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祭典
十二、祭典
十二、祭典 天朝一直是大陸上所有大小國度給晉國首都武安城的尊稱,并不簡單的是因為武安城的宏偉、龐大,富饒。 而是源于其獨特的地理位置。 這里居于大陸四大板塊最好的軍事關卡,巍峨的城墻與守衛緊緊的把這顆軍事明珠包裹在大陸腹地。 而除卻皇帝所居住的皇宮內苑以外,最龐大的建筑群則矗立在這座名為尚武堂實為祭司培養皿的城堡中。 艷陽高照,灼灼烈日之下,宏偉的尚武堂外,來往的不同顏色衫袍的祭司與侍從如同螞蟻一般匆忙來回。 廣場已經被清理干凈,負責不同學院的祭司與院長們依照往常祭典的規格在不斷的將各個學院的靈童們一波一波的帶往這里。 青龍院的學生,真的是數量很少啊。一個路過的藍衫弟子唏噓道。 在他旁邊的一個梳著漂亮發辮的女孩子敲了敲他的額頭,看什么看啊,再看你也進不去!老老實實在白虎院呆著吧!她也是一身藍色衫袍,只不過腰上纏著不同顏色的石頭,一走動便會嘩啦啦作響。 沒等藍衫弟子反駁,只聽見巨大的鼓聲從廣場的四個角樓中響起。 咚! 咚咚! 隊伍逐漸壯大,廣場上整齊排列著五色方塊。 這些都是三年內從大陸中挑選出來的靈童,不出意外,也是未來守護國家的祭司們。 尚武堂廣場上的閣樓,皇帝帶著親衛早已占據著視野最好的位置,身旁的大內總管高公公抹著額頭上的汗珠,仔細看的話就能發現他深紅色袍子下面不停顫抖的兩條腿。 禪兒呢?圣帝面露不悅。他長著一張不算出眾的面龐,但是作為大陸最尊貴的權威,早已有了不怒自威的上位者氣息。 圣帝身邊的位置坐著的并不是皇后,而是在后宮內頗為受寵的嫻妃娘娘。 怕是今兒天氣太熱,禪兒身子骨一向孱弱,晚到一些情有可原的。這位寵冠六宮的嫻妃娘娘長得一副慈眉善目,溫潤如玉的氣質倒與她的親侄兒聶臻頗有幾分相似之處。 圣帝不語,這讓一旁的白衣大祭司頗有些為難。 只有侍立在一旁的高公公明白,圣帝這是不高興嫻妃的話,這位帝王是托了在中年誕下身有靈脈的太子才得登大寶,據上一任白衣大祭司預言,這位身負靈脈的太子殿下是他的福星,也是整個晉國整個大陸的福星,是有大造化的通天之人,至于這是何意還沒等大祭司進一步施法預言就不幸隕落了 所以嫻妃娘娘的無心之言,令這位喜怒無常的圣帝頗為在意。 孱弱?怎么可以孱弱?他護著太子像是護著眼珠子,生怕他有一點兒差錯,誕下太子的皇后常年臥病在床,姬禪算是他一手辛辛苦苦帶大 想到兒子的身子骨兒,圣帝心中嘆了一口氣。 不過這并不耽誤這位愛子心切的圣帝推遲祭祀大典來等候12歲的太子殿下。 祭臺上,瑩珠身著極簡單的白色院服,只有前額輟著一枚朱砂色寶石,她作為青龍院新一屆的代表負責上臺接受受封儀式和祈福。 整座尚武堂和廣場都寂靜無聲。 突然,一陣叮鈴聲響起 只見一個身著一身黑色繡金衫袍的精致男童后面跟著一排亦步亦趨的太監侍從,浩浩蕩蕩的朝祭臺走了上來。 他目光炯炯,唇紅齒白,頭上是精致的翡翠色玉冠,眉眼間有一粒深紅色的朱砂小痣,明明是出塵脫俗的長相,卻因眉眼間那三分不耐煩的神色所破壞,那一瞬間,祭臺下的所有人都感受到了這位天朝太子的壞脾氣。 姬禪腰間有白色的寶石配飾叮當作響,叮叮當當的聲音正是這配飾撞擊所發出。 瑩珠不露聲色地收緊了掌心。 不知為何,這位天之驕子的逐漸靠近讓她異常不適她深深吐出了一口氣 祭祀大典在太子的姍姍來遲之際緩緩開幕。 瑩珠的臉色卻愈發慘白,她的身側伸出了一只手來,輕輕地撫住了她的胳膊。 瑩珠沒有轉頭去看,她現在滿腦子都是混沌的 天家之氣,竟是對她影響如此之大嗎? 后面的受封儀式與祈福也在她的混沌中完成了,直到身后的人兒走到面前,她才佝僂著身子拿起帕子拭汗。 這個時候,月華正在玄武院隊伍中cao持事務,他明面上還是吳翰墨,大眾面前他二人并無瓜葛。 聶臻正在青龍院院長那里與大人們一起拜謝圣帝 那,身后的這位是? 你沒事兒吧?后面的人輕聲低語。 瑩珠被龍氣影響,緩了半天才轉過身子。 一個和她一樣穿著白色衫袍院服的小姑娘好奇中夾雜著擔心的目光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