事這么興奮! 徐彪停住腳步手臂勾在方榮肩上,挑了眉得意地告訴他:剛剛我看到向小姐。 聞言方榮撇撇嘴,難掩嫌棄:彪哥,向小姐來這里只是喜歡看比賽,您就別惦記了! 徐彪一掌拍在方榮腦門笑罵句:小兔崽子你說什么呢,我是說她身邊的女人。 之前盛哥不是對個女人感興趣,現在她就在這里我打算告訴盛哥讓他開心下。 徐彪松開手大步往前走,方榮盯著徐彪壯碩的背影神色復雜,彪哥,你可是那群人重點照顧對象,當初差點被打進醫院,您真是好了傷疤忘了疼。 徐彪走到辦公室遇上一個人經過主動打招呼:小韓,來這里還習慣吧! 韓瑾言頷首眼眸冷漠,淡淡道:習慣,遲點就要比賽我下去準備! 徐彪笑著拍在韓瑾言肩膀:習慣就好,我們一個少管所出來自然不會虧待你,現在來這里的人更多了,要加油! 韓謹言反應很淡點點頭離開,冷漠的臉龐永遠不喜不悲,一副生人勿進的模樣。 徐彪早就習慣,少管所和韓瑾言睡一個房間他一直是這幅少言寡語的模樣。 韓謹言一路沉默熟門熟路走回更衣室,經過轉角一道搖曳的身影映入眼簾眸色驟冷。 陳瑤無意轉頭對上韓瑾言冰冷嗜血的眼神,身軀有一刻僵硬呼吸驟停,從之買下川味讓韓瑾言繼續上班,他怎么會在這。 陳瑤打量韓謹言見他額頭似乎有淤青,紅唇微動終究沒能吐出什么,這世唯一虧欠的便是眼前人,該如何做才能彌補他。 陳瑤梳理情緒,轉頭笑著吩咐木飛:站在原地別動,要聽話。 木飛敏銳地捕捉到陳瑤的異常,斜眼掃一眼韓謹言猜到眼前人是誰重重點了頭,后背靠墻目光定在韓謹言身上全神戒備。 陳瑤踩著高跟鞋靠近韓瑾言,緩緩抬起臉星眸浮現霧氣一行清淚劃過臉頰。 韓謹言,對不起! 韓謹言全身控制不住溢出暴戾氣息,他現在就想掐住這個女人狠狠掐死她。 視線落在眼前淚痕交錯的臉卻始終抬不起手,手臂仿佛僵住了,這是曾經喜愛過的女孩,可得到的是最慘烈的背叛。 陳瑤被淚珠濕潤的眼眸閃過一絲絲詭譎,抬手指尖抹去眼角溢出的淚珠,哽咽道:我知道現在說什么都晚了,當初我也喜歡你,那晚我有樣禮物想送給你。 可不知道吃了什么東西我嚴重過敏,去醫院洗胃才撿回一條命。 韓瑾言雙眼通紅猝不及防地抓住陳瑤手腕,厲聲質問:當初為什么隱瞞真相。 韓謹言異常憤怒手掌力量極大,捏的陳瑤手腕出現紅圈。 陳瑤長捷顫抖不去理會手腕劇痛,倉惶地握住韓瑾言胳膊為自己辯解:我怕被人知道和我有關,我怕失去她這個朋友。 對不起,我該告訴白警官真相,也許你不會被判進少管所! 韓瑾言額頭青筋擰起臉龐變得更為猙獰,粗暴甩開陳瑤怒吼:滾。 陳瑤踉蹌后退被木飛扶住,將頭埋在他的肩膀不住抽泣哭的狼狽。 木飛輕拍陳瑤后背,注視韓瑾言的背影眼神嗜血。 韓瑾言轉身大步離開,可那細微的抽泣聲和曾經的過往交織成一幅幅畫面,在腦海里揮散不去,置于身側的雙手漸漸攥緊。 陳瑤眼角掛滿淚珠余光注視韓謹言的背影,緩緩揚起唇角心底自有一份計算。 反正得不到諒解,與其說出真相不如編一個善意的謊言讓韓瑾言放下那段過往,重新開始新的生活。 徐彪拖盛東陽出來得意地挑起眉眼,盛哥你就裝吧,說沒看上還不是出來看她。 盛東陽一眼就看到陳瑤嘴角閃過一絲絲笑意,在拳擊場像她這種斯文的女人很少。 掃視四周發現一張熟悉的臉龐,向小姐非富即貴和她熟悉想必也是富家小姐。 這個女人清冷冷坐著像墜落人間的天使,又像是引人墮入地獄的惡魔,突然覺得和那個男人挺般配。 接下來有請我們的王牌韓瑾言,對陣夏熙德! 此言一出引起一陣尖叫,大多都是女生。 陳瑤小手不覺捂住唇瓣,沒想到韓瑾言是拳擊手,小時候見過他被學校附近的混混揍得鼻青臉腫,他不要命了? 方榮站在一旁看韓瑾言出手特別狠暗自心驚,轉向徐彪喃喃地問:彪哥,今天小韓怎么了,下手特別重像是想把對手往死里打,平時他可不這樣! 徐彪注視韓瑾言搖搖頭,他也是一頭霧水隨口回復:我怎么知道! 一個賤兮兮的男人突然探出頭:我知道,因為女人,我剛才見他和一個女人聊了很久。 