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才是被睡的那個
自己才是被睡的那個
噗嗤噗嗤交合的水聲在寂靜的深夜格外清晰,程清跨坐在男人身上,扭動著臀部,每一下都坐到最深。 男人看著程清在他身上忘情的索取,兩只柔弱的小手還抓著他胸前的兩顆小豆豆。 他怎么感覺自己才是被睡的那個。 啪!大手一揮,在程清的臀部重重的來了一下,他拔出陽具,把程清腰身鉗在身前,抬起她的屁股對準自己的jiba用力cao了進去。 臀上的巴掌印顯現,男人滿意地給另外一邊屁股也來了一下,自己動。 啊哈啊啊~程清被這一下直搗花心,爽感直擊頭皮,她差點被這一下cao高潮了,聽到男人的命令,程清緩緩動了起來,后入式是她最喜歡的姿勢了,因為每一下都能碰到她的敏感點。 這個姿勢把他的小兄弟夾得更緊了,里面的媚rou給她這么緩慢的研磨愈發絞緊他的陽具,沒兩下他就按耐不住了。 受不了了,這個女人太會了。 男人從后面拉住她的雙手,像騎馬一樣大開大合干起來,每一下就直撞宮口。 程清的內里已經泛濫成災,完全接納了他的大雞吧,已經不會疼了。 你個妖精! 嗯啊啊啊好棒!啊啊好好厲害!程清被cao的口水都控制不住飛濺出來,這次的夢跟以前做的好不一樣,這次的男主人公好像不是之前一直夢到的那個,啊??!不行了我不行了 這么猛烈的撞擊,程清沒幾下就被撞高潮了,xiaoxue抽搐地絞緊,yin水噴了一床。 呃哼男人被這么一絞也沒忍住,迅速抽出jiba射在程清臀腰上,炙熱的膿液燙得程清身子一震。 角落里的小白綠色的眸子緊盯床上的倆人,隨后又像什么都沒看到一樣扭頭伸出舌頭舔起自己柔亮的毛發來。 已經干過幾回的男人逐漸恢復一開始冷清的神情,下床,從地上撈起自己的衣服里翻出手機。 瞅了瞅時間,差不多,還能趕上他最早的那個會。 他按了按手機,播出去一個電話。 只寥寥數語,他便掐斷電話往衛生間走去。 真小。 這女人跟住在平民窟一樣,房間也小,床也小,衛生間也小,對了,下面的xue也挺小的 男人想著,一下忍不住又去想剛才倆人揮灑汗水的過程,下腹又隱隱有了要起來的征兆。 咔噠,男人打斷想法,衛生間的門被關上,他還有正事。 面對著衛生間的鏡子,他眼底隱晦。 這女人是狗吧! 他身上全是被啃的印子,轉身,背上也都是抓痕。 這些愛痕仿佛在宣揚著昨晚的激烈 一直在暗處的小白慢悠悠地走了出來,看著癱軟在床上的程清,后腿一踮便上了床。 尾巴卷著四肢端坐在床角,這個角度正好對著程清的花xue。 yin水糊滿了她的xiaoxue,連大腿上也全都是的。 而大干幾個回合的戶口早就軟的一塌糊涂。 不過十多分鐘,門被敲響,剛從衛生間出來的男人赤裸裸的便去開門,同樣穿著正裝的男人出現在門口。 他遞出一大黑袋子,是給嬴申一整套的衣服,他頷首,老板。 待嬴申又變成一開始那個一臉生人勿近的模樣,朝身后看了一眼。 床上的程清還是他先前后入拔出來松開她的模樣,小白端坐在床邊,不大不小的身軀正好擋住這個角度可以看到的xiaoxue。 不過光是看到一個背影,他的小腹便又緊了緊。 不愧是在酒吧街隨便拉個人就能zuoai的女人 ,不光是床上功夫好,連xiaoxue都能把他咬射。 嫌惡的情緒又浮上臉龐,他扣好手表上的卡扣,邁開長腿毫不留戀地開門出去。 單林傅正負手而立,正在想著昨晚自己老板怎么一下就不見了,現在又出現在這種不符合身份的地方,嬴申便開門打斷他的思緒。 見出來立馬頷首低頭,老板。 嬴申揮手,單林傅立馬明白他的意思,側身便進去了。 濃郁的情欲味道還沒散去,推開門入眼的便是床上全裸的女人,還有一只貓,他老板的衣服散了一地。 這下他知道他老板昨晚找不到人是去干啥了他。 單林傅不敢直接地去看床上的人兒,畢竟他這個老板可是出了名的不近女色,現在突然破了戒,想必這個女人不一般。 麻溜的收拾完嬴申粘滿情欲的衣服,大步去樓下藥店買了個緊急避孕藥,作為老板的貼身助理,他很明白老板的想法。 再怎么不一般,保護措施得做好。 單林傅拿了程清的鑰匙,畢竟這種住宅區,不比嬴申的別墅,還是很人多物雜的,就算是買個東西的功夫,也有可能會出現不測。 小白看著提著衣物離開的單林傅關上門,房間總算是還剩下程清一個人了。 一直保持同一個姿勢的小白,終于動作了起來,踩著貓步來到程清身邊,低頭去嗅她xiaoxue。 不知道是不是感受到了小白噴灑出來的氣息,xiaoxue張合了一下,又擠出一絲粘液出來。 唔癢~富有倒刺的小舌舔掉剛溢出來的yin水,程清難耐地翻身,本來側睡的她此時平躺起來。 小白往后退了兩步,待程清沒了下一步動作又湊到她腿間開始嗅。 又是一舔,滿是柔軟倒刺的舌頭把整個陰蒂舔了個結結實實。 程清蹙起眉頭,伸手按住受刺激的陰蒂,揉了揉。 小白舔著鼻頭,程清的yin水粘到它鼻子上了,正要湊過去繼續品嘗的時候,單林傅回來了。 不過他一進來又愣住了,狠咽了口口水,然后又馬上反應過來什么,紅著耳朵別開了臉。 程清揉著陰蒂的模樣被看了個結結實實,只是跟嬴申大戰完以后,她已經完全被喂飽了,完全沒什么力氣再自己解決一遍。 幾乎是撓完癢便沒了下步。 單林傅就可憐了,光是看了那一眼,他腦補出各種畫面,身下的小帳篷也不爭氣的支了起來。 可是他還沒忘嬴申下達的命令,他只得硬著頭皮去給程清喂藥。 不過得先拿她身邊的被子給她蓋住。 看不見就不會亂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