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回 男色迷心竅
第二十九回 男色迷心竅
蹲在小馬扎上幫著賀東重新煎藥的老李頭捋捋發白的胡子,老眼瞇起看著男人在藥柜前倒騰,終于是忍不住問出聲:這是整哪出? 噥,傷了。賀東揚了揚手。 藥膏我不是給了嗎?老李頭感到奇怪。 藥膏不夠,來點細棉布裹裹。賀東邊說邊找,把對方好不容易整理好的藥材混到了一塊。 你小子再翻,給你手剁了。老李頭急了,起身從矮柜里翻出裁剪好的細棉布,只有受重傷的人才需要到這個,他平時都會收起來防止沾灰。 賀東得了想要的東西,把布條繞著一圈圈往手上纏,完事吹了個滿意的口哨。 這又是整哪出?老李頭看了眼賀東裹得跟熊掌似的的手。 你不懂。賀東困難地搖了搖食指,想想還是把五個指頭從布條間掏了出來,不要妨礙了待會和小姑娘摸手。 老李頭嫌棄地斜睨,正要坐回去繼續看藥,賀東又有新的幺蛾子撲棱。 有那啥的藥嗎? 哪啥? 賀東嘁了聲,蹲在人身邊耳語幾句。 萬一有副作用。老李頭露出個匪夷所思的神情,顯然不怎么贊成男人的想法。 沒事,我就吃個一兩次裝裝。賀東無所謂地說著,露出個不要臉的笑,天賦異稟,不妨事。 老李頭拗不過他,嘀嘀咕咕選了幾種草藥磨成粉混進水里攪勻,賀東一飲而盡,又陪著人蹲會閑聊,等到小姑娘的藥好,才志得意滿地搖著手走了。 老夫行醫多年,頭一回遇到自己給自己下絕子孫藥的男人。老李頭收拾著賀東留下來的爛攤子,嘖嘖稱奇。 葉鶯團睡飽了悠悠醒來,伏在床上傻樂,她現在枕著東叔的枕頭,睡著東叔的被窩,周身都彌散著男人特有的氣息,具體說道不上來,但就是種會讓姑娘家想入非非的氣息,小姑娘捂著唇悶羞。 賀東從藥堂出來,接著去廚房轉悠一圈,張嬸知道葉鶯團還要待一陣子,臉上笑開了花,拉著他好一番叮囑,又說繼續熬補藥,賀東訕笑著謝過,拿了飯菜就溜。 又是抑精,又是補陽,別到時候真出問題。 唏噓著回到房內,賀東瞅著闊大的床上小小隆起一團,揚聲道:出窩了。然后獵物就探出了腦袋,傻乎乎地坐在那里,等著他去抓去弄。 吃飯喝藥。賀東把東西放下,單手拖著桌子拽到床邊,故意包裹起來的手背在身后藏著。 葉鶯團看到藥就發憷,想跟賀東說說好話,可看到他木質面具下緊抿的唇角膽子霎時散去大半,東叔不笑的時候,面容很是威嚴,畢竟是上了年歲的男人。 捏著鼻子灌下了藥,又猛力填塞完小半碗飯菜,口中還是泛苦,小姑娘擰著秀眉,粉唇微啟吐出截舌尖吐氣。 賀東坐在她身旁,從男人角度看過去,胭粉的舌尖就跟冒出花苞的惢心一般,不知怎么男人就想起了小姑娘身下的蜜處,也有這么一點嬌嫩的小凸起。 因提前服用過藥物,男人胯下果真沒什么反應,但心里的癢按捺不下。 怎么想的,賀東便怎么做了,姿勢緣由,他藏在背后的傷手伸了出去,拇指輕輕摁住葉鶯團的舌尖。 唔。小姑娘受驚,腦袋往后一撤,目光落在厚厚的細布上,東叔的手? 為你熬藥的時候,太過于心急,不小心燙到了。賀東迷了情欲的理智恢復些許,故作虛弱道,說完又輕描淡寫地來句,沒事,都是小傷。男人說話的時候并沒有將手挪開。 葉鶯團揪心,小心翼翼扶著著他手腕,也不敢過于觸碰。 心疼了?賀東轉為摁壓她下唇,指腹磨挲。 肯定心疼啊。包那么厚,想想就好嚴重,葉鶯團想到男人是為自己熬藥才受的傷,眼眶里淚珠子又開始轉悠了。 賀東原本就想逗逗人,討個好,沒想弄哭小姑娘,他施力輕輕抬起人下巴,附身吻著她臉頰:沒事,老子皮厚,都好了。 好了還包那么嚴實,肯定都燙壞了。小姑娘不信,嗚嗚兩聲。 什么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這就是。 賀東不知第幾次干這種沒討到便宜還要哄人的事,他把拇指往人說話的唇間推進點,輕輕抵著牙,柔聲道:故意包厚了逗你玩的,不哭。 男人都這樣說了,葉鶯團再擔心也沒法,只是哭一時半會收不回去,喉嚨一動,唇瓣裹住男人手指發出響亮的吮吸聲。 聲音在屋內突兀響起,小姑娘抬眼看見男人唇角揶揄笑意,意識到做了什么,忙不迭想張嘴松開,卻被他先一步制住了下頜關節。 賀東眸色晦暗不明,指頭上施的是巧力,難以脫開,他蘊有深意地啞聲說著:小姑娘你這是無論什么東西入了口,都吸得好緊。 明確知道男人在說下流話,可葉鶯團反駁不了,只能含著他的指頭怔怔地坐在那里,雙手早就落下轉為不安地抓緊裙角,隔著面具,小姑娘都可以感受到灼熱的目光落在唇間。 乖,再張開些。賀東的唇從臉頰游弋到耳垂,緩慢張口咬住rou乎乎的地兒。 男聲近在咫尺蠱惑,帶著濡濕的唾液在耳內嗡嗡,葉鶯團頓然不知是該張開唇,還是分開腿。 總之,毫無拒絕的念頭。 下一章就可以讓叔的老二直接打招呼了,隨便不能起來嗷 老二(自信):嗨老婆 加更待會送上!啵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