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子
瘋子
陳謹言在WOW角色特殊,不僅是一隊教練,還是股東,大權在握。 霍鈺星心想,得,四舍五入自己相當于和老師兼老板酒后亂性,一踩踩倆雷,王炸。 順便苦心隱藏多年的胸況和跟周莞今隊內戀愛的陳年芝麻爛谷事都被這世上最不應該知道的人知道了。 那天她醒來簡直想死,隨隊回基地后已經默默地打包好行李了,隨時等待他給自己下退隊處決,卻在宿舍踟躕半天后被喻港毫無異常地叫下樓參加訓練,復盤時陳謹言也照舊罵她螞蟻競走十年了她還不懂得蹲草運籌。 再看到她束胸后的身材,他目光里并無波瀾,對那晚的事只字不提,仿佛什么也沒發生過。 霍鈺星甚至一度懷疑那晚自己和教練開了一夜狂暴是不是個夢。 然而,無論是他大人大量既往不咎,亦或玩轉職場潛規則拔rou無情,她都覺得是一場劫后余生,從此再不碰酒精,夾著尾巴做人。 女性選手在這個圈子罕見,因而也承受著四面八方的盯梢和惡意,她每一步都走得如履薄冰,稍有不慎就是萬劫不復。 男人真可怕,她現在只想一心搞好事業,在手速及cao作意識走下坡路之前多賺點大錢。 直到不久前她收到了一條匿名短信: Win神那么老了你也愿意cao,jiejie也太饑渴了吧OvO 你是誰??你胡說些什么? jiejie這么sao,他能滿足的了你嗎?還有,紗布拆了嗎?jiejie的手指又白又細的,用它們握著jiba的樣子更美吧,要好好養傷哦OvO 你想要什么。 找我吧,找到我。不是誰都能輕易喂飽你的對吧? 回憶脫身,霍鈺星宛若晴天霹靂,面前的少年把玩著手機,一字一句地照本宣讀那些曾一度在她腦海里,噩夢纏身的字眼。 你說得對。沈霧惋惜地看著她,眼底漸漸泛起興奮過度的猩紅:什么專程過來道歉都是假的。是你太蠢了,從那晚看到WIN攙你進屋,我已經等不及想看看你是怎么還能留在這個戰隊里的。 霍鈺星面色慘白。 周哥知道你這么sao嗎?他走了才多久,你就能和自己教練搞到一起去。還是你本來就是靠這個坐穩首發的?他字里行間惡意滿滿,好整以暇地往地上盤腿一坐: 你和周莞今談過多久?一年?看來他不行啊,WIN呢?他倆誰更厲害?嗯? 霍鈺星終于意識到,自己此前一直對Fog的冷淡態度并非毫無根據,拋開職業競爭,場下的他雖然一副乖巧娃娃臉斬獲萬千mama粉和低齡女友粉,但他一直給霍鈺星一種隱約令人捉摸不透的不適感。 像個匿于人群的瘋子。 她的芥蒂和沈霧與周莞今的關系也不無關聯。場上今天她一手火舞踢爆他武則天的頭,明天他就張良單場斷她婉兒四次大,倆人輪著被黑粉提名職業選手下飯名場面常有,都正常,她沒那么狹隘。 然而圈內人盡知曉,沈霧基本上是周莞今轉會VM后一手帶上來的,包括他剛晉一隊時被安排在邊路,卻表現平平自信心大跌后,周莞今從打野位接過了他的角色,放他去中野。 至此,沈霧憑絲血貂蟬反殺在KPL一夜成名,后來李白天秀五殺徹底走紅,年少得志意氣風發,見誰都傲的很。 但他是VM全隊上下唯一對周莞今來自同城敵隊這一點毫無芥蒂的人,他永遠感激周莞今。 而霍鈺星巴不得離一切與前男友有交集的人和物越遠越好。 坦白說,沈霧以前一直認同霍鈺星好看,但她不長自己審美上。 他偏愛纖弱純欲掛的白幼瘦。 朋友總笑他年少不知jiejie香,說你本來就頂著張一米六的娃娃臉,再找個干瘦的小蘿莉,搞不好倆人直接被當成離家出走的小孩雙雙進局子。 但沈霧還是覺得霍鈺星不行。 她五官太艷了,擺家里怎么看怎么不安全的那種。 上半身雖然沒什么料,但她臀翹腿長,身材勻稱,加上和自己話不投機半句多,整個一冷面御姐,辣的一批。 沈霧自詡無福消受,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每每和她狹路相逢就煩躁的很,干脆默認是初見她時的厭惡印象作祟。 各路媒體逐漸嗅出火藥味,爭先恐后炒這倆人針鋒相對的通稿。 沈霧干脆順勢而為,場上場下一心氣死霍鈺星,順便把她的婉兒干將通通送進ban位買洋房,最好永遠別出來。 直到冠軍杯失利那一晚,他撞見了WIN拖著她進了酒店房間。 他以為是自己看錯了,畢竟這晚他也喝了點酒。 但當他愣了十分鐘后,隔著門板聽到里面隱約傳來的聲響,后知后覺察覺到一股無名火直沖顱頂。 是因為周哥。 他對自己說,是為周莞今不值罷了。 他在宿舍曾聽過周莞今夢里呢喃星星,聯系到第一次見霍鈺星的尷尬場景,多少猜到了一些。 門里刻意壓低的婉轉嬌喘縈繞在耳畔,他攥緊了掌心,隱約感知到骨子里按捺良久的陰暗頑劣暗涌作動,是破壞欲。 他就那樣盯了那扇門半宿,眼神晦暗不明。 我本來只是沒耐心玩了,提前來給你送個答案,但我現在改主意了。沈霧捏住了霍鈺星的下巴,強迫她看著自己,目光肆意躍過她的領口,盯著那對呼之欲出的巨峰,神情卻純真無邪: jiejie既然這么sao,每天不被喂飽未免太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