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火鳳凰】外傳《霜落東瀛》第三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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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天天3000 25/2/2發表于 是否首發:是 字數:5663 [白霜] 白霜躺在淺黃色椰棕制成的地墊上,修長的雙腿懸在空中,一根粗碩的roubang 在胯間急速地進出。陣陣劇痛傳來,就象有一把小刀剜著她的心臟。這是哪里? 眼前這個神情猙獰的男人是誰?自己是在做噩夢嗎? 景蒼天死后,白霜曾認為所有噩夢都已經結束。在懷了景浮生的孩子后,她 向往過平淡的生活退出了江湖。一年前,她路見不平救下一個被日本人輪jian的少 女,沒想到他們竟打起自己的主意,白霜本也不想殺人,但對方咄咄逼人而且身 手都不錯,自己一時大意被迷藥所侵,在生死關頭,她不再留手殺死他們一行七 人。 白霜并不知道自己殺的是日本最大黑幫山口組坂田英雄的兒子,隨著時間的 流逝慢慢淡忘了此事。順利地誕下女兒,取名白無瑕。這是景浮生堅持的,他的 父親強jian過白霜,因為心存愧疚,他不想自己和她生的小孩姓景。他是個執拗的 人,白霜沒有辦法只得答應,不過她心里想等生第二個孩子一定說服他姓景。景 蒼天是景蒼天,他是他,何況這事也已是過往很久了。 美好總是那幺短暫,在落入敵手那一刻,她依然心存希望,自己一定會得救 的。所以被麻藥麻醉后,在夢中景浮生救了自己,他們在一間滿是玫瑰花的房間 里親密融合成一個整體。突然她看到壓在自己身上的不是丈夫,而一個滿臉橫rou 的陌生男人,她連忙閉上眼睛,以為自己是在做夢。當她再睜開眼睛,看到的還 是他,夢終于醒了。 雖然有過被強jian的遭遇,但這一次她心中的痛苦屈辱比過往更為強烈。以前 她單身一人無牽無掛,即使被強jian也只是自己的尊嚴被踐踏。但今天她是景浮生 的妻子,對丈夫忠貞不二是諾言是責任,但這一切卻已被插在自己身體的丑陋之 物粉碎。 面對暴行,白霜只要有一口氣在就會抗掙到底。赤柱監獄典獄長熊兵邊干她 五次后,見她已奄奄一息便解開了綁住她腿的繩索,結果被她一腳踹中男根,整 整半個月不能再行房事。 拚死反抗,但還是逃脫不了被凌辱的命運。雖然極度痛苦屈辱,但她還能忍, 但當她聽到女兒被殺掉了,一下就徹底陷入崩潰。對于一個母親來說,孩子是她 的生命,孩子沒了,活著還有什幺意義。所幸這不是真的,女兒沒有死,見到女 兒的瞬間白霜全然忘記自己所受的痛苦屈辱,只要女兒活著,什幺都好,什幺都 不重要。 見到坂田英雄,雖然不是道他是誰,但他眼中的殺氣令她絕望,殺子之仇不 共戴天,自己必死無疑。她不是不怕死,但她相信真的要死也能坦然面對,身在 江湖她有這個覺悟。但無瑕是無辜的,她不應該死,只要女兒活著景浮生就一定 能找到她,她暗暗打定主意要盡一切力量讓女兒活下去。 「請您cao我的小屄屄」當喊出這幾個字時,白霜感到極度的恥辱。天叔臨終 著告訴了她的身世,她是國民黨一位姓白的將軍的曾孫女。當年在北伐的途中姓 白的將軍愛上一個女學生,一夜情緣后兩人因戰亂失散,事隔二十年再度重逢, 姓白的將軍已功成名就娶妻生子。 那個女學生獨自一人撫養白將軍的兒子長大成人,生活十分艱難卻不肯接受 他絲毫饋贈和幫助。彼時抗日戰爭烽煙四起,白將軍的兒子也就是白霜的爺爺新 婚不久毅然投筆從戎,最后壯烈的戰死在沙場,而那位女學生也在日軍的一次轟 炸中身殞。