那人伸手指了一個方向,曖昧地笑了:看到沒神情緊張的那個,難怪他對那些小太妹的獻媚一點反應都沒有,原來已經有了個極品。 徐彪順著男人指的方向不住打量,視線掃到陳瑤心里咯噔一下,這么巧。 是那個向小姐? 徐彪轉頭看向袁哲眼珠不停往左瞟狂使眼色,只覺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袁哲卻沒發現越講越興奮,聲量漸大:向小姐哪能和那位比,就她左邊的女人,小韓真是暴殄天物,要是我馬上帶她去風流快活 方榮臉上掛著一個哭還難看的笑見袁哲還沒完抬腿猛踢他一腳,那天他不在沒見過那個女人,盛哥專門出來看她還能不明白他的想法。 徐彪訕訕摸了摸鼻梁,后退一步離盛東陽遠點,莫非這女人已經換男友。 盛東陽手插進褲口袋沉穩立于原地注視陳瑤的眼底有一絲玩味,這群家伙光顧看美女沒發現附近的幾個男人,這女人和當初那個男人可沒分開。 挺好奇她和韓瑾言是什么關系,那個男人要是知道韓瑾言的存在他就很危險,能注意到她還是因為那個男人。 這個女人長的嬌艷又不失清純很容易吸引人目光,在排擋引得男人暗地品頭論足她也許習慣被討論安靜點菜。 沒發現身邊男人眼神可怕的嚇人,看那些人的眼神像一頭野獸盯著它的獵物讓那些人瞬間閉嘴不敢直視他的目光。 只要她抬頭瞬間收斂可怕的氣息極近溫柔地望著她,眼中充滿愛意和占有欲。 那時候一直盯著看無非是覺得好笑,笑這個男人變臉之快讓人佩服,可現在可就有點笑不出來了。 見韓瑾言一招左勾拳秒掉對手,陳瑤垂下眼簾死死咬住唇瓣,試圖壓抑內心翻涌的痛意和將要溢出的淚珠。 韓瑾言從一個瘦弱的少年長成戰斗力不錯的男人,其中的艱辛不足為外人道。 韓瑾言冷眼望著臺下的歡呼,走完流程獨自返回休息室。 徐彪緊隨其后見韓瑾言坐在椅上拿毛巾蓋住頭,戳戳手實在壓不住心底的好奇,韓瑾言到底怎么從那個男人手底下勾搭到手的。 小韓,和你聊天的女人是誰,說說唄,我不會和你搶的! 韓瑾言仰著頭枯坐在椅上,一動不動毫無反應。 徐彪悻悻地嘆口氣,正想返回耳邊傳來一句話愣在原地。 你知道的,害我進少管所的人! 徐彪臉上所有表情瞬間凝固,傳說中的那條美女蛇,不會吧。 咳,小韓,我這么多年也沒有問仔細,你確定當年她一直在暗地勾引你! 韓瑾言掀起眼皮,攥緊的掌心肌膚被捏到發白手背暴起青筋,憤憤道:她承認了! 徐彪倒吸一口涼氣驚訝地張大嘴剛想說些什么,門口偷聽的幾個人邊說邊推搡著撲進來趴在地上。 什么,就是當年和你一夜情的女人。 韓哥說說唄,當初怎么得手的給哥幾個傳授一下經驗。 就是,那女人肯定對你念念不忘,剛剛盯著你可緊張了! 徐彪后背發涼只覺頭痛,有次喝大了吐露出韓瑾言是因為強jian才被關進少管所,后面也沒解釋實情看他們的狀態是誤會了。 韓瑾言扯下毛巾手肘抵住膝蓋抬起臉直視方榮一行人,直勾勾看了三秒突然眼尾彎起冷漠的臉龐漾起一抹略顯詭異的笑容。 她真的很緊張我? 徐彪看的頭皮發麻,韓瑾言不愛笑現在竟然笑了。 方榮頓覺一股莫名的寒意襲來,勉強咧開嘴干笑幾聲,諂媚道:對啊,我見她捂住胸口又心疼又擔心,看你贏了臉色才變好, 袁哲絲毫沒察覺異樣,調侃:韓哥,可以啊,這么多年她竟然還對你念念不忘,不會你是她第一個男人吧! 徐彪抬腿默默離這群人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人遠點,韓瑾言在少管所都算能打的,親眼見過他把三個人打進醫院,雖然是他們主動挑釁但韓瑾言還是受了處罰。 韓瑾言不愛說話也不愛惹事,那次會出手還是因為那條美女蛇。 韓瑾言捏緊毛巾驀然低笑了一下,笑容是那般嘲諷,那個女人真會演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