白將軍帶著無限的愧疚把已經懷孕的兒媳婦送到香港,并派了一個最 忠誠的部下跟隨保護。雖然從此過上了平靜的生活,但白霜的血管里流淌依然是 將軍后代的血液。 香港雖然是英屬的殖民地,但畢竟都是炎黃子孫,香港人對侵略過中國的日 本也沒有什幺好感。而當白霜得知自己身世,曾祖父是抗日名將,曾祖母和爺爺 都死在日本人手里,她對日本人產生極度的痛恨。 但是此時此刻,面對著自己無比痛恨的日本人,卻得順從地象面對著丈夫一 般,分開著雙腿迎合著對方的抽插。過去自己被男人污辱時,要自己這般姿勢必 需得用繩索把腿緊緊綁住,他們聽到的是自己充滿鄙夷、充滿憤怒的罵聲。剛才 被兩根棒棍前后夾擊她一聲沒吭,但此時喊著喊著卻淚如泉涌。 插在自己身體的roubang猛烈地膨脹起來,抽動的速度也徒然加快,自己的身體 很快又將注入污穢的jingye,她感到自己的忍耐已到極限,再這樣下去自己真的要 瘋了。 一陣炙熱從zigong漫延全身,壓在自己身上的老頭終于射了。白霜知道凌辱并 不會結束,邊上一個如竹竿般高瘦、一個如黑熊般壯實的男人眼中充斥著欲望, 看自己眼神就象三天三天夜沒有吃飯的人看著美味佳肴。 坂田英雄慢慢地支起身體,roubang猶自滴落著乳白色的jingye。白霜聽他和那兩 個男人說了幾句,那個叫井上的瘦高個說道:「起來,跟我來?!拱姿獜牡厣险?/br> 了起來,跟在他的后面出了房間。 出了房門,長長的走廊上每隔數米站著一個穿黑西裝的男人,個個精干彪悍 面色兇狠,看這個陣仗他們最有可能是山口組,要不就是住吉會或者稻川會。剛 才進來時,她衣衫齊整,此時旗袍的衣襟敞開,雪白的乳峰坦露無遺,下體更是 無遮無擋,一片狼籍的花xue還在流淌出乳白色的jingye。 此情此景不由得她想起走入赤柱監獄男監時的情景,無數充滿著獸欲的男人 在柵欄后面吹著口哨叫喊著,拚命伸出手來想去抓她。而這些身著黑西裝的男人 雖然面無表情,但象惡狼一般盯著她的目光充滿獸性,恨不得將她撕成碎片。 白霜挺了挺胸仰起了頭,她是抗日名將的后代,即使身陷囚牢遭受奇恥大辱, 但也絕不能在日本鬼子面前低頭,他們可以糟蹋自己的rou體,但心永不會向他們 屈服。 走入走廊的廁所,井上健治拿來一個臉盆放在她的腳下?!付紫??!拱姿?/br> 了下來,井上也蹲了下來,抄起水洗起她涂滿著jingye的花xue。高野雄轉到她的身 后也蹲了下來,兩只手掌在白霜的私處肆意地摸了起來。 這哪里是幫她在洗,分明是借著機會猥褻,白霜分不清是誰的手指捅進了花 xue還有后庭,好象里面有黃金似的拚命摳挖。 所謂的清洗終于結束,白霜又在黑衣人眾目睽睽之下回到了房間。坂田英雄 盤膝坐在榻榻米上,一個身著和服眉目清秀的女子跪在地上,姿態優雅地向擺放 在低矮茶幾上的茶碗里沏水。 白霜聽到他向井上、高野說了什幺,只見兩人面露狂喜之色「哈依」、「阿 里噶多」說個不停,她知道新的一輪暴行即將開始。 暴風驟雨來得快去得也快,坂田英雄一盞茶都沒喝完,井上健治和高野雄都 已經丟盔棄甲一泄如注,尤其是那個高野雄roubang雖然粗得嚇人于,但捅進白霜身 體不到三秒鐘就狂射起來,井上健治比他強些,但也沒撐過一分鐘。坂田英雄帶 著局促戲謔眼神看著他們,兩人滿臉通紅低下頭羞愧之色溢于言表。 坂田英雄笑著又說了句什幺,兩人又是「阿里噶多」「阿里噶多」說了起來, 白霜心一沉,凌辱還將繼續。已經射過一次便不會輕易地一觸即潰,但饒是如此 仍不能持久橫地沖直撞,兩人打了個眼色開始輪換著上,一人快控制不住時換另 一人,開始兩人還時不時爭搶,但慢慢開始讓了起來,都越來越難控制快要爆發 的欲望火山。 坂田英雄銳利的目光一直注視著白霜,這讓她感到猶如窒息般的難受,這種 難受的感覺并不僅僅因為恥辱。剛才被自己jianyin時,也有人旁觀,但卻沒有這種 感覺。白霜突然想起在失去童貞的那個晚上,景蒼天也用這樣眼神看著自己,當 時她也特別的難受。難道自己是怕了?在即將失去寶貴的童貞,她承認自己有那 幺一刻心中充滿了恐懼,而此時此刻她也怕了嗎?自己是將軍的后代,是和鬼子 浴血戰斗過的勇士后代,她可以被凌辱,可以死,但絕不能怕,否則將無顏面對 自己的先輩。想到這里她的目光變得清澈堅定,呼吸也順暢許多。 井上、高野雖然想方設法延長合交的時候,但欲望如同奔騰的野馬不是想控 制就能控制的,不多時又開始狂噴亂射。坂田英雄站了起來,說了幾句話轉身離 開。 「他說什幺,我什幺時候可以見到我的女兒?!拱姿滩蛔柕?。 「很快你就可以見到你的女兒了?!咕辖≈位卮鸬?。 又回到了來之前梳妝打扮的那間浴室,兩個身著和服的女人扶著她浸到了浴 池里,在溫暖的水中她們用柔軟的毛巾擦拭著她赤裸的身體,為她洗凈身體每一 處的污穢。白霜苦笑神色凄然,看得見的污穢可以洗得干凈,他們留下在自己身 體里的污穢又怎幺能洗得掉。 之后她們又給白霜化妝,這次化的妝比前次濃很多,有點類似舞臺表演的妝 容,白霜素顏本已極美,再經這幺一打扮更加艷若桃李令人驚艷之極。望著鏡子 中的自己,白霜感到無限悲限,如果不是自己長得漂亮,那老頭一定會用刺殺的 方法報仇,定不會大費周章地把自己從香港抓到這里,女兒也不會跟著自己一起 受苦。 化好妝白霜在想這次會讓自己穿什幺樣的衣服,但井上卻命令她就這樣一絲 不掛地走出去,她也并不是太想穿上衣服,因為很快就會被脫掉,但這幺赤條條 被那些黑衣男人注視卻仍感到極其強烈的恥辱,但她沒有低下高昂的頭顱。 走入一個空曠的房間,井上健治拿出卷繩索以極繁復手法將她綁了起來。繩 藝也算是日本國粹之一,井上健治曾專門學過,雖不能和頂級繩藝師相比,卻也 能綁得有模有樣。麻繩先套在她頸部,依序在鎖骨、乳溝中間、胸骨和恥骨處打 上繩結。繞過胯下,在背上打結后左右拉開,從腋下繞回胸前的洞,將繩左右拉 開,白霜胸口到小腹出現數個菱形。 井上健治將最上面的兩個菱形套入rufang底部,收緊繩索頓時本就極豐滿的乳 房夸張的凸了起來。接著白霜的雙腿屈膝打開成M字型,繩索將大腿和小腿綁在 一起,為了保持雙腿打開姿勢,井上健治還將腿上的繩索與背上繩索連在一起并 收緊,嬌嫩的私處不僅完全暴露恥骨還向外微微凸起,這樣的姿態會讓女人產生 極強烈的羞恥感。雖然井上健治用的是繩藝術中比較常見的龜甲縛和M字開腳縛, 但有著絕世容顏和完美身材的白霜被綁后既妖嬈又凄美的體態令人無比震撼。 這樣綁著自然極難受,白霜難受地扭了一下,勒在恥骨兩邊的繩索深深地陷 了進去,她更加難受卻又不敢再動。最后井上健治將一個繩圈子套進了她細細的 脖頸,一邊的高野用地一拉,白霜被綁的身體頓時懸在空中,強烈的窒息感頓時 令她眼前一黑,原來他們是準備吊死自己,還沒見到女兒就這樣死了她不甘心, 她想大叫卻發不出聲音,就在絕望之際進上健治將一張小木桌墊在她的腿下。 肺里吸入了新鮮空氣她又有了氣力叫道:「我的女兒呢,女兒呢,讓我見她 最后一面,見最后一面?!咕辖≈螞]理她,他和高野雄抬來一個半人多高的裝 滿了水的木桶,然后關掉了燈,房間里頓時陷入一片黑暗。 黑暗中白霜用膝蓋支撐著身體,雖然不至于會窒息,但卻難受到了極點。自 己快要死了,會被用這樣屈辱的姿態吊死,自己還能見女兒最后一面嗎?浮生現 在在哪里,他一定很著急,他知道自己被抓到日本來了嗎?他能救出他們的女兒 嗎?在很多年后,他還會記得自己嗎? 突然耀眼的強光射來,緊縛著的白霜被籠罩在一道圓型的光束之中。好象有 人走了進來,但整個房間除了這一道光束其它仍陷在黑暗之中。一聲輕脆的哭聲 驟然響起,那是女兒的哭聲,她在哪里?在哪里?正當她焦急地左盼右顧之時, 又是一道光籠罩在了她身前不遠處的木桶上。 「無瑕、無瑕,你在哪里?」白霜忍不住大叫起來。忽然她看到了女兒,她 突兀地出現在空中,小小的身軀劃過一道弧線直直地落入盛滿了水的木桶中。 「不要……」白霜尖厲地叫了起來,她拚命向前撲,全然不顧套脖子里的繩 索深深勒進rou里,「來人呀,快救救我的女兒,救救我的女兒?!箍粗谀就爸?/br> 撲騰著沉了下去女兒,淚水似珍珠一般迸濺出來。 在她陷入絕望之時,坂田英雄突然幽靈一般出現在桶邊,一把將她的女兒從 木桶里撈了出來。溺水的她雙目緊閉臉色發青好象死了一般,坂田英雄將她倒提 著起拍著后背,白霜張著嘴屏息看著,女兒死了嗎?死了嗎?腦海只剩這幺一個 念頭。突然白霜看到女兒哇得吐了一大口水放聲大哭起來,女兒沒死,她頓時喜 極而泣。 一個鉤子從上方掛了下來,坂田英雄將她的女兒掛在了勾子上,然后慢慢地 又隱入黑暗中。 「是我殺了你兒子,你要報仇就沖我來,孩子是無辜的,你放過她吧?!拱?/br> 霜沖著黑暗大聲吼道。 「你也知道失去親人痛苦呀?那你怎幺不想想組長的兒子被你殺了有多難過。 他要在你面前殺掉你女兒,讓你也嘗嘗這份痛苦?!咕辖≈斡殖洚斊鸱g來。 「剛才你不是答應放過我的女兒,你不是說只要我按著你的話做,你就會放 過我女兒,我都照你說的做了,求求你放過她,放過她?!惯@個時候白霜不敢再 說什幺你兒子該死之類會觸怒他的話,她只能苦苦哀求。 沒有聽到對方回答,但白霜感到他好象也在猶豫中,她似乎看到一線希望繼 續求道:「你要我做什幺行,只要你放過我的兒女,我求你,她還這幺小,都還 沒滿月,我也不求你把她送回去,她這幺可愛,你隨便找戶人家收養她,一定會 有人喜歡她的。只要你放過她,哪怕你馬上殺了我,我也會感謝你的寬宏大量, 我女兒也會感謝你的?!?/br> 白霜聽到井上健治把她的話翻譯給了他聽,但他還是沒有任何反應,她的心 提了嗓子眼,生怕吊著女兒繩索突然斷掉,她真的無法接受女兒死在自己的面前。 黑暗之中,他走到了自己的身后,粗糲的手掌在赤裸的身體上撫摸起來,看不到 他的依然能感到受他熾熱的欲望。巨大的恥辱象毒蛇一般噬咬著她,但此時此刻 她心中唯一的期盼是女兒能夠活下去。 終于井上健治翻譯了他的話道:「組長說了,他會和你再交合一次,但這一 次希望您能把當組長成自己的丈夫,如果你的表現讓組長滿意,他會考慮不殺掉 你的女兒?!?/br> 「我會的,我會把他當成我的丈夫,你告訴他,我會讓他滿意的?!拱姿?/br> 不猶豫地道。自己快要死了,在死之前能為女兒做些什幺她才能死得安心,雖然 不知道自己死后他會不會真的放過女兒,但自己真的已經盡力了。曾聽聞日本的 黑幫還算比較守信,但愿他不要食言。 待續 繼續發吧,發完了能寫再寫。其實作為寫文者和讀者感受是不一樣的,我也 知道描寫一個人物最好是有鋪墊,吊起大家的興趣,然后吸引力就會大許多。就 象當年的水靈,一次次沒破處,很多人都是期盼著。本來的白霜傳之前的《極道 天使》一文,會按著這種方式,過很多章節之后才會有白霜破處凌辱等高潮情節, 但是,想寫卻也無心了。因為構思過情節,所以白霜在心中形象是比較豐滿的, 所以興趣也會比較大,而且你們不是知道她的過去,所以一上來就是在船上被強 jian,自然會感到有些太快。 但也只能如此了,還是那句話,快過年了,圖個高興,將就著看吧。 幻想 